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來,就先讓他選吧.”
子叔聞人如坐針氈,他從進來的開始就後悔了,哪有心情選姑娘,他可是北寒國的男子,一個女尊國的男子最看中的是貞潔,雖然他不願意被女子束縛,一輩子相妻教女,但是讓他來這種地方和女子……子叔聞人的臉是越來越白了,聞傾筠也看他不對勁便趕緊把人轟了出去。
“你沒事吧?”
子叔聞人慘白著臉,顫抖著手抓住聞傾筠的袖子,眼眶中閃著淚花。
“聞傾筠,你要是想趕我走,何必如此羞辱與我!”
“對不起,我從未想要羞辱你,只是想要……”子叔聞人咬著薄唇,淚珠劃過臉蛋。
“你明知道我是北寒國的男子,還想要看我出醜,刺激我道這種地方,不是羞辱那是什麼?”
聞傾筠無語,有她在,他有什麼擔心的。
但是想歸想,還是要將面前的男人安慰好咯。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激你,更應該你想要來的時候阻止你!”
其實聞傾筠更想說,當初就不應該招惹這個男人,省的會有這些麻煩!子叔聞人猛地抬頭,一把推開聞傾筠,吼道:“就是你的錯!”
聞傾筠向後一個趔趄,穩住身子,還沒開口,一個影子閃過,擋在聞傾筠的面前,浸提地看著視窗。
“有殺氣!”
聞傾筠翻了個白眼,道:“月,這大白天的誰敢行兇,再說這裡是南越國,可不是你們東陵!”
話音剛落不到一刻鐘,一陣灰塵飄過,一個髒兮兮的人從窗戶挑了進來,滾了一圈,躲進了屏風後面。
聞傾筠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月護著到了門口,看著那些從窗戶進來的黑衣人。
黑衣人的領頭環顧四周,沒看到人,便盯著聞傾筠,眼神充滿殺機,但是看到月的時候眼神頓了頓,直接朝屏風走去。
人還沒走到屏風前,那躲在屏風後的人不知道使了什麼武功,如狂風一般將人掀開,聞傾筠抓著月穩定自己,風越來越大,她失去了重力,等到腳重新站到地上的時候,周圍卻換了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