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萱的頭直接被戳得偏到一邊去,眼睛瞪得溜圓,在眾人起鬨聲中一點一點轉過來,眼淚又在眼眶中打轉,喉嚨哽得呼呼的。

葉婷婷一臉擔憂:“別這樣別這樣,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其實心裡那叫一個痛快,那女人怎麼不直接甩童萱一個大耳刮子?“還不快點!”

女人雙手插腰吼,臉上帶著輕蔑得意的笑。

小丫頭這種楚楚可憐的樣子給誰看?只會讓人覺得更好欺負。

說時遲那時快,那杯冰水“呼”的潑到女人臉上,女人震驚得聲音都還沒叫出,一聲脆響,漂亮透明的鋼化玻璃杯砸在她腦袋上。

猝不及防,女人白眼一翻暈倒在地,一股血從頭髮中滲出。

男人驚呼女人尖叫聲,童萱手持砸得杯麵參差不齊的玻璃杯,怒喝:“誰還要來教我?”

完全就是個暴走蘿莉,根本不知下一刻她還會做什麼,所有人都離席而起,也不全是怕,而是有厲少在,這渾水可不敢隨便趟。

連喬雲野都愣愣的抓了幾把頭髮,完全沒想到軟糯女孩還有如此暴力的一面。

唯厲晙淡漠如常坐著,彷彿在看,目光又穿透一切並沒聚焦在任何物體上。

心裡,又是那種被羽毛撥動的感覺。

此刻,小丫頭眼淚“嘩嘩”流,讓人心疼得想把她摟在懷中好好保護,可又無法忽視她眼中的凌厲和不屈。

他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

這蠢兔子。

怪可愛的。

保鏢看著厲晙,夫人吩咐,不許任何危險出現在喬少爺面前。

可厲少不發話,他們也不敢動啊。

倒是喬雲野揮揮手:“這邊你們不用管.”

動靜鬧得太大,會館經理來了,喬雲野指指地上的女人,“把她抬下去治療,不管多少錢我來出.”

說這些話時,他一直眯眼看著童萱,女孩也咬牙和他對視。

良久,喬雲野一曬,無所謂的聳聳肩,道:“把杯子放下,別傷了自己,你倒說說看,我怎樣才能讓你留下陪我?”

眾人面面相覷,葉婷婷更是驚訝。

喬雲野是什麼人?那是從不遷就任何人,女人照打的主!她親眼不止一次看到,就因為一句不順他意的話,喬雲野把人打得頭破血流。

莫非就因為死丫頭手裡拿著個爛瓶子?不管是不是,她先把喬雲野這個顧忌解除掉。

葉婷婷含淚上前:“萱萱,你怎麼能傷人呢?出了人命可怎麼好?”

她伸手過去,“快,把瓶子給我,給喬少爺道歉,留下好好陪陪他,別把事情再鬧大.”

牙齒打顫,童萱努力剋制情緒,將瓶子遞給葉婷婷。

剛才她是被逼急,現在稍冷靜下來也後怕,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這種情況下,像喬雲野那樣的人能這樣說,已經給足她面子,況且她也不能太不給葉婷婷面子。

但這樣的是非之地她豈肯再留?“喬少爺,”童萱嚥了咽喉嚨,道,“我今晚有事,已經跟別人約好......”她只想回去陪姥姥,但她不願在這些人面前提最最親愛的人,只能說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