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相對的則是大河村村民們更加害怕的模樣。
那幾個早先攔著苗翠花她們的大河村人更是嚇得腿肚子發軟一直在劉耀祖的耳邊喃喃:“劉爺,小村長,要不咱們先回去吧?等村長回來了咱們在...”
劉耀祖惡狠狠的盯向那說話的人,臉上神色不停的變化,心裡卻一直在思量著苗翠花話裡的含義,什麼叫心懷惡意,什麼叫祖祖輩輩的先人都在看著?
難道她是發現了他們村在後山的那個隱秘山洞做的事了。
不對,如果發現了肯定不是現在這樣的,不能慌,等他爹回來得好好和他爹說說,現在只能從長計議了。
劉耀祖收回目光,眼神陰冷的看了一眼苗翠花站著的地方,最後還是咬牙道:“撤”!
圍在他身旁的只能聽到這話頓時鬆了一口氣,連連激動的點頭然後舉手示意讓大家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精神緊張的大河村村民們看到他的動作,臉上立刻露出了喜極而泣的表情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不用人催就忙不迭的往自家跑去了。
被圍著往後退的劉耀祖看到那些人這麼慫的樣子,臉色頓時更加的不好,卻只能邊加快速度邊看著苗翠花和苗苗苗笑嘻嘻的向眾人解釋著什麼。
這場虎頭蛇尾的鬧劇就這麼落下了帷幕,最後連他們什麼時候離開的都沒有多少人關注到。
最後的一幕是大家跟著苗翠花一起回村,嘴裡卻一直唸叨著等過了這茬要好好的給新人們清掃清掃墓地。
這一次來的人很多,不像上一次去老李頭家只有十來個年輕小夥子,所以今天晚上的事情沒等第二天,只一夜就發酵的全村都人盡皆知了。
每個人說起這事都一副靜默會生又心知肚明的樣子。
但苗翠花的外在形象卻真的是真真實實的改變了,而且還是向著她預期的樣子走,只是走的有點歪但大致方向總是成功了的。
繼續經過一晚上的發酵這是在村裡和村外都愈發的沸騰,大家見面就開始討論這件事情,大河村和小河村真正參與進去的人更是在這些天裡迎來了一波又一波問詢的人。
而關上門在苗翠花家裡這件事情卻上次差不多過去了,只是苗翠花家裡面的人更加的相信苗翠花說的那般經歷,敬畏她們擺在房間裡面的祖師奶奶‘華夏’。
苗翠花一大早起來就看到兩個兒媳婦和女兒聚在一旁一臉夢幻的碎碎念,她不用近前細聽就知道她們說的是什麼。
還以為已經降溫了完全接受了沒想到只是躲著自已更隱秘了。
她按了按隱隱跳動的太陽穴沒好氣的張口喊:“這大清早的你們在蛐蛐著些什麼呢?昨天我和妙妙拿回來的東西你們收拾好了嗎?”
正激烈討論著的三人被這聲音嚇得一個激靈立刻四散開來,做賊心虛的左右看著。
還是苗慧先跑過來笑看著苗翠花:“娘,昨天晚上你不是讓我們別動嗎?我們今天就沒敢動不過飯大嫂已經煮好了。”
苗翠花點頭:“行,你先將妙妙喊起來吃飯,等吃過飯之後我帶著你們一起把我們昨天從山上採著東西收拾一下,剛好今天我還有事情吩咐你們。”
苗慧連連點頭站起身就要去苗翠花屋裡好還沒有起來的,苗妙妙心裡卻在嘀咕著苗苗這孩子自從和她娘去了一趟神仙福地之後就變得愛睡懶覺了,還愛粘著她娘,以前明明都是和自已一起睡的。
但她不敢念出來也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因為從這幾天裡她就敏銳的感覺出來了現在妙妙是她孃的心頭肉,他要是敢多說一句她倆肯定會得削她。
唉,誰能想到呢!她們祖孫倆能有這番奇遇,以至於她這個原來的心頭寶退居二線被自家女兒佔位了。
吐槽了一番之後心裡舒服了苗慧嗓門特大,讓動作卻輕柔將苗妙妙給喊起來了,然後不出意外的因為她的聲音被苗翠花給吼了。
苗妙妙有些茫然的抱著被子看著她倆偷笑的模樣,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她這個便宜良心還是個受虐狂?
算了,現在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昨晚一回來就倒頭睡了現在餓的胃都有些泛疼了,她麻溜的起身拉著苗慧就跑到院子裡吃飯去了。
一頓飯吃完苗翠花就招呼著兩個兒媳婦將她們昨天揹回來的兩個揹簍拉到了院子裡。
苗翠花家裡面的東西全部都倒到地上看著它們四散開來。
然後指著那些黑木耳對柳月娘道:“老大家的你更細心這個就你來處理,等一下把這些東西全部都洗乾淨,然後放到太陽底下讓它曬,多曬幾天,曬的讓他剛硬的一絲水分都沒有了,再放到地窖裡小心存起來等冬天了咱們也能多一道菜吃。”
難得聽到她婆婆一句對自已的誇讚柳月娘連忙認真的記下歡喜的點頭,恨不得現在立刻就開幹。
趙秋花有些酸的撇了撇嘴:“娘,我也很細心的,但是這東西黑黢黢的能吃嗎,我怎麼覺得有些眼熟?這不是之前咱們村裡有丫頭採回來煮著吃了,但好像是中毒了吧,說是整個人都上吐下瀉的還是被魚半壺給救回來的。”
她說著還上手拿了一朵在手裡仔細觀察著然後立刻篤定的點頭:“沒錯,就是這東西。”
苗慧就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苗翠花:“娘,其實咱們也沒有那麼的...”
“什麼?你是不是想說來者不拒?我告訴你們那丫頭會中毒,因為吃的是生的要不就是沒煮熟所以才會中毒,這木耳煮熟了之後不知道有多好吃,算了,等一下老大媳婦兒你洗好之後留一盤出來我給你們露一手,到時候鮮在你們的舌頭都恨不得吞掉比肉還好吃!”
還比肉更好吃呢,她娘也不用為了不丟面子就說的這麼誇張吧。
苗翠花也不在意她們信不信這話,反正事實勝於雄辯,等她做出來嘗過之後他她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