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生太知道自家兒子什麼尿性,連忙斥責道。
“小武,平日裡你再怎麼胡鬧,只要事後能擺平,為父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可今天是關係我們蘇家走向強盛的重要日子,為父決不允許你胡鬧!”
“知道了,父親。我只是真心覺得對那個女人有一絲莫名的熟悉。”
一想到少女出塵的氣質,傾世的容顏,蘇若武感覺自已以前玩的那些都是拉雞。
尤其是再配上七彩蓮霧裙,蘇若卿整個人又增添了幾分聖潔之美。
這讓蘇若武看得挪不開眼,一時間心癢難耐。
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卻是跟在陳子御身邊。
為什麼不能是自已?
嫉妒讓人面目全非。在蘇若武眼裡,陳子御顯然已有了取死之道。
“師父,謝謝你!”
來到院子裡,兩人隨便找了空座坐下,蘇若卿湊到陳子御耳邊,輕聲說道。
“你不生氣?為師方才羞辱的可是你的父親和弟弟。”
“他們不配!從今以後,卿兒就只認師父你一個親人。”
陳子御微微頷首,附和道:“嗯,確實不配!”
這也是他選中蘇若卿的原因之一,當斷則斷,當心狠就心狠。
在陳子御這裡,忍氣吞聲要不得。
主打一個人不犯我,我看心情,人若犯我,反殺滅魂,還要順帶一個斬草除根。
他可不想自已好不容易收個徒弟,還得捎上吸血的一家人。
若是如此,這樣的徒弟不要也罷。
“師父,我們等會兒直接開打麼?”
“你想怎麼做便怎麼做。出了事有為師給你兜底!”
“謝謝師傅!”
“可是今天有清靈宗長老過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元嬰期的長老。”
“元嬰期的長老麼?螻蟻而已,無妨。”
蘇若卿都被自家師尊這淡然的樣子給感染到了,差點就打算直接擼起袖子幹起來。
“敢問仙子芳名?在下清靈宗聖子徐文濤,今日有幸……”
蘇若卿正跟自家師尊聊得正嗨,突然被人打擾,心情本就不爽,更何況,搭訕之人竟然還是徐文濤。
“滾!”
蘇若卿毫不客氣,連頭都沒回,眼神更是都不帶給的,直接冷冷說道。
徐文濤半截話被噎住,臉色憋得通紅。
他剛進院子,第一眼就在人群之中看到了蘇若卿。
實在是美得令人驚豔,那一顰一笑,彷彿都要將自已的道心融化。
他已經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這個女子只有煉氣五階的修為。
至於跟她說話的年輕男子,身上沒有半點靈力波動,想必應該是哪個家族的公子。
徐文濤可不覺得陳子御在隱藏修為,畢竟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了。
而據他們所知,即便是元嬰老怪乃至化神大能,修為通天,但也只能將自已的容貌定格在突破的那一刻。
所以在修仙界修為高深的往往都是白鬍子老爺爺。
想要隨心所欲選擇自已的容貌,傳聞只有大乘境後期以上才能做得到。
大乘境,那只是傳說而已。
九州靈域十萬載以來,修士們連活著的合道境都不曾親眼見過。
徐文濤覺得定然是陳子御從中作梗,於是看向陳子御的眼神明顯帶著不善。
“請問這位道友是?”
“道友也是你……”
“卿兒……”見蘇若卿準備出言懟過去,陳子御連忙開口打斷。
“清靈宗聖子是吧?”
“據說你跟蘇家女蘇若蘭勾搭成奸,今日就會宣佈苟合。”
“既然都是有道侶的人了,何故前來搭訕我家卿兒?”
“莫非是覺得我家卿兒長得好看,勝過蘇若蘭百倍,所以聖子這是想反悔麼?”
“你這個什麼聖子臉皮厚不在乎閒言碎語,那是你們清靈宗門規森嚴,教得好。”
“我家卿兒一個小女孩家家的,面皮薄,自是比不得你們的。”
果然,聽著陳子御的話,礙於清靈宗的威懾和徐文濤聖子的頭銜,周遭賓客雖然不敢當著徐文濤的面指指點點,可看向他的眼神明顯不一樣了。
蘇若卿則是一臉痴迷得看著護犢子的自家師尊,那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尤其是陳子御反覆說的“我家卿兒”怎麼就那麼好聽,好想聽師父一直喊下去。
徐文濤見狀,對陳子御恨得牙癢癢。
雖然剛剛看到蘇若卿的第一眼,他確實就有換道侶的想法。
可他看中的是蘇若蘭那個人麼?
當然不是!
他現在是清靈宗聖子不假,可數千年來,這聖子不知換了多少。
清靈宗聖子表面上看起來風光無限,可實際上卻是整個清靈宗最高危的職位。
甚至從來就沒見過哪個人能在聖子的位子上坐過百年。
正所謂鐵打的宗主,流水的聖子!
所以他徐文濤必須要做點什麼穩固自已的聖子之位,要做那個真正可以成為清靈宗下一任宗主的聖子。
可在修仙界,拼得是什麼?
天賦?
除了那極個別的變態存在,九成修士都是半斤八兩而已,誰也不比誰強得了多少。
背景?
這是個好東西,但在如今的清靈宗,作為聖子,就是背景最強的那一個。
只是可惜宗主和長老們都沒有子嗣,但凡有個女兒,他覺得自已一定會愛上。
哪怕長相再磕磣,他徐文濤都能不忘初心,閉著眼睛演繹出一份至死不渝的愛情!
可關鍵是聖子這個身份根本靠不住,替代性太強。
所以對徐文濤來說,就只能走增強自身的路子了。
修仙修仙,靈石祭天。
沒有龐大的財力,你修的什麼仙?
可徐文濤沒有,商賈蘇家有。
於是兩顆蠢蠢欲動的心終於一拍即合,徹底走到了一起。
從發現蘇若卿擁有金土雙靈根,到給蘇若卿挖靈根,差點將蘇若卿迫害致死。
雖然徐文濤全程都沒有親自動手,可實際上他卻是主謀之一。
徐文濤的心胸本就狹隘,如今聽了陳子御的話,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
不過他還在忍著最後一絲耐心,問道。
“閣下這是何意,本聖子見仙子同為修士,好意前來相交,閣下如此言語傷人,當真是無禮至極!”
“你是在說本尊麼?”
“區區一介凡人,竟敢大言不慚,妄稱本尊?當真是……”
“啪……”
隨著一聲巴掌聲響起,徐文濤左邊臉頰上肉眼可見地多了五個紅紅的指印。
徐文濤怒不可遏,自他修仙以來,就再也沒有被人掌摑過。
而今乃是堂堂清靈宗聖子,更是沒人會掌摑他。
今日若是不找回場子,他這臉以後也不用再要了。
“你敢對本聖子動手?你找死!”
徐文濤隨即運轉全身靈力,這一次他不僅要一擊必殺,還要讓陳子御神魂俱滅。
也好讓今日來蘇府赴宴的這些人知道,什麼是得罪他徐文濤的下場。
而且陳子御一死,那個煉氣五階的女修士還能跑得了麼?
徐文濤嘴角帶著淫笑,彷彿看到了今夜的幸福生活正在向自已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