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老婆,不要總是這樣誤會我好嗎?我也是會傷心的。

我們之間的誤會不都是因為你的幻想,一切都是你捏造出來的,毛毛可是我的親妹妹!”

男人哭得更厲害,一把心酸淚的模樣。

“你這樣猜測破壞的不只是我們的家庭,更壞了毛毛的名聲。”

言安捂著耳朵,大叫了一聲蹲在地上。

她好像崩潰了,整個身體都在抖。

外面護士和醫生聽到動靜,紛紛闖進來,醫生架住了言安,護士給言安扎了一針。

頓時,那種渾身發寒的感覺,再次傳遍全身。

言安腦袋昏沉起來,臨失去意識前,她看到了羅宋的老公雖然滿眼的淚水,嘴角卻情不自禁的勾起。

就在這一刻,言安心中明瞭,羅宋的老公絕不是真心為羅宋。

但他又為什麼一次次的來病院看望羅宋,還要裝作關心的模樣?

是羅宋身上還有什麼可圖,還是為了什麼別的目的。

這一針,也算是沒白挨。

她隱隱想起與羅宋老公行為類似的某個人,但也只是模糊的印象,並不能將那個人是誰,那個人做了什麼想起來。

等言安醒來的時候,已經又過去一天。

她呆滯的坐在床上思考,卻怎麼也想不起印象中的那件事,到底是如何的。

女護士過來看她,給她送早餐,言安假裝吃了一點。

好在這些食物不會讓她一直冷卻的體溫更冷。

護士看她吃了幾口不吃了,哼了聲,“跟我來吧,院長想跟你聊聊。”

言安被帶到了院長辦公室,她坐到舒適的沙發椅上,窗外的光從窗子投過來,將院長籠罩其中。

他轉身,端來了杯熱水,身上的氣質讓人覺得很放鬆。

言安低垂著頭,默默無言。

院長坐到她對面。

“羅宋,聽薛護士說你最近沒有好好吃飯,是這幾天的飯不好吃?

或許你也覺得番茄炒蛋中糖加多了,還是芹菜炒肉裡的芹菜太老?”

言安垂著頭依舊不說話,就聽院長繼續道。

“你的狀態讓我很擔心,或許你可以將心中的不快告訴我,每次都沉默不語,並不能解決問題。”

言安還是不說話。

那道觀察著她的視線沒有挪開,看了她好一會兒。

他走到她身邊,蹲身輕輕的拍她的肩膀,“羅宋,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見言安還沒反應,他又拍了幾下她的背部,“怎麼一點兒反應也沒有,你這樣可不太禮貌。”

言安感受到了放在她部的手,正輕輕摩挲著。

會是不小心的嗎,只是善意的安撫嗎?

“他不懂得珍惜你,但你要珍惜你自已,要是身體垮了,豈不是讓出軌者和第三者得意?”

言安此時才側過臉看他,“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出軌者和第三者?”

院長愣了下,露出個關懷的笑,“我也是醫生,需要對每個患者都有所瞭解。”

言安眼神變得可憐,“也只有醫生和護士會在意我了。”

院長看了言安一會兒道:“病人就像是我們精心照顧的孩子,希望你能相信我,我會讓你好起來的。”

言安感激道,“謝謝你院長。”

後背上的手再次輕輕拍著她。

“沒事了,沒事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唐旭承的臉色更差了,白得像死人。

言安不知道的是,其實她的臉色和唐旭承差不多難看。

唐旭承看著她的狀態,眉心緊皺,“我這裡什麼都沒發生,你呢?”

言安夾起一筷子土豆絲,壓低聲音道:“我被帶去了院長辦公室,院長也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唐旭承有些緊張問。

“愛動手動腳的,暫時不能分辨,他只是安撫還是別有用心。”言安安撫的視線落到他身上,“你淡定,別再被抓去做檢查。”

唐旭承低頭,“對不起,我沒有幫到你。”

言安看他一眼,“要說對不起的也該是我,要不是我找你,你也不會遭遇這種境況。

但現在問題不是你的錯還是我的錯,我們該先解決問題。”

唐旭承重重點頭,分析道:“丈夫、第三者、院長,這似乎都是針對你的,答案就在這裡面。

鬼有怨氣,因為有很過不去的心結。

根據現在發生的故事來看,所有的人物都是在針對羅宋,那麼我們可以猜測,死者是羅宋。

她或許是因為丈夫的背叛或者因為院長的騷擾而有怨念。”

“我要先試試一種解法。”言安思索道。

“什麼?”

“先殺一個看看,我可以確定她丈夫是絕對有問題的。”

“……”唐旭承傻眼了,“啊?”

言安遲疑道,“又不是真人……你覺得這樣不好?”

唐旭承搖頭,“不是,我幫你。”

他只是驚訝於,言安會將“殺”輕易的提出來。

好像她之前經常殺一樣。

“行。”

羅宋的老公還是很活躍的,他又來了,像是在著急什麼。

這次他依舊帶上了他“妹妹”一起。

妹妹這次沒吃會客室裡的東西,自已帶了一小瓶的梅子,在言安和董朗說話的時候,安靜坐在沙發上吃著。

吃著吃著,直接乾嘔起來。

董朗趕緊去拍她後背,遞紙巾,“讓你不要跟著,你非要過來。”

女人斜眼看他,“我就要跟著哥哥,他也想跟著。”

她摸了摸自已小腹,露出個幸福的笑來。

言安在兩個人偷摸甜蜜的時候出現在兩人身後。

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董朗更是下意識擋在了女人身前。

他又露出個溫柔關心的笑,“老婆,怎麼了?”

言安冷眼看他,“ 你說怎麼了?”

董朗有些生氣,起身引著言安離開沙發區。

他站在窗前,開口道:“老婆,你總是這樣疑神疑鬼的。我難道不能照顧我的親妹妹?”

“她懷孕了。”言安幽幽的看著他。

董朗露出個無奈的神色,“她只是腸胃不好,吃壞了肚子,老婆你這樣我怎麼敢接你回家。

你將爸氣病了,還想讓我也出個好歹嗎?不要這樣,好嗎,你這樣……”

“嘭。”他話沒說完,直接被言安一腳踹到腹部。

他因為痛捂住肚子的時候,言安直接將人推到玻璃上。

玻璃被人砸碎,董朗的一半身體露在外面,但這是一樓摔不死人。

因此言安將碎玻璃扎進了他的頸動脈處。

血呲了言安一臉,言安忍著不適,握著碎玻璃轉身看向嚇蒙了的女人。

女人直接跪了,顫抖著求饒,“姐姐,不是我,我沒有。”

言安一腳將人踢倒,果斷朝著她脖子上也來了一下。

“啊!”本就嚇得不行的女人,在沒有利器在手的情況下,沒有反抗能力。

門外衝進來醫生和護士。

他們看著言安,露出驚恐的表情。

眼前再次陷入黑暗,言安再次睜眼對上幾個醫生打量的視線後,心情竟毫無波瀾。

起碼排除了一種可能。

糟糕的是,她身體上的冷,並沒有因為重新開始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