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用這種方式向我求婚的!”

他不喜歡白紙一樣的女人,她也不喜歡千篇一律的男人,這男人,她還真對他有興趣了。

對她說話這麼獨特,那麼在床上是不是也很獨特?“哦?”

厲景淵暗鬆口氣。

其實他也很緊張,剛才那方法是厲老二教他的,厲老二信誓旦旦說一定能行,錢已經付掉,如果不行,難道他還能跑去咬厲老二的屁股?想不到還真行了。

厲老二說的對,對這等荒淫無恥的女人,常規方法都他瑪行不通。

“寶貝!”

厲景淵抓住女人的手,眼神挑逗,鹹豬手不安份,“我還有其他方式,你要不要試試?”

慕容念雪“咯咯”笑起來,纖纖玉手劃過男人脖子:“你可想好了,愛我的男人那麼多,你要獨霸,小心小命不保.”

“切,”厲景淵肢體動作不斷,兩人已在沙發上滾,“老子既然敢找你,還會怕誰?但你給老子聽好,從現在開始,把以前的男人統統給我斷掉!”

童萱已經看不下去了,但再看不下去,也只能把眼睛閉上,耳朵捂住。

可她雙眼卻“簌”瞪大,差點驚叫出聲。

秦灝直起身,臉上是遭到重大打擊後的頹廢疲憊,眼神深深絕望,卻毅然決然朝外走。

外面正在發生的,對他來說無異於凌遲,他無法再待在這裡。

“秦大哥!”

童萱撲上前雙手死死拉住,“現在不能出去啊.”

可男人一定要走,她根本攔不住,就聽外面傳來厲景淵的聲音,“......特別是那個秦灝!”

秦灝一下僵住,任童萱像掛件一樣吊他胳膊上。

女人情已被撩起,聲音嗲嗲得像一汪春水,吃吃笑:“瞧你這醋勁,什麼叫特別是那個秦灝?我跟他又不熟.”

跟他不熟?秦灝嘴唇顫抖,想衝出去質問女人,可尚有的一絲理智將他雙腿釘在原地。

“你少給老子裝蒜!”

厲景淵動作加重,“你跟他不熟,他遍地找你?他我可以不管,但他親爹是做什麼的相信你也清楚,老子要在帝都發展,你別把未來老公的路堵死!”

“傻瓜!”

女人抱住男人的頭,“你想在帝都發展,我吊著秦灝做你的財富金鑰難道不好?”

男人掐住她脖子:“別做死,秦灝是什麼人,你吊得住?”

“呵!”

小瞧她的能力,慕容念雪可不依,癢得咯咯笑,“秦灝為了我,跟他爸都鬧掰了,你說我吊得吊不住他?”

“我這樣跟你說吧,就算他親眼看到我空空如也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我也能讓他相信他看到的都是假的.”

小房間裡,秦灝再次閉上眼,痛心疾首趕不上悔恨交加。

外面,看男人仍用懷疑目光看著她,慕容念雪用纖纖玉指一戳他額頭,“放心吧,你別被秦灝外表迷惑,以為他有多厲害.”

“呵,完全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他爸把他保護得太好,毫不知江湖險惡,得我教教他!”

早晚讓秦灝死在秦天翼面前,讓那老東西氣得吐血身亡才好!“寶貝,”厲景淵也不禁佩服起來,“真有你的,看來我得好好侍候你.”

他開始變本加厲,女人“咯咯”大笑,突然眼睛“簌”的瞪大,像條魚般擺動的身子愕然僵住。

她怎麼感覺,她看到一個人?男人?而且非常像秦灝?猛推開身上男人“呼”的坐起,慕容念雪失聲叫:“秦灝!”

已走到玄關處的男人猛停住,無法控制的回頭看了女人一眼,表情痛苦、焦燥、悔恨,但更多的是厭惡、鄙視、冷漠,轉頭大步而去。

“秦大哥!”

童萱也只能走了。

“嗤!”

看著兩人背影,慕容念雪後槽牙緊咬。

秦灝回頭看她那眼,如同在看狗屎!她什麼時候被男人這樣看過?厲景淵怒罵聲響起:“臭表子,你叫他們來的?”

這本是她想問他的!慕容念雪回頭,喝道:“我沒有.....”“沒有就好!”

男人拿手推她:“你不是說,能讓他相信他看到的都是假的嗎?你還沒空空如也呢,快,快穿好去追上他,好好跟他解釋啊!”

慕容念雪“譁”站起,一面整理衣服,一面用腳去套鞋,厲景淵以為她要走,不想女人喝了一聲:“阿梟!”

玄關處,一個男人如幽靈般出現:“小姐!”

慕容念雪怒目:“秦灝是怎麼進來的?還有那個女人!”

阿梟是做什麼吃的?竟然放兩個大活人進來。

阿梟惶恐道:“小姐,秦灝和那個女人絕對是提前進來的.”

他轉頭看向厲景淵,目光瞬間變尖銳陰冷,“是有人幫他們提前進來.”

“嗤!”

慕容念雪杏眼圓睜,看著厲景淵不可置信:“你幫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