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唱了那麼多歌,喝汽水啊.”

包廂裡,葉婷婷買了好多罐汽水和各種零食,大家唱生日歌,吹蠟燭許願切蛋糕,邊吃邊唱好不開心,葉婷婷由衷道:“萱萱,我覺得你這娃娃音唱出的歌真好聽,我要是男人早酥了,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快多唱幾首給我們聽聽!”

她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怎麼還不見喬雲野出現?莫非是還沒找到這?那就讓童萱唱歌把人吸引過來。

自然要讓壽星多唱,童萱笑道:“我覺得湘湘唱歌超有味道,原唱歌手都沒湘湘唱的好,她不出道真是虧了,湘湘你快多唱幾首!”

“啊呀我有點急事先走,包廂錢我已經付了,你們只管唱.”

左等右等喬雲野不來,葉婷婷沒了興致,找個藉口走了。

王湘萍被捧得興致越來越濃,正唱得歡,突然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推開包廂門進來,唬著臉嚷:“喂,我說你唱得跟家裡死人一樣難聽,能不能小點聲?”

“你家才死人,你全家都死了!”

好興致被打擾自然沒好話,王湘萍雙手叉腰吼,“我們在自己包廂唱歌,關你屁事!給我滾出去!”

“小小年紀怎麼嘴巴這樣不乾淨?”

女人惱了,手點著叫,“你媽沒教好你,老孃不介意教教你!”

看著好友要吃虧,童萱將手中汽水罐砸出去。

“唉喲!”

被砸中手臂的女人一屁股坐在木茶几上。

“啊?”

童萱嘴呈“喔”型,不過一個小罐子,她這點力氣能把人砸地上?“稀哩嘩啦咔嚓”茶几裂開,上面東西紛紛滾落,女人雙腳在地上亂蹬,殺豬一樣大叫:“打人了打人了,快來人啊救命!”

歌廳裡一下亂成一團,成群安保人員跑來維持秩序。

找到鬧事包廂喝問情況,雙方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於是調出監控。

當時包廂裡音樂聲大,監控裡也聽不出雙方都說了什麼,但最明顯的就是童萱扔了汽水罐,把人打倒才引發大亂。

保安隊長拉著一張馬臉:“歌廳一共損失三萬八,雙方都有錯,一邊賠一半,否則我們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王湘萍一下叫起來:“就弄壞一個茶几,怎麼會要這麼多錢?”

保安隊長嚴肅道:“小姑娘,茶几不值幾個錢,但你們這一鬧,我們今晚的生意都做不成了,這不是損失?”

“你去我們賬上看看,我們哪天晚上的收入沒超過四萬?跟你們要的夠少了!”

對方爽快付錢走人,童萱幾人相互看著,癟著嘴:“我們是學生哪有這麼多錢?”

保安隊長喝道:“知道是學生還鬧事?沒錢就打電話請家長來付!”

“不要叫我爸媽.”

有個女生哭了,“我跟他們說我今晚是上晚自習,如果讓他們知道我在歌廳鬧事,他們會傷心啊,嗚—”王湘萍也哭起來:“我爸媽晚上都要出去打工才供得起我上學,我也不要他們傷心啊.”

她說著悄悄拿手柺子碰了碰童萱,童萱立即會意也張開嘴嚎:“我姥姥還在住院,我不要她知道病情加重啊.”

幾個女生都哭叫起來,保安隊長被吵得頭痛,皺眉道:“你們等著,我去問問上面的意見,看能不能給你們減免一點?”

歌廳老闆辦公室,喬雲野興奮的跑到裡間:“小舅小舅,小丫頭要來求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