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如果她亂來肯定得不償失。
想到藏在褻衣內的毒藥,聞傾筠反而沒了顧慮。
此刻元貞下落不明,不如先在這裡過一段日子,她還不信這老鴇會強行讓她去接客!這麼想著聞傾筠就順著花媽媽的話乖乖的吃飯聞傾筠看得出自己這張臉很得花媽媽的習慣,不由得裝得更加乖巧聽話。
花媽媽對於聞傾筠的態度非常滿意,走的時候自然就降低了守衛。
花媽媽走後聞傾筠拿出哨子召喚元貞,可是吹了很久,腰間的鈴鐺還是毫無反應。
這哨子是特使材質,只有鈴鐺裡的蠱蟲能聽見,而聞傾筠的鈴鐺裡是母蠱蟲,她手裡的那哨子只有子蠱蟲能聽見。
聞傾筠吹了一會,鈴鐺還是沒響,她暗道元貞可能出了事,這個時候窗戶嘎吱一聲開了,元貞一身是血地跌了進來。
“小……小姐,屬下……屬下無能!”
“是東陵魅?”
聞傾筠冷著眼問道。
元貞低著頭不語,聞傾筠卻明白這是東陵魅給她的警告,讓她明白反抗他是要付出代價,而不殺元貞,也許也是為了兩國和平。
聞傾筠也知道東陵魅做事謹慎,既然放元貞回來就不怕她把這件事情告訴母親。
聞傾筠恨啊,一直被東陵魅玩得團團轉。
她現在恨不得馬上回去,但是自己沒了內力,而暗衛有重傷……“唉……”聞傾筠嘆了口氣,也只好暫時在花樓待著。
那花媽媽除了每日讓人來給聞傾筠“培訓”,也沒有強求她做其他的事情。
而聞傾筠又使了方法把元貞名正言順的接到了花樓給自放丫鬟,於是主僕便在花樓住了下來。
但是,日子不可能一直都是風平浪靜的。
這日,花媽媽如往常一樣來看聞傾筠的“培訓”結果,驗收之後卻沒有離開,而是親熱的拉著聞傾筠,笑道:“仙兒啊,你看媽媽對你付出了這麼多,是不是該回報媽媽了呀?”
聞傾筠心裡翻了個白眼,臉上卻堆滿笑容,用自己都噁心的聲音道:“媽媽對仙兒好,仙兒都知道,媽媽要仙兒如何做,仙兒便如何做.”
“好好好,還是仙兒好,今天是的好日子,仙兒準備準備等會兒出去見見那些大人.”
說完扭著肥碩的屁股離開了。
聞傾筠深吸口氣,拿出準備好的藥丸吃下,這藥丸本無毒,但是卻會讓人處於深度昏迷,如死了一樣,若不能及時用內力逼出,必死無疑!聞傾筠不敢吃太多,計算了元貞內力的限度,只服下了兩顆,然後穿上有些露骨的火紅衣裙大步去了樓下的圓臺。
在元貞的攙扶下慢慢走下樓梯,火紅的露肩衣裙很好的將聞傾筠曼妙的身姿凸顯出來,再加上那白皙如玉的肌膚,還有帶著魅惑笑容的精緻五官,彷彿就是從花間出來的妖精,令人瘋狂!人還沒走到圓臺上,下面的人們就開始瘋狂的叫價,就連二樓雅間上的達官貴人都分分出價,價格更是飈到了十萬白銀!花媽媽笑得眼睛都迷成一條縫,而價格還在不斷上升。
“十萬!”
這時候二樓雅間傳出一聲渾厚的男聲。
花媽媽冷冷一笑:“客官,十萬已經叫過了!”
“黃金.”
此話一出,鴉雀無聲,聞傾筠抬頭望去,只看到一個背影,她低著頭估摸著藥效的時辰,和元貞交換了一個眼神。
拿錢送人,聞傾筠被花媽媽帶到二樓雅間,還好心的囑咐了一番就走了。
聞傾筠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剛進去就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帶著淡淡的冷香,有些熟悉……“莫不是被老鴇調教傻了?”
“東陵魅,居然是你!”
聞傾筠推開男人,怒道,“你這是來笑話本小姐的?如你所見,本小姐在花樓賣笑,你要是笑夠了,請走好!”
東陵魅抿嘴一笑,道:“本王花了十萬兩黃金可不是隻看你笑的.”
聞傾筠挑眉:“王爺不是不近女色麼,怎麼來花樓?莫不是為了證明自己能不能人道?”
“那你就幫本王試試?”
東陵魅一把抱住聞傾筠,薄唇在她的脖頸出流連忘返。
“放肆,放開本小姐!”
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東陵魅挑起聞傾筠的下巴:“這裡是東陵,是男尊女卑的社會,收起你那女尊的態度,在這裡無用!”
東陵魅伸手撕開那礙眼的紅裙,突然聞傾筠身子一軟暈了,嘴角留下一絲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