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這臉丟大了,斥責校長:“你們學校學生的體質怎麼這樣差?連自己都沒護理好,還有臉來申辦什麼高階護理?”

周圍怨聲載道,紛紛指責童萱所在衛校是一顆老鼠屎,要是因此立晟代表一怒之下不讚助,這高階護理專業誰都開辦不了了。

校長被罵得頭都抬不起來,怨恨的狠瞪童萱,女孩只能低頭裝什麼都沒看到。

學校爭取不到高階護理專業又不會死,可要她當喬雲野的女人,她死都不願意。

站在喬雲野身後的江東抿唇。

要說這童小姐也夠犟的,求喬少爺一次會死?她求不求不打緊,問題他無法向厲少交待啊。

江東寬厚開口:“其實我們喬總晚來,也是路上感覺有些中暑,吃了藥才好些,要不讓這位同學後面講吧?我們把喬總吃的藥拿來給她吃.”

這是給人臺階下,局長立即道:“我也是這樣想.”

他叫校長的名字,“你們學校最後一個講吧,先去吃藥.”

“謝謝謝謝,”峰迴路轉,校長喜出望外,童萱有苦難言。

太狠了,這不是逼著她去求喬雲野嗎?童萱忍不住怨恨的朝主席臺上看去,不想喬雲野也正好向她看來,眼神中不無得意:小樣,看你求不求我?臺上演講開始,下面江東親自拿來一大袋子藥,應有盡有,走到童萱面前,關心備致:“這位同學,這些藥夠了嗎?”

你再說什麼稀奇古怪的藥,我也給你買來。

中暑的藥就那麼幾種,童萱還能說什麼?只得喝了兩瓶難吃得要命的藿香正氣水,洩氣的等著最後一個上臺演講。

江東找個地方給總裁打去電話:“......厲少放心,童小姐再沒什麼理由不上臺,今天她必求喬少爺.”

立晟總裁辦公室,厲晙淡淡放下電話,繼續埋首工作,心情卻莫名煩燥。

他幫喬雲野就是希望大侄子抱得美人歸,這樣他就不會再對一個毛丫頭掛心了。

隨便逼一下就就範的蠢兔子,真不值他掛心。

可為什麼,他這心裡就不是滋味呢?快下班時,總裁辦公室的門突的被人推開,仍在看檔案的厲晙頭都沒抬。

敢這樣推他辦公室門的只有一人,肯定是喬雲野臭小子來向他炫耀,今天蠢兔子求他的盛況了。

卻不想,喬雲野一臉憤悶,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叫叫嚷嚷:“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小舅你說那壞丫頭上臺對著我講什麼?”

“講什麼?”

厲晙像是隨口一問,心裡卻轟的一聲意識到什麼,頭抬起。

喬雲野咬牙切齒:“壞丫頭整個演講過程磕磕巴巴,沒一點演講者風采,從頭到尾低著頭不看我一眼,最後還改詞,絕對改詞了!”

“說什麼如果各位領導覺得我們衛校有資格,我們就開辦高階護理班,如果覺得沒資格,我們繼續努力爭取下次機會!”

喬雲野惱怒的一拳捶在沙發上,“當自己是大爺呢,求我個狗屁!”

江東跟在喬雲野後面進來,低頭愧疚道:“厲少對不起,是我沒想周全,沒能讓童小姐求喬少爺,您,您......”他想主動負荊請罪,可想到厲少處罰的嚴苛,實在沒勇氣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