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麼呢?我快等不及了!”

這時候韓白在廁所裡等的不耐煩了,在裡面嚷嚷著。

“就這種蠢貨,你自已就能跑出去,是你無能,不要瞧不起別人。”

劉羽沫不屑的說道。

“你!”

“好了,等會我假裝把你往廁所門口帶,然後我只要一把門鎖開啟,你直接跑。”

劉羽沫一邊說,一邊給範芷歆解開麻繩。

“那你怎麼辦?”

“跟你沒關係。”

劉羽沫無所謂的說道。

她也有私心的,若是她自已能夠把範芷歆救出去,蘇胤就可以跟她少一次的碰面,就少一點發生關係的可能,自已也就少一個分享者。

“切,我才不關心你呢。”

範芷歆揉了揉手腕,將有些雜亂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然後跟著劉羽沫走到了門口。

而劉羽沫呢,則悄咪咪的把手放在了門鎖上,心裡演練了幾次解開門鎖的步驟,以確保一次就能成功開啟。

“兩位美女,人呢?不會是想跑吧?”

韓白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站起身想出去看。

咔噠!

劉羽沫反應極快,立刻解開了門鎖,然後反向跑往廁所,想用自已來拖住韓白。

“臥槽!臭娘們!老子弄死你!”

韓白終於發現了問題,這娘們是來救範芷歆的,而且貌似快成功了。

只是韓白這樣大聲一喊,住在隔壁的保鏢也聽見了,立刻跑了出來,然後就撞見正在往電梯口跑的範芷歆。

他們也是訓練有素,一波人去追範芷歆,一波人去幫助韓白。

“少爺…您這…”

管家一進來就看見韓白被劉羽沫按在馬桶上,雙手還被綁著。

“看什麼看,還不快把這娘們給老子拉開!給我把她綁起來!綁起來!!”

韓白心裡感覺到了奇恥大辱,要不是他手被綁著了,怎麼也不可能被一個女子按在馬桶上。

“不準動!”

也不知道劉羽沫從哪拿出來一把水果刀,直接頂在了韓白的喉嚨上。

“臥槽!你特麼敢殺我?!”

“你覺得呢?”

劉羽沫笑了笑,拿起刀就在插進了韓白的肩膀裡面。

這一下給在場的人嚇壞了,看著慘叫的韓白以及他肩膀上的刀子,頓時不知道怎麼辦了。

“養你們這些廢物幹什麼吃的!還不快去救人!”

這時候管家反應過來了,他扭頭呵斥著這些廢物保鏢,竟然比他反應還慢。

不過劉羽沫還是被抓住了。

韓白因為劇痛,身體瞬間爆發出了力量,直接掙脫了她的控制,然後她的刀子也插進了韓白的肩膀裡面,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只有束手就擒…

而劉羽沫剛剛被控制在床上,範芷歆也被抓了回來。

“要你有何用?”

劉羽沫冷冷的瞪了一眼蔫了吧唧的範芷歆,氣不打一處來。

“不怪我啊,電梯被別人卡住了。”

範芷歆被捆在劉羽沫旁邊,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你還坐電梯?!”

“我走樓梯太慢了。”

劉羽沫簡直無了個大語,白了一眼範芷歆後就扭過頭去不說話了。

跟她說話降智。

“跑啊!怎麼不跑了?!”

韓白從廁所衝出來,直接給了範芷歆一巴掌,至於為什麼沒給劉羽沫…估計是害怕吧。

範芷歆的臉蛋上瞬間出現了五道紅手印,可見韓白扇的多重了。

只是韓白也疼的齜牙咧嘴的,這一下肩膀可不好受。

“韓白,今天他們的保不了你。”

“輪到你說話了嗎?賤人!”

啪!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劉羽沫的臉上,只不過後者卻面無表情,好像沒有痛覺一般。

“你知道韓雪瑩麼?”

“那個浪蹄子,怎麼了?你以為她能救你?!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意思是,她也保不了你。”

“噗!”

一旁的管家沒忍住,差點笑出聲。

“我說你長這麼漂亮,心狠手辣的,就是腦子還沒杏仁大。”

“不信?”

劉羽沫反問了一句,毫無徵兆的笑了起來,像是一位病嬌,只是看著韓白的眼睛像是在看死人。

“你原本只是斷兩隻手而已,現在恐怕命都要沒了。”

劉羽沫好像感應到了什麼一樣,說話聲音提高了幾分。

“給我上!輪了她!”

“誰,敢?”

轟!

眾人瞬間感覺到了靈魂深處的衝擊,意志堅定的還能站在原地抱著頭,而意志薄弱的已經癱軟在了地上。

過了三分鐘左右。

這種靈魂被碾壓的感覺才終於減輕了,只是有人已經口吐白沫翻白眼了。

“誰…剛剛是誰…在說話?!”

韓白扶著床,想要努力睜開眼睛看向門外。

他只看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慢慢朝他走來,然後慢慢擋在他的面前,隨後他的眼前失去了所有光芒,直接去了畜生該去的地獄。

……

“這是…哪啊?”

第二天晚上,範芷歆睡了整整一天才清醒過來。

“哎喲,我的歆寶啊!你可嚇死我了!”

這時候熟悉的聲音傳來,範芷歆朝著左邊看去。

確實是張姐,她沒有在做夢。

昨天晚上她好像…不知道被什麼東西襲擊了一般,頭痛欲裂,然後直接昏死了過去。

現在回想起來還會有些疼痛。

“昨晚發生了什麼啊?”

“你不記得了嘛?”

“有一些記得,不是還有個女人嗎,就是蘇胤身邊的那個女人,她現在在哪?”

“就是她把你送回來的啊。”

範芷歆愣住了。

這不對吧?為啥她暈了,劉羽沫卻好好的?

“你可得抽空去好好感謝一下人家。後面不是有高校巡演嗎,人家就在京都,你到時候帶點禮物給她。”

“感謝她?!她…”

她剛想說“憑什麼”的時候,突然想到了蘇胤在飛機上教會她的道理。

自已確實欠了劉羽沫的人情,現在她能保持清白之身,劉羽沫功不可沒。

就是最後發生了什麼,她卻一點也記不清了。

……

“老闆,訊息打探到了。”

劉羽沫把韋民蒐集出來的韓家內部的訊息交給了蘇胤,然後就趴在了他的懷裡。

“你看過了?”

“還沒有,等你先看。”

“你給我念,跟昨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