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美豔女特工穿成俏太子 北門提督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初鈺和白櫻也不知道忙活了多久,天明之後,筋疲力盡的兩人都傳來了熟睡的鼾聲。
此時,裴建章滿臉難看的坐在自已的府邸。
他的面前,擺放著三個人頭。
“大人。”張耀一拱手:“此賊膽大妄為,一夜之間殺了三位大人,還請大人儘早做打算。”
裴建章的臉色十分難看,但他明白張耀是什麼意思。
一夜之間殺了三位大人,此賊人恐怕不是一個人。
若是這樣,光靠衙門這點人恐怕難以保他周全。
但他還是罵道:“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你不是說只要賊人敢來,定會將他拿下嗎?人家連續兩晚將人頭送到本縣的府邸,都到了你們眼皮子底下,人呢?”
張耀在衙門混了多年,深知裴建章的為人。
他現在正在氣頭上,這時候若是辯解定會受到懲罰。
對於裴建章的謾罵,張耀也只能忍著。
“你,速速去一趟徐家寨,將上水縣的事情詳細的告知我大哥。”
張耀一拱手:“屬下這就安排人稟報徐家寨。”
“我讓你親自去。”
張耀聞言只能躬身退下。
客棧,天字一號房,一直到下午的時候,初鈺跟白櫻才姍姍醒來。
兩人一絲不掛摟抱在一起,這時初鈺卻壞笑起來。
“現在如何?還敢質疑我不舉嗎?”
白櫻像個小女人一樣依偎在初鈺懷裡:“不敢了,都是奴家不好,你就不要怪罪奴家了。”
初鈺得意的同時暗暗感嘆。
“原來做男人是這種滋味。”
初鈺想到昨晚的翻雲覆雨,她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些男人都喜歡征服各種女人,原來將她們壓在身下會莫名其妙的產生一種虛榮感。”
“唉,老孃從現在開始,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爺們了。”
經過昨晚白櫻的霸王硬上弓之後,初鈺真正的體會到做男人的感覺。
而且,初鈺十分喜歡這種感覺。
從現在開始,她不再拒絕白櫻,甚至還會主動的撩人家。
當然了,白櫻也是第一次。
而白櫻跟初鈺發生關係後,也像變了一個人。
之前的白櫻英姿颯爽,像一個女將軍。
可是經過昨晚的事,白櫻此時完全就是一個小女人。
初鈺撫摸著白櫻身後的傷疤,白櫻就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任由初鈺的撫摸。
可是,這麼曖昧的氛圍被敲門聲打斷。
“殿……小姐,您起來了嗎?”
聽到管武的聲音,初鈺拍了拍白櫻的後背。
“起來吧,昨晚一下死了三位縣官,現在已是下午,裴建章定會有所行動。”
白櫻從初鈺的身上爬起來,兩人穿戴完畢給管武開了房門。
管武見到初鈺一拱手,隨後關好房門。
“殿下,就在剛剛,徐東來帶著大批的山賊來到了城裡。 ”
初鈺聞言沉吟道:“這個裴建章怕了,居然找來徐家寨保護自已。”
白櫻笑道:“這樣正好,我們連這個徐東來一併收拾了。”
初鈺卻搖了搖頭:“傳言說,這個徐東來跟邊軍的司旗校尉關係非同尋常,現在想來,這個徐東來會不會是跟椅子山一樣,是邊軍扶持起來的一個寨子?”
管武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初鈺看向白櫻:“若是這樣的話,我們就不能輕易的殺了徐東來。”
白櫻問道:“你有何打算?”
“最好能將他活捉。”
管武聞言卻搖了搖頭:“殿下,傳言這個徐東來的武功高強,想活捉他恐怕不容易。”
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管武開啟房門,外面是一名護院。
護院走進來之後一拱手。
“殿下,屬下剛剛看到衙門派出一匹快馬向著西方趕去。”
初鈺點了點頭:“州府在西北方,裴建章應該是在向州府稟報上水縣發生的事情。”
管武揮了揮手,這名護院離開了房間。
“殿下,若是您想要活捉徐東來,屬下以為應當弄清楚徐東來的住址,喜好等等習慣。”
初鈺點了點頭:“這件事就交給你負責。”
“對了,你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一些甘蔗,硫磺還有土硝石。”
聽到這幾樣東西,管武已經猜到初鈺要幹什麼了。
答應一聲,管武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白櫻和初鈺。
白櫻來到初鈺身邊,摟住了她的胳膊。
“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初鈺一愣:“我擔心什麼?管武?”
白櫻風情萬種的給了她一個白眼。
“我是說你一點都不擔心你自已嗎?之前你只是剿匪,可現在皇上又要讓你帶回洪文德,他要是不與你一同回京,皇上還要你殺了他。”
“他可是三十萬邊軍的統帥,另一邊還有你的兩個弟弟,他們可都不想看到你回京。”
初鈺看著依偎在自已肩膀的白櫻,如此近距離下,她發現白櫻越看越好看。
她在心中暗道,改變了性別,取向也會跟著變嗎?
初鈺緩了緩神。
“我現在擔心也沒用,父皇已經為我準備好了歷練場,若是我能成功,我的太子之位將不可撼動。”
“咦?”
突然,初鈺詫異的看向白櫻。
“你不會是擔心我們回不去,昨晚你才那樣吧?”
白櫻聞言,羞赧的將自已的臉藏在了初鈺的身後。
初鈺見狀笑了笑。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父皇可以約束京都的力量到不了西涼。”
“而皇叔又給我捎了一句話,雖然我還沒見到那個叫魏覺的人。”
“可是以我對父皇的瞭解,這個叫魏覺的人定是父皇指使我皇叔安插在西涼的暗樁。”
“說句大不敬的話,他們這些老狐狸做事,想的長遠的很。”
白櫻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各個縣城或者是州府,你完全可以用雷霆手段震懾他們。”
“可是洪文德不同,就算你是太子,沒有兵權也很難讓他臣服。”
初鈺嘆了一口氣:“唉,最難辦的還是這個洪文德。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