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發農田進行的十分順利,就連之前上繳土地的地主都分到了田地。

鹿縣的人口不少,一天之內根本分不完。

不過這些初鈺不再擔心,事情已成正軌,再說初鈺只是離開鹿縣,不是離開西涼,其他人根本就不敢弄出貓膩。

第二日,五千人的隊伍緩緩駛向西莊縣。

這次離開,初鈺沒有讓縣令舉行盛大的歡送儀式。

所以鹿縣的老百姓都在分農田,根本就不知道太子已經離開。

鹿縣與西莊縣距離兩日路程,當然這個速度是大隊行軍的速度。

單人快馬的話,一上午就能趕到。

走了一天一夜之後,第二天,初鈺距離西莊縣越來越近的時候。

西莊縣一座宅子內圍坐了幾個人。

這幾個人全都是江湖打扮,面色兇惡。

其中一人看了看另外幾人。

“剛剛收到訊息,太子今晚便能抵達西莊。”

“上邊有什麼吩咐?”

“還是之前的命令,伺機幹掉李弘義。”

可是這人的話音剛落,幾人同時向門口看去。

“誰?”

整個屋子都靜的可怕,幾人死死盯著房門,可是好半天都沒什麼動靜。

幾人相互使了一個眼色,他們慢慢的拿出兵器,相互掩護著向門口走去。

等到了門口,前面那人一腳將房門踹開,房門頓時四分五裂。

可是幾人只看見被踢碎的房門,外面一個人影都沒有。

這時,他們鬆一口氣的同時收起了兵器。

可是隨即,最開始說話那人面色大變。

外面雖然沒人,可是這麼大動靜,手下不可能聽不見。

手下聽到動靜一定會過來查探,到現在也沒見人,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們都被幹掉了。

“不好。”

這人剛說了一句不好,兵器都沒來得及拿出來,只見門口突然射進來一把飛刀。

最前面那人因為放鬆警惕,收回了兵器不說,還是背對的門口。

這把飛刀眨眼就射到了這人的後心。

這時,其他幾人聽到提醒後回頭一看,那個同伴剛剛倒下。

滄浪幾聲,幾人拔出刀來。

“誰?”

回應他們的不是話語,而是那把飛刀。

射入那人後心的飛刀尾部居然連著一根很細的繩子,繩子繃直,飛刀從屍體中拔出,倒飛了回去。

為首那人面色難看。

“我們的人恐怕全都死了。”

其他幾人咬了咬牙。

“我們衝出去跟他們拼了,束手就擒也是死,還不如拼一把。”

“好。”

幾人魚貫而出,可是來到外面,看到偌大的院子裡只有一個人。

這個人穿著普通,戴著一頂斗笠,手裡那枚飛刀悠悠的轉著。

“你是何人?”

使用飛刀這人低著頭,根本就看不到這個人的相貌。

“要你們命的人。”

那幾個江湖打扮的人相互看了一眼。

“小心有詐,搞不好附近還有人。你們掩護我,我出去給其他人報信。”

另外幾人點頭衝向戴著斗笠那人,剩下那人朝著院牆跑去。

戴斗笠那人也不說話,手上一抖,連著細繩的飛刀朝著涼亭的柱子飛了過去。

衝上來那幾人都愣了,這是幹嘛?莫非這人是個瞎子?

他們還沒到斗笠男的跟前,飛刀已經到了柱子跟前。

可是飛刀並沒有插進柱子,而是碰到柱子後改變了方向,朝著正要越牆而逃的那人射了過去。

撲哧一聲,飛刀準確無誤的從那人的腋下插了進去,直達心臟位置。

撲通一聲,那人吭都沒吭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

衝上來那幾人一看只覺得頭皮發麻。

其中一人向著斗笠男投出兩個圓球,另外幾人見狀全都向院牆跑去。

而斗笠男不慌不忙,他的另一隻手上也多了一把帶繩子的飛刀。

看著飛向自已的圓球,斗笠男一個點頭,頭上的斗笠掉落下來,順勢一腳,斗笠飛向那兩顆圓球。

砰的一聲圓球炸開,一團黃色的煙霧瀰漫開來。

斗笠男向著西廂房的柱子一借力,登上了房頂,兩隻飛刀同時甩出。

噗噗兩聲,偌大的院子多了兩具屍體。

還剩下兩人,此時他們已經來到牆根,而這時斗笠男一抖手,飛刀被拉了回來,斗笠男凌空跳起。

在空中的時候,他連踢兩腳,全都踢在了飛刀上面。

兩把飛刀向著最後兩人飛了過去,噗噗兩聲,這倆人也成了屍體。

斗笠男穩穩的落在地面,他也不檢查屍體,也不知道是自信還是自大。

撿起地上的斗笠,屏住呼吸,來到水缸跟前。

將沾上毒粉的斗笠清洗乾淨,隨後又重新戴在了頭頂。

戴好斗笠,他開始處理屍體。

只見他一手拎著一個,拖著兩具屍體來到了柴房。

開啟門一看,好傢伙,裡邊已經放了十來具屍體。

而這個景象,可不光發生在這一處宅子。

西莊縣,好多宅子都死了不少人。

這些人都是胡志先前說的,全都是外地人,從四面八方聚到西莊縣。

而殺人的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斌親王派來暗中保護初鈺的高手。

這些人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屍體,他們並沒有毀屍滅跡。

做完這些之後,這些人在城外集合,向著下一個縣城趕去。

斌親王所派的這些高手,選擇的縣城都是初鈺的必經之路,這樣就能給初鈺掃清一些障礙。

當然了,這些初鈺也不知道。

不只初鈺不知道,西莊縣的縣令更不知道。

此刻的縣令十分慌張。

“完了,完了。”

縣令在縣衙來回踱步,縣丞、知事、主簿都在,西莊縣的師爺也在。

縣令一邊走一邊唸叨。

“咱們縣來了那麼多可疑之人,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們是衝著太子去的。”

“鹿縣倒是沒人行刺太子,可鹿縣縣令和縣丞還是被太子給罷了官,如今太子晚上就會抵達,他若是死在西莊縣,我們誰都跑不了。”

縣丞無奈的搖了搖頭。

“神仙鬥法,殃及池魚。我們在他們眼裡就如同那螞蟻,只能聽天由命了。”

主簿怒拍桌案,咣噹一聲。

“他奶奶的,要不咱們集體罷官。我們偌大的西莊縣,我就不信太子他有辦法管理好西莊縣。”

“愚蠢至極。”

正在踱步的縣令罵道:“你不當這個官,有的是人當。就你能耐,沒了你別人就管不好西莊縣?更何況,西莊縣你管好了嗎?”

主簿冷哼一聲:“管理西莊縣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縣丞嘆了一口氣:“別吵了,都這個時候了,吵這些又有何用?”

知事這時接過話茬。

“前些日子我已經安排人重新登記了一下我們縣的人口,所有農田已經重新丈量過,希望太子看到這些能對我們網開一面吧。”

縣丞點了點頭:“還好我們與鹿縣不同,跟山上的土匪沒什麼瓜葛,大不了被辭官,性命應該保得住。”

“報~~~~”

外面傳來衙役的聲音。

“大人,太子殿下差人來報,請大人速速前去迎接。”

縣令一驚:“啊?不是說晚上才到嗎?這才剛過午時。”

衙役解釋道:“太子殿下只帶了百十來人先行趕到,大隊人馬還在後面。”

“快快快。”縣令慌忙向外面跑去:“快隨本縣前去迎接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