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鈺和白櫻也不知道忙活了多久,天明之後,筋疲力盡的兩人都傳來了熟睡的鼾聲。

此時,裴建章滿臉難看的坐在自已的府邸。

他的面前,擺放著三個人頭。

“大人。”張耀一拱手:“此賊膽大妄為,一夜之間殺了三位大人,還請大人儘早做打算。”

裴建章的臉色十分難看,但他明白張耀是什麼意思。

一夜之間殺了三位大人,此賊人恐怕不是一個人。

若是這樣,光靠衙門這點人恐怕難以保他周全。

但他還是罵道:“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你不是說只要賊人敢來,定會將他拿下嗎?人家連續兩晚將人頭送到本縣的府邸,都到了你們眼皮子底下,人呢?”

張耀在衙門混了多年,深知裴建章的為人。

他現在正在氣頭上,這時候若是辯解定會受到懲罰。

對於裴建章的謾罵,張耀也只能忍著。

“你,速速去一趟徐家寨,將上水縣的事情詳細的告知我大哥。”

張耀一拱手:“屬下這就安排人稟報徐家寨。”

“我讓你親自去。”

張耀聞言只能躬身退下。

客棧,天字一號房,一直到下午的時候,初鈺跟白櫻才姍姍醒來。

兩人一絲不掛摟抱在一起,這時初鈺卻壞笑起來。

“現在如何?還敢質疑我不舉嗎?”

白櫻像個小女人一樣依偎在初鈺懷裡:“不敢了,都是奴家不好,你就不要怪罪奴家了。”

初鈺得意的同時暗暗感嘆。

“原來做男人是這種滋味。”

初鈺想到昨晚的翻雲覆雨,她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些男人都喜歡征服各種女人,原來將她們壓在身下會莫名其妙的產生一種虛榮感。”

“唉,老孃從現在開始,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爺們了。”

經過昨晚白櫻的霸王硬上弓之後,初鈺真正的體會到做男人的感覺。

而且,初鈺十分喜歡這種感覺。

從現在開始,她不再拒絕白櫻,甚至還會主動的撩人家。

當然了,白櫻也是第一次。

而白櫻跟初鈺發生關係後,也像變了一個人。

之前的白櫻英姿颯爽,像一個女將軍。

可是經過昨晚的事,白櫻此時完全就是一個小女人。

初鈺撫摸著白櫻身後的傷疤,白櫻就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任由初鈺的撫摸。

可是,這麼曖昧的氛圍被敲門聲打斷。

“殿……小姐,您起來了嗎?”

聽到管武的聲音,初鈺拍了拍白櫻的後背。

“起來吧,昨晚一下死了三位縣官,現在已是下午,裴建章定會有所行動。”

白櫻從初鈺的身上爬起來,兩人穿戴完畢給管武開了房門。

管武見到初鈺一拱手,隨後關好房門。

“殿下,就在剛剛,徐東來帶著大批的山賊來到了城裡。 ”

初鈺聞言沉吟道:“這個裴建章怕了,居然找來徐家寨保護自已。”

白櫻笑道:“這樣正好,我們連這個徐東來一併收拾了。”

初鈺卻搖了搖頭:“傳言說,這個徐東來跟邊軍的司旗校尉關係非同尋常,現在想來,這個徐東來會不會是跟椅子山一樣,是邊軍扶持起來的一個寨子?”

管武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初鈺看向白櫻:“若是這樣的話,我們就不能輕易的殺了徐東來。”

白櫻問道:“你有何打算?”

“最好能將他活捉。”

管武聞言卻搖了搖頭:“殿下,傳言這個徐東來的武功高強,想活捉他恐怕不容易。”

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管武開啟房門,外面是一名護院。

護院走進來之後一拱手。

“殿下,屬下剛剛看到衙門派出一匹快馬向著西方趕去。”

初鈺點了點頭:“州府在西北方,裴建章應該是在向州府稟報上水縣發生的事情。”

管武揮了揮手,這名護院離開了房間。

“殿下,若是您想要活捉徐東來,屬下以為應當弄清楚徐東來的住址,喜好等等習慣。”

初鈺點了點頭:“這件事就交給你負責。”

“對了,你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一些甘蔗,硫磺還有土硝石。”

聽到這幾樣東西,管武已經猜到初鈺要幹什麼了。

答應一聲,管武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白櫻和初鈺。

白櫻來到初鈺身邊,摟住了她的胳膊。

“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初鈺一愣:“我擔心什麼?管武?”

白櫻風情萬種的給了她一個白眼。

“我是說你一點都不擔心你自已嗎?之前你只是剿匪,可現在皇上又要讓你帶回洪文德,他要是不與你一同回京,皇上還要你殺了他。”

“他可是三十萬邊軍的統帥,另一邊還有你的兩個弟弟,他們可都不想看到你回京。”

初鈺看著依偎在自已肩膀的白櫻,如此近距離下,她發現白櫻越看越好看。

她在心中暗道,改變了性別,取向也會跟著變嗎?

初鈺緩了緩神。

“我現在擔心也沒用,父皇已經為我準備好了歷練場,若是我能成功,我的太子之位將不可撼動。”

“咦?”

突然,初鈺詫異的看向白櫻。

“你不會是擔心我們回不去,昨晚你才那樣吧?”

白櫻聞言,羞赧的將自已的臉藏在了初鈺的身後。

初鈺見狀笑了笑。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父皇可以約束京都的力量到不了西涼。”

“而皇叔又給我捎了一句話,雖然我還沒見到那個叫魏覺的人。”

“可是以我對父皇的瞭解,這個叫魏覺的人定是父皇指使我皇叔安插在西涼的暗樁。”

“說句大不敬的話,他們這些老狐狸做事,想的長遠的很。”

白櫻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各個縣城或者是州府,你完全可以用雷霆手段震懾他們。”

“可是洪文德不同,就算你是太子,沒有兵權也很難讓他臣服。”

初鈺嘆了一口氣:“唉,最難辦的還是這個洪文德。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