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還是在三個女生的熱情邀請和激將下留下了。

重點她想安心的吃掉花錢買的甜品。

言安猜測這三位是想看她多一頂小綠帽。

但帽多不壓身。

那邊的冷雲霆似是根本沒有注意到言安,跟一起來喝咖啡的女士聊得很愉快。

然後幾人就見言安開始拿著小叉子,酷酷炫甜品。

姜若皺眉,冷冷問,“林家不給你吃飯嗎?”

言安,“今天是沒吃飽。”

那三人沉默,對視一眼。

是今天沒飽,還是頓頓都不飽?

上次宴會上的情景她們還歷歷在目,言安跟在冷雲霆和林月身後,就跟僕人似的。

冷雲霆摔倒後,林母竟然第一時間就要去找言安的麻煩。

不過後來言安沒回來就是了。

當時她們還在想言安是不是流浪去了,想象畫面中,她孤單、悲傷、彷徨的走在路邊,無處可去。

今天一開始的見面,看她那樣子,她們也不想說什麼了。

只能說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但此時的言安……

怎麼感覺跟剛才不太一樣了。

綠帽危機前,竟然還吃得這麼開心,心這麼大的?

三個姑娘觀察著言安,言安吃著吃著看向她們,“為什麼總是看我,我有那麼好看?”

三人,“……”

還油嘴滑舌的,有點自戀!

她們別開眼,看天、看地、看指甲。

蔣甜看向地面後,實在沒忍住懟了句,“真自戀。”

言安喝了口楊枝甘露,“所以你剛才沒看我?”

蔣甜,“……”

二十分鐘後,言安吃膩了,讓店員幫忙打包了剩下的兩塊甜點,並且結了賬。

一看賬單,她捂著胸口緩了一會兒。

好在不是常常有這樣的消費。

冷雲霆走了,都沒過來打個招呼。

蔣甜賊兮兮的問,“你說他看到你沒有?”

“不清楚。”言安淡淡道。

姜若放下咖啡杯,“你不是喜歡得不行,怎麼不去打個招呼?”

言安道:“我害羞了,再說不能打擾他工作。”

畢竟後期還有那麼多痴情戲份,她現在要保持人設。

這話給幾人聽沉默了,再次在心中吐槽。

“戀愛腦。”

喝完咖啡,今天本該散場。

結果幾個媽媽說要讓她們去美容院找她們,蔣甜立即就編出了理由,說她們在做指甲。

於是言安的只能跟著她們去做指甲。

到了美甲店,尤靜靜說喜歡自已做的美甲,姜若說不喜歡美甲。

於是兩人一塊兒逛商場去了。

而蔣甜這個編理由不去美容院的人,今天是必須換個指甲了。

不然回去媽媽一看她沒換指甲,肯定發現她撒謊。

她看向坐在一邊的言安,見言安沒有要走的意思,鬆了口氣。

美甲師十分溫柔的問言安,“是第一次做美甲嗎?”

言安點點頭。

蔣甜看她一眼,“要不要我給你推薦個顯手白的款式。”

“我已經有心目中的款式。”言安露出個笑來。

蔣甜好奇,“什麼款式?”

言安微笑著對美甲師道:“我要透明的上面寫大吉大利、百無禁忌。”

蔣甜:???

“那得多醜。”

“沒事,吉利就好。”

“真迷信。”

言安給予美甲師鼓勵的眼神,“沒關係的,我就喜歡這樣的,你儘管發揮。”

美甲師忽然被委以重任。

其實寫字不比其他款式簡單。

她開始操作,手法熟練,“美女你放心,我寫不好,我讓同事給你寫。我那個同事大學書法專業的。”

“學書法怎麼會來幹美甲啊?”蔣甜驚訝。

幾個美甲師有些尷尬,這話說的他們這個行業很不好似的……雖然但是,扎心了。

言安看她一眼,“你知道你像什麼嗎?”

蔣甜忽然就想起她媽說她不會說話,就少說。

還有許多人私下討論她沒情商。

她臉黑下來,“像什麼?!”

“像彈幕,你是很會吐槽的。”言安頓了下,繼續道。

“大部分普通人的就業環境還是很艱難的,但能掙到錢就是有能力,就像是我之前學表演的,後來做牛馬的。”

蔣甜忽然想到言安沒回來前的生活,噎了下,“那你挺厲害的。

但沒有經常給我做美甲的這個小姐姐厲害,因為她給我做的美甲超好看。”

那個女生被逗笑,“那我今天得好好發揮,不能辜負了蔣小姐你的期待。”

“你正常發揮就夠我跟人炫耀了。”蔣甜認真道。

那個女生被逗得紅了臉。

剛才有些尷尬的氣氛一掃而光。

蔣甜時不時用餘光掃言安。

感覺言安好像不是她們想象的那樣。

其實她有時候也知道自已說話不中聽,但腦子追不上嘴,有些話就自已禿嚕出來了,她也沒辦法。

沒想到言安沒有說她不好的話,還幫她打圓場。

美甲做完,蔣甜看著言安透明指甲油下行雲流水的紅字,竟然格外的好看。

配上言安那平靜、淡然的氣質,整個人都透露著股神秘感。

“你知道你像什麼嗎?”

兩人坐直梯上樓去找另兩人,蔣甜眯眼看著她問。

言安配合道:“像什麼?”

“像神棍。”

“真的有那麼像嗎,像騙人的那種?”

“不像騙人的,像真的。”

“……”

電梯門開啟,言安正要出去,五團黑色濃霧忽然從她頭頂擦過。

轉眼看過去,就見那五團像是有吸力一樣附著在了蔣甜身上。

頭頂一個,兩邊肩膀一邊一個,兩邊腿上各掛著一個。

言安細細看去,透過濃重的黑霧團看清了這些是什麼。

鬼嬰。

五個大小几乎一樣的鬼嬰掛在了蔣甜身上。

“你幹嘛?我只是覺得像,在誇你不是在罵你,不至於忽然嚇唬我吧。”蔣甜抱住自已的胳膊。

其實很詭異的是,就在言安看過來後,她身上忽然好冷。

好奇怪。

這個想法剛落下,剛開啟的電梯門忽然關上,並且在沒有摁鍵的情況下往下走。

蔣甜瞪大了眼,嚇壞了,“什……什麼情況?”

電梯顯示屏上的樓層顯示,上上下下。

蔣甜抱住言安的胳膊,“見鬼了?你不會是報復我刺你那幾句故意惡作劇的吧!”

言安此時正一言難盡的看著蔣甜,腦海不由自主開始分析聯想,這幾個鬼嬰跟蔣甜有什麼關係。

手上也沒閒著也是,趁蔣甜抱住她,將她身上的鬼嬰一一摘下。

幾個鬼嬰像是受了什麼刺激,尖銳嚎叫著,像小狗似的要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