“既然家主這麼說了,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上任?”
“至少要給我兩個月的時間交接一下手頭上的事情吧。”
韓肅一臉認真的說道,彷彿真的準備把位置傳給韓雪瑩了。
“家主您要三思啊,韓雪瑩畢竟只是個女子,韓家還沒有女子當家的先例啊!”
這時候旁邊的韓家嫡系開始起鬨,他們不願意讓韓肅把家主之位傳給韓雪瑩。
“都住口!雪瑩忠心耿耿為韓家任勞任怨多年,在江州把韓氏集團分公司給代理的井井有條,這還不足以證明她的實力嗎?!”
“家主說得對,我贊成將位置傳給韓雪瑩。”
韓平突然的一句話讓韓肅都有些愣住了,自已安排的沒有這一part啊?韓平瞎湊什麼熱鬧。
“平叔,我記得您對家主之位覬覦很久了吧,為何這次選擇幫我?”
“幫誰也比讓韓肅繼續當這個家主強。”
眾人聞言紛紛側目,這話在私下說說得了,當著韓肅的面在家族大會上直接說出來是完全不把他當人啊。
“韓平,這是家族大會,不要擾亂秩序!”
旁邊的保鏢整齊劃一的往前踏出一步,惡狠狠的盯著韓平看。
“罷了罷了,韓家已經走上了絕路,我不稀罕。”
只見他站起身直接離開了別墅。
“這...好像不在家主的安排裡面啊?”
“他來參加大會本就不是受到邀請的,本身就是變數,現在走了更好。”
“是啊是啊。”
“......”
韓雪瑩沒聽見眾人交頭接耳,她只是在想一個問題。
韓肅這麼做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留下她,那完全可以強行逼迫她留下,不至於讓這麼多人陪著他演戲吧?
難不成自已手裡還有他想要的東西?
韓雪瑩頓悟,自已手裡現在唯一值錢的東西就是之前劉羽沫跟她簽署的華銀合作意向書,這東西是可以轉讓的,韓肅肯定是從哪知道了這件事情,華銀裡面還有韓家的內鬼!
“雪瑩啊,雖說你為韓家做出了很多貢獻了,但是總歸還差一點,大家也都有一些異議,你看要不要再拿出一些誠意來,讓大家心服口服呢?”
“這就是你的目的是嗎?”
真把她當傻子騙呢,還好蘇胤之前來的時候一再強調不要相信任何韓家人說的話,不然搞不好她還真被矇騙過去了。
“雪瑩,這是為你好啊,為了坐穩這家主之位,我也付出了很多很多,你也要向我學習啊!”
“向你學習?學習怎麼找小三,怎麼生私生子,怎麼強姦大學生?!”
“韓雪瑩!你在說什麼!不許侮辱家主!”
那些保鏢也圍在了韓雪瑩身邊,只要韓肅一聲令下,她就再也跑不掉了。
“雪瑩,不要仗著自已背後是蘇胤就這麼對為父說話,很傷人的,你只要把華銀給你的合作意向書拿出來,家主之位就是你的了,這不夠誘人嗎?”
“你的嘴裡沒有一句實話,韓家也全是你的親信,就算我上位了,韓家也在你的控制之下,我不過就是個傀儡。韓肅,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韓雪瑩湊到韓肅耳邊,有些痛恨的說道。
“什麼事?”
“我真的想親手殺了你!就用你曾經對待我的方式一樣折磨你,最後一刀將你的喉嚨割斷,看著你止不住的鮮血我就很興奮!”
“拖走!把她拖走!”
韓肅嚇得趕緊讓保鏢把韓雪瑩給拽走,然後控制住她的身體。
但是韓雪瑩根本不反抗,她只是用通紅的雙眼看著韓肅,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韓雪瑩,蘇胤不在這裡你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再給你一次機會,把合作意向書交出來!不然就只能便宜這些保鏢了。”
“美人,我們兄弟很久沒有品嚐過你這種美味了,我們不嫌棄你髒,真的,哈哈哈哈哈哈!”
噗嗤!
那人話剛說完,整個頭顱都不翼而飛,再看過去,只見他剩下的身軀還在原地站著,過了一會才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這是誰在亂丟垃圾啊?”
這聲音...是蘇胤!
他從大門口走來,手裡提著的正是那保鏢的頭顱,極其的瘮人。
“蘇...蘇胤!快來人!攔住他!”
韓肅趕緊往保鏢身後跑,可是這些保鏢完全被蘇胤嚇破了膽子,一個個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蘇胤提著他們同夥的腦袋的這幅畫面實在是視覺衝擊力太強了,他們在現實生活中從來沒見過。
“老闆!”
韓雪瑩倒是不怕,她反而覺得蘇胤帥炸了。
“做的不錯,接下來我來處理。”
蘇胤把人頭遞給韓雪瑩,自已揹著手走到韓肅的座位跟前,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
“還沒我的沙發舒服,什麼破椅子。”
“你...你殺人了!報警!快報警!”
“殺人?你看見了?”
“你...你提著頭進來,你還狡辯!”
韓肅畏畏縮縮的樣子完全不像是一家之主。
“所以我就不能是在門口撿到了,然後給你們送進來的?人一定就是我殺的?”
“這...你狡辯!”
蘇胤懶得跟他掰扯,直入正題。
“韓肅,你故人殺我未遂,為什麼還敢在京都待著,是真的不怕死是嗎?”
“胡說!我韓肅做人光明磊落,怎麼會幹違法亂紀之事!”
“喔,鄧老在嗎,給他說說你查到了什麼。”
這時候眾人同一時間看向了大門口,但是好一會都沒等來鄧有方。
“蘇胤,你嚇唬誰呢!”
“咳咳,小韓啊,你真是讓老夫失望。”
這時候蘇胤的手機裡倒是傳出了鄧有方的聲音。
“鄧老?你...你為何這樣說?”
“唉,那殺手招供了,你跑不掉了。”
買兇殺人在華國是大忌,無論是誰,只要觸犯了這一條,基本上沒活路了,不對,不是基本上,是肯定沒活路了。
鄧有方短短兩句話,就把韓肅所有的希望全部撲滅了。
在蘇胤面前他還能狡辯,但是在鄧老面前,他沒資格狡辯,這就是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