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初鈺出宮跟昨天不同,她和白櫻坐著二駕馬車,馬車還有一隊禁衛。

隊伍雖然不算長,可是這樣的車隊,路上的百姓一眼就知道,馬車裡的人肯定是皇親國戚。

用這種方式出行,不可能再遇到不長眼的東西。

初鈺十分順利的就來到了王府。

早些時候有人通報,王爺和王妃還有郡主都在門口迎接。

初鈺和白櫻下了馬車,王爺和王妃還有郡主迎了上來。

“哎喲喲,這就是本妃的外甥女吧,快讓姨母瞧瞧。”

白櫻則是一一行禮。

“見過王爺,王妃,郡主殿下。”

斌親王笑呵呵的看著白櫻。

“不必多禮,都是自家人,等到了年底,咱們更是親上加親。”

李文姝來到白櫻跟前同樣一禮。

“見過表姐。”

王妃則是眨了眨眼:“白櫻以後就是太子妃,從今以後你要改口,要叫嫂嫂。”

文姝又行了一禮:“見過嫂嫂。”

反觀白櫻,一點嬌羞的樣子都沒有,對於文姝的稱呼欣然接受。

初鈺心想,這姑娘這麼大方的嗎?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害臊?

王妃拉著白櫻的手:“別在門口說話了,來,快跟姨母進去說。”

一行人這才進入王府,王妃拉著白櫻坐下,問了一些白家的事。

白櫻則是一一作答,可是她們本來就沒見過面,也說不上有很多話要說。

不久之後,就沒什麼可聊的。

這時王爺呵呵笑道:“你是第一次來京都吧?”

白櫻點了點頭:“是的。”

王爺點了點頭:“京都雖然沒有江南的景色秀麗,但京都是整個大盛最繁華的地方。”

“弘義,文姝,你們帶著她在京城逛逛吧。”

王妃卻白了王爺一眼。

“人家兩人第一天見面就來探望我們,是我們耽誤了人家的時間,文姝就別去了。”

文姝當然知道母妃的用意,人家是情侶,她跟著湊什麼熱鬧?

“太子哥哥,嫂嫂,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初鈺也知道白櫻沒什麼話跟他們說,一拱手。

“皇叔,王妃,那我們告辭了。”

“文姝,去送送他們。”

聞姝將兩人送出王府,初鈺和白櫻坐在馬車上在街道上閒逛著。

這時,白櫻問道。

“你在京都出行,都是這麼大張旗鼓的嗎?”

初鈺笑道:“當然不會,這不是你第一次來京都嗎?”

白櫻掀開車窗的簾子:“你讓這些護衛都回去吧,我們步行逛逛京都。”

初鈺一聽,管武不在,沒有人護衛,萬一遇到不長眼的,自已倒是能應對,可是她一個姑娘家,萬一有點閃失那怎行?

“京都雖是天子腳下,可是安全為上,還是讓他們跟著吧。”

“你要是想步行,那我就讓他們下馬跟我們一起走。”

白櫻放下簾子看向初鈺。

“你的膽子這麼小嗎?”

可是不等初鈺說話,白櫻很是自信的笑了笑。

“你放心吧,我從小習武,赤手空拳對付三五個人不成問題。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初鈺哭笑不得,她還擔心人家,沒想到人家卻笑話自已怕死。

既然你學過武,那我還擔心什麼。

最好能遇到幾個不長眼的,讓我看看你的身手到底如何。

“停車。”

馬車停下,初鈺帶著白櫻走下馬車。

“你們回去吧,我跟她獨自走走。”

禁衛的一名統領十分驚訝。

“太子殿下,您貴為太子,若是遇到歹人,屬下不好交代。”

初鈺笑道:“你知道她是誰嗎?”

統領一愣:“這位就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日後的太子妃。”

“你知道就好。”初鈺開始給白櫻戴高帽:“她三歲習武,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就是赤手空拳對付你們十個八個的都不成問題。”

“你覺得,本太子還需要你們保護嗎?”

統領聞言向白櫻投去了懷疑的目光。

初鈺見狀冷哼一聲。

“怎麼?你不信?難道你想跟太子妃比試比試?”

“屬下不敢。”

“那還不快走?”

統領無奈的咬了咬牙。

“屬下告退。”

看著禁衛離去,白櫻卻圍著初鈺轉起了圈圈,並且還上下打量著初鈺。

“你剛才的話,我聽著怎麼像是捧殺我呢?你不是真想讓我跟那名禁衛打一架吧?”

初鈺笑道:“我若是不那麼說,你覺得他們會聽話嗎?”

可是白櫻怎麼會這麼容易被糊弄過去,她要是不夠聰明,白家也不會花時間和精力去培養。

更不會把她送到宮裡跟太子聯姻。

“不,你的話裡明顯有挑唆的意思,你不會不相信我學過武吧?你剛剛是想讓那名禁衛試試我的身手?”

初鈺確實是這個意思,可惜,那名禁衛沒有這個膽子。

她自已又是太子,總不能親自動手試探吧?

可這時,初鈺卻聽見白櫻如銀鈴般的笑聲。

“呵呵呵,你這人跟姑母說的還真是不一樣,你想知道我的身手是吧?咱們先逛一逛,看看能不能遇到不公的事,要是有幸遇到,我就給你露一手。”

初鈺對白櫻也產生了濃重的興趣。

這一會兒接觸下來,她感覺這姑娘跟普通的大家族嫡女不太一樣。

人家都是溫文爾雅,端莊秀麗。

她卻是一身英氣,直爽豪邁。

突然,初鈺想明白了緣由。

沒穿越之前,原身是一個話很少的人,心機也不夠重。

白家應該是聽說了我之前的樣子,所以專門選了一個性格外向,脾氣直爽的姑娘跟我互補。

這白家,真不愧是一個能出十六個皇后的家族。

白家這一招不止是能跟我的脾氣秉性互補。

父皇還有母后,包括皇叔和王妃,他們平日裡見得大家閨秀都類似於文姝那種。

突然出現一個直爽豪邁的姑娘,他們怎能不覺得這姑娘光彩奪目?

白家嗎,有機會一定要去江南道看看,這個白家都是一些什麼樣的人。

看著白櫻那自信的樣子,初鈺笑道。

“我聽說江南道流行聽曲,說書你應該沒聽過吧?”

“沒聽過。”白櫻搖了搖頭:“我雖然沒聽過,但是我聽說過你們京都流行聽書。”

“走,我帶你聽書去。”

初鈺之所以帶她去聽書,是因為昨天跟文姝過來的時候,很多人都議論他這個小白臉。

白櫻不是要露一手嗎?到了茶館,要是再有人議論我,就搞點事情。

我倒要看看這姑娘多厲害。

他們向著說書的茶樓走去,可是不遠處。

那些禁軍根本就沒走遠,他們可不敢就這麼回去,萬一太子和太子妃出點什麼事,他們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看到太子和太子妃離開,他們留下一人看著馬車,剩下的人脫掉盔甲悄悄的跟在他們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