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蔑視,東陵魅是最有資格的,他想要的東西別人別想碰到,就算這個人是他多年的好友,他也不會有任何的顧慮!墨焰也不起身,雙手撐在地上仰視那個高傲的男人。

“王爺,咱得光明正大,可不能再背後使手段.”

東陵魅冷哼:“對付你還需要手段?”

墨焰笑著搖了搖頭:“你啊,真是……”墨焰是真的無話可說了,這東陵魅若計較起來,那心眼可比針還要小,他也只能自認倒黴了。

墨焰拍了拍灰塵,看向聞傾筠,她正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便走了過去,可是腳步剛踏出一步,東陵魅就跳到了他面前,眼神冷颼颼飛過來。

墨焰縮了縮肩膀,道:“好,您請.”

東陵魅走了兩步,回過頭,問道:“前日皇帝召見你,可說了什麼?”

“王爺明明知道又何必問?”

墨焰瞥了東陵魅一眼,然後看向朝他們走來的聞傾筠,“王爺不會是真的心亂了吧?”

東陵魅沒說話轉身離開了,聞傾筠看著東陵魅離開的身影若有所思,道:“閒王還真是高深莫測,心思難猜啊……”墨焰哈哈一笑,摟住聞傾筠的肩膀,道:“王爺這等人怎能是我等能明白的,他就是這樣,你又不是不清楚.”

“師傅說的是,是徒兒多心了.”

墨焰抿了抿薄唇,眼裡閃過一絲探究,不過也就是一閃而過,便又笑嘻嘻地拉著聞傾筠去挑武器,不過聞傾筠的心思卻已經不再練武的上面了,但墨焰卻彷彿無視她的心不在焉,扮演著好師傅的角色。

入夜,本熟睡的聞傾筠猛睜開眼,眼神之冷,完全不同於平日裡的模樣。

她慢慢地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出院子,一個旋轉,輕巧地跳出了將軍府。

順著漆黑的巷子進入一個荒涼的空地。

空地上一個破屋子裡暈暗的光十分醒目,聞傾筠皺著眉頭走了進去,屋裡頭的然還沒反應過來就捱了一掌,掌風之強,讓她毫無反擊之力,血從嘴角溢位,卻又掙扎著起來,單膝跪地。

“小姐息怒.”

聞傾筠走過去又是一腳,狠狠地踩在了女人的胸口,冷聲:“元貞,你是母親派給本小姐的貼身侍衛,作為侍衛,你卻讓自己的主子深陷危險之中,你還真是一個好侍衛呀!”

“屬下知罪.”

“哼,算了,你死了對本小姐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聞傾筠瞥到了元貞肩膀處的舊傷,“這傷……是閒王府的人乾的?”

“是,那閒王表面上是一個普通的王爺,可是府裡卻是高手如雲,蘇如媛死的那晚屬下被人劫殺,而那些人的走路方式和王府裡的家丁如出一轍。

而且他們只傷卻不殺屬下,估計是顧及了小姐你的身份.”

聞傾筠微微皺眉,有舒展,道:“你可查到閒王與墨焰的關係?”

“屬下失責,有人一直在阻撓屬下.”

聞傾筠嘆了口氣,這心中是各種糾結,總覺得這東陵國的情勢可比她所知道的要複雜的多了,早知道母親會如此放任她來東陵國是為了這事兒,打死她都不會選擇來這個鬼地方!“罷了,反正我也不會回閒王府,這事兒就別查了,母親那你就隨便糊弄得了.”

元貞驚詫:“小姐你……丞相會怪罪與小姐的.”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總而言之我只要見到東陵的皇帝,將話帶到就可以了,你好好養傷,本小姐的命可還得需要你來保.”

夜,還在靜寂,聞傾筠安然的睡著,彷彿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屋頂上的黑影將瓦片蓋好,一閃,不見了。

片刻聞傾筠這才睜開眼睛,長吁了口氣,掀開被子脫下了一身沾染了霧氣的夜行衣。

聞傾筠剛重新睡下,將軍府的書房燈卻亮了,那個黑影唰唰兩聲,就跪在了墨焰的面前,朝著他搖了搖頭。

墨焰有些奇怪,再三問道:“你確定她沒有出去?”

“屬下確定,聞小姐的確在屋中安睡,而且地上沒有任何出去的腳印,傍晚下了小雨,以聞小姐的武功,出去定會留下腳印.”

墨焰託著下巴,眉頭皺成了川字,難道是他眼花?可是明明那個身影就是聞傾筠,難道是他多心了?可是墨焰更相信自己,便問道:“閒王那邊怎麼說?”

黑衣人將一封書信雙手遞上,墨焰快速接過,紙上卻是一片空白!“這是什麼意思?”

“王爺說了,他什麼都不知道.”

“好一個不知道!”

墨焰氣得將紙揉成一團,舉起手不知道往哪兒扔,然後看著那黑衣人,將紙團扔到了他的身上,“回去告訴你主子,本將軍最近身體不適,謝絕見客!”

“……”黑衣人無語,回去覆命了。

墨焰看著天邊漸漸發白,嘴角慢慢上揚:“既然你都不插手,我何必也要插一腳呢?”

……“喝!哈——”聞傾筠在一聲聲練功聲中被吵醒,等她收拾好到達練功場的時候卻不見任何人,聞傾筠轉頭看向跟著自己的丫頭,問道:“將軍呢?”

那小丫頭怯怯地瞄了眼聞傾筠一眼,又低下頭,說話嗡嗡的,根本就聽不清楚。

聞傾筠捏著丫鬟的手不禁重了幾分,那小丫頭疼得驚呼掙扎起來,她一放手剛好握著丫鬟的手腕,卻發現這丫鬟居然有內力。

丫鬟一件聞傾筠變臉色,趕忙抽回手,一副唯唯諾諾的柔弱樣子。

聞傾筠也只是笑笑,就當作沒發現,說道:“帶我去見將軍.”

丫鬟點了點頭,低眉順眼地在前頭走著,聞傾筠心裡頭有疑問,這丫頭從她到將軍府就一直跟著她,她居然現在才發現這丫頭有武功,難道這是墨焰放在身邊監視她的?聞傾筠心裡一驚,難不成昨天她出去的事情被墨焰知道了?她跟著丫頭,便思考著如何應對,忽然撞上了前頭。

“你停下怎麼不出聲?”

聞傾筠這一抬頭才發現這裡很陌生,而且很荒涼,破舊,“這是什麼地方?”

那剛才還唯唯諾諾的丫鬟,冷笑地盯著聞傾筠,道:“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怎麼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了?”

說罷,丫鬟慢慢撕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本來的臉,不是那個已經死的蘇如媛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