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觸及到一團綿軟。

納蘭臉色張紅。

華勝鬆開了些。

納蘭說到:‘這裡不是你叫囂的地方。’

“你整天躲在這裡,撫琴唱曲,吃吃喝喝,金陵知道嗎?”

“當然知道,金陵對冰城目前的情況很滿意。”

“我是副站長,誰是站長?”

“當然是我了。我是你的頂頭上司。以後你要處處聽我的,剛才你冒犯我了,第一次原諒,再有下一次,按照家法責罰。”

“怎樣責罰?”

“送你去監獄裡臥底。或者去山裡收編土匪。”

華勝點上煙。堂堂一個穿越者,一個屢立奇功的人,卻要受你這個手無縛雞之力女人的節制。

“我要給你贖身。”

“你說什麼?給我贖身?把我贖出去幹什麼?”

“當我老婆,伺候我的飲食起居。”

納蘭一笑:‘你準備出多少錢給我贖身?’

“一百。”

“我就值一百元嗎?”

“你想多少?”

“一千。”

“一千綿羊幣在冰城能買一所大宅子,有了大宅子,能納幾房姨太太。”

“滾!”納蘭生氣了。

“不過說點正經的,你在這裡潛伏,我每次來彙報,下屬瞅見,以為我天天來泡妞。”

“你是這裡的老闆,自然來視察工作了。”

“我是幕後老闆,外人不知道的。”

“我們目前的工作狀態,是經過金陵批准的,要是變動,得經過金陵的同意。”

“你給金陵報告好了。在金陵正式批覆之前,你就在666房間,接客 在這裡,吃住也在這裡,免得我來了,滿院子找你,別的姑娘看見,心裡酸溜溜的。”

“是不是飛燕和玉環?”

“不光是這兩個女人。”

“我給金陵報告,你這傢伙很有女人緣,把你放在歡樂園裡當老鴨最合適。”

“那個地方不錯,冰城的達官貴人,日本人的家眷經常光顧,是一個很好的情報來源。”

“一說你還真的當真了,你想的美。”

“我說的你答應嗎?”

“什麼,贖身嗎?”

“我沒有那筆資金,我是說以後你的固定場所在666 房間。”

“好,我答應你。”

“給我彈一曲吧。我是來泡妞的,這樣不聲不響的走了,別人會懷疑。”

“那我就叫來酒菜。”

酒菜上來,華勝點上煙,喝著小酒,聽著納蘭彈奏。這女人明明可以靠臉靠技藝吃飯,為什麼要當藍衣社的特務呢?

一曲終了,華勝說到:“過來,陪我喝酒。”

納蘭瞪了華勝一眼:“你真的把我當賣笑的了。”

“你本來就是,既然以這樣的身份潛伏,就要全身心的投入,不然會被別人看出破綻。”

納蘭站起來,坐在華勝的身邊。

華勝倒上滿滿兩杯酒:“幹了。”

“我不能喝酒。”

“芳心苑的姑娘哪能不會喝酒?”

端起酒杯就灌。

酒液灑在納蘭的衣襟,華勝趕緊去擦,手在綿軟部位狠狠的搓了幾把。

納蘭滿臉羞紅。

“不可以,注意紀律。”

華勝一笑,心說:你這個女特務,早晚把你辦了,看你還有什麼瞞著我。

酒酣之際,來到裡間,召喚出勘察包,取出一枚竊聽器,釘在大床下面。

耳鬢廝磨到半夜,摟摟抱抱,耳鬢廝磨,納蘭始終不讓華勝突破最後的底線。

看其他房間的客人都走了,華勝回到自已的住處。

第二天應卯巡邏以後,華勝買了水果沒去醫院裡看望一葉。

昨天一葉的手腕被銬子拷傷了,這時候在醫院裡住。

一葉住一個單獨的房間,房間裡擺滿了鮮花。昨天去接頭,和‘三號人物’周旋,雖然最後沒有活捉,也是立了大功,上峰表揚獎勵,提拔她為憲兵辦公室副主任。

華勝進來,一葉忙從病床上坐起來。

“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

“唉,你真是,昨天我就勸過你,不要在火車站附近轉悠,那裡人魚混雜,你不聽,結果被人劫持,幸虧車站裡有我們的人,不然你被擄上山,這時候已經拜過堂,送進洞房了。”

一葉沒有解釋,也不敢解釋,去火車站,是上級安排的,她不能拒絕,誰知道接頭以後面遇見一個色狼,差一點被擄上山。

‘你還笑,我差一點就沒命了。’

“聽說昨天打死的那個傢伙是紅黨的三號人物?”

“不知道,報紙上說,憲兵抓了三號人物。”

“你是上峰專門安排接頭的吧?”

“華,咱們的工作是有紀律的。”

“一樣的活兒,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

一葉不語。華勝堅信,特高科知道‘三號人物’要來,比國黨知道的還清楚,接頭暗號都清楚。拿過一葉包著紗布的手,關切的問到:“疼嗎?”

“好多了。”

“會不會留下疤痕?”

“不知道,要是留下疤痕,以後就沒有人要我了。”

“我要。”

一葉把頭埋進華勝的懷裡。

華勝摟住,手不自覺的探了進去。

一葉嚶嚶嗡嗡,好不銷魂。

“我要上衛生間,你幫我一下。”

一葉的手被紗布纏著,確實不方便。

來到衛生間,剛幫助寬衣解帶,一葉就撕扯開 華勝。

怕有人進來,就吃了一個快餐。

出來,華勝說:“好好養傷,我還會來看你的。”

又去火車站,見修鞋的老頭還在。

華勝蹲下身子,讓老頭掌鞋,點上煙,輕聲說道:“首長還沒有來?”

“應該快了。兄弟,你到底是那個情報站的,回去以後我好給上海總部彙報。”

這時候的紅色黨部還在上海。

“是革命同志,一定還會再相聚的。”

昨天抓到了三號人物,這時候憲兵正在慶祝呢,火車站除了幾個正常值班的憲兵和巡警,沒有發現便衣。

老者低頭釘鞋子。

這時候一撥人從車站裡出來,一個頭戴禮帽身穿風衣的男子,器宇軒昂的走出來。

賣花姑娘上前搭訕,男子買了一束花,繼續往前走。

“鞋子釘好了,你試一試。”

華勝穿上鞋子,老者收拾好釘鞋箱子,說:“今晚天氣不好,回去了。”

三號首長在廣場前站了一會兒,一個黃包車伕上前搭訕。

兩人說了幾句什麼,三號坐上黃包車,往市區奔去。

華勝見那黃包車伕頭上有淡淡紅光,知道是紅黨的交通員。

見黃包車走遠,華勝叫住一個騎摩托車的巡警,接過摩托車,在後面慢慢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