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人.”

“是.”

特助心領神會。

越黎進屋,穿整潔制服的服務員魚貫而入,一道道美食捧上桌。

“太多了.”

童萱過意不去。

她拿人家當藉口,可越公子是真心誠意。

“覺得我點得多就多吃點.”

越黎笑著,紳士的為兩位女士盛湯,“這道枸杞老鴨湯不錯,喝一點開開胃,我先給今天認識的新朋友盛.”

“謝謝謝謝.”

周瀟瀟喜笑顏開。

她減肥一直忌喝湯,但今天不管了,就算這位公子盛一鍋湯給她,她也先乾為敬。

只是,翩翩如玉公子剛盛了兩勺,周瀟瀟電話就響了,一看來電顯示忙道:“我出去接一下電話.”

“哦?”

越黎“只得”把盛好的湯端給童萱,笑道,“喝喝看.”

貴客親自盛的湯,童萱忙雙手接過來喝兩口:“真好喝.”

禮尚往來,“我也給公子盛一碗吧.”

看著女孩白淨小手給自己盛湯,越黎心情是那樣愉悅:“謝謝.”

喝起來是那樣舒心,“不錯,但和江南的鴨子還是有區別,等你去江南修壁畫時我請你喝.”

哦,請她來所要商量的重要事就是去江南修壁畫吧?童萱笑著含糊道:“會有機會的,怎麼瀟瀟還不進來?”

話音未落好友走進,垂頭喪氣道:“公子,萱萱,對不起,我有急事先走一下?”

“什麼急事現在就要走?”

童萱瞪著眼睛問。

原計劃是兩人陪公子最多吃上半小時,再重要的事半小時也說完了吧?然後兩人一起找藉口離開。

周瀟瀟現在就走,那她怎麼辦?好友抿唇無奈道:“莫名其妙,我們那樁公寓停電,排查說是我在那間宿舍用了超大瓦電爐,我室友剛好這兩天去外地實習,那肯定是我用了.”

“宿管讓我馬上回去說清楚,否則她就讓我們系主任來請我!”

“......”看著好友也不像在撒謊,童萱有些顧不得,“要不要我跟著你去?”

一面說一面朝好友使眼色。

不能陪公子吃飯是很失禮,但可以彌補,死不了人。

今晚那件事是半點不能耽誤,耽誤了是會死人的。

“不用.”

好友按住她肩膀,鄭重道,“我才來就走已經很失禮,你必須留下好好陪公子,再說你跟著去也沒用,宿管只找我.”

童萱心裡惱怒。

這東西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之前跟她交待得好好的,見到美男就沒方向了?“去吧,我陪公子.”

童萱拿定主意,就算沒好友打掩護,差不多時間她也要走,難堪就難堪了。

“童萱,我聽說你參加你們學校舉行的動漫造型大賽拿了第二名,你真是厲害啊,帝都美院動漫系可是全帝國水平最高的,你這相當於拿了全國第二名.”

越黎很會說話,如果不是因為確有重要的事,童萱很樂意和他吃完這頓飯,“別隻給我夾菜,公子你也多吃點啊,您嚐嚐這道烤雞......您要跟我說的重要事是什麼?”

“不急,”越黎夾起童萱給他夾的雞肉吃,“這道燒雞是用黑泥包燒出來的,正宗的泥燒雞要用黃泥,等你到江南,我烤給你吃.”

“公子會做菜?”

童萱嘻笑道,“我怎麼看您都不像一個會做菜的人.”

他那雪白修長的富貴手去彈鋼琴還差不多。

童萱一下想到厲晙的手,骨節大有厚繭,還有縱橫傷痕......真正男人的手!“人不可貌像哦.”

越黎笑道,“我最拿手的是堡湯,要不要嚐嚐?這週末我採買好食材,你和厲少一起過來.”

特助剛好這時拿了熱毛巾進來,聞言眨了眨眼睛。

他家公子會做泥烤雞?這是新天方夜譚?堡湯?神話傳說?“我倒有時間,就怕厲少工作忙,等著我問問他.”

時間已快半小時,再難開口也只能開口,童萱剛要說一個臨時想好的晦澀理由,手機鈴聲響,是周瀟瀟的:“我這的事有些棘手,你得來幫幫我,替我向公子說聲抱歉,過後我請他去朝雲樓.”

“公子實在對不起.”

童萱瞬間明白,好友剛才不讓她走,是讓她好歹陪客人一下盡地主這誼,到點她自然會打電話來製造藉口讓她走。

越黎極力挽留:“你才吃了一點......那種事你去了也幫不了,相信我,我讓助理去了,一定處理妥當.”

“這怎麼好意思?瀟瀟打電話給我,當然是我去,公子慢慢吃.”

童萱管不了太多,只管朝包廂外衝,就聽越黎道,“童萱,親子鑑定你想要什麼結果?”

童萱已邁出包廂的一隻腳“簌”的收回來,她轉身,愣愣朝男人走去,心中如有巨浪翻湧,她聲音發顫:“什麼,什麼結果?”

越黎目光擔憂,微微嘆息,聲音越發溫柔:“厲晙有沒有跟你說過,他媽媽把你的親子鑑定送到江南我家醫院去做了?”

“哦?”

童萱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回答。

如果她真是葉淮楓女兒,越黎何必要這樣問她?可姥姥怎麼可能騙她?厲少還會娶她嗎?“不用擔心.”

越黎彷彿已看懂她心思,眼神憂慮,彷彿她的傷痛就是他的傷痛,他抿唇似已下定決心,“我家做那份親子鑑定的結果,你一定是葉淮楓的女兒!”

“公子,”童萱感覺自己的聲音在天上飄,她艱難道,“你不用問我,真實情況是什麼,就是什麼......”越黎很是詫異:“你不是很想嫁厲少嗎?”

童萱茫然。

她真的很想嫁給大佬,做夢都想。

可是......越黎彷彿又看懂了她,搖頭嘆氣:“我真是不懂厲晙了,如果真想娶你,何必非要搞這什麼親子鑑定?就算你最後嫁給他,也等於給你埋下一顆定時炸彈.”

童萱朝外走,已不知身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