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她又有些扼腕,這兩位同仁在這世界實在是待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不過短短的50年!前30年還一直在征戰統一後20年才有時間搞基建,雖然也弄出了許多利國利民的好東西。

但現在...唉~看她們生活的這地方就知道顯然是沒有繼續下去或是沒有在最底層的老百姓中間蔓延開來啊!

別問她怎麼知道的,他們家妙妙可是文科的所有教師資格證都拿到手的人,透過自已說的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她就能猜測出個大概了。

她也就是記性好,能記得住自家妙妙的碎碎念,陪著一起唸叨了一下記住了罷了。

但現在但現在...

又甜又糯,產量大的救荒糧食紅薯啊!!就這麼一聲招呼都沒打的懟到了自已的面前,這驚喜來的太快了。

她老太太得緩緩。

還慌什麼呀?

苗翠花扶住樹幹急喘了兩口氣就連忙撲到了那片地上。

光線的折射模糊了苗翠花的眼睛,原本以為那沙石地上的葉子是露在外面的紅薯藤,但是現在仔細一看發現那葉片和紅薯葉還是有細微的差別的。

苗翠花有些失望,但隱隱的又覺得這葉片好像也有些眼熟。

她蹲坐在地上,隨手撿起一根堅硬的樹枝,沿著葉片周圍小心的挖了起來。

不過一會兒那埋在地裡的東西就露出了一個頭,看到那鼓鼓的白皮,她眼中忍不住又露出了一絲狐疑。

這東西看著像白皮番薯呀,就是那種絲多還不甜肉白粉糯的白心番薯。

難道是自已誤會了,只是因為品種不同?所以番薯藤的葉片也是大不相同的?

行吧?有總比沒有好,就算口感不行,但到時候留些種多優質的種幾茬,過個幾年口感總會慢慢的變好的。

多一種口糧,這也算是造福自家,造福人民了。

抱著這種想法苗翠花的動作更快了一些。

但等她將這東西完完全全的都挖了出來放到沙地上之後,她立刻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感情這一段的心路歷程都是自已自作多情了,這哪是什麼白心番薯呀,這不就是涼薯嗎?

這東西一般都是當做水果吃的,吃起來味道有點像梨有一定的糖分,而且直接就能剝皮生吃。

一個個頂個的大,吃一個就能飽肚了,小時候倒是挺常見的,但是漸漸的南方好像不怎麼見過了,北方倒是挺多的。

苗翠花將頭提起看著這個狀似愛心狀的大個,又高興又為難。

高興的是這東西真能填飽肚子,為難則是因為這東西性寒,現在一大家子的都是女人這要是常吃這東西,那每個月那幾天可有的好受了。

不過夏天吃倒是能清熱消暑,健胃消食,但現在問題是這眼看著就入秋了呀,天氣都涼下來了。

這東西現在找到了就是個雞肋。

但總的來說還是利大於弊,光能填飽肚子這一項就勝過了其他許許多多的不好。

她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東西生長的地方,眼睛立刻就亮了。

這地方好呀,向陽溼潤土地肥,都不用精心拾掇,隨隨便便種下一些東西沒準都能長得很好。

難怪這個時候都能生長出一大片的野生涼薯。

苗翠花看著那一大片涼薯地眼中幾番思量最後還是決定先挖1\/3回去,其它的做好標記之後,等找個時間再帶人過來全部弄回家裡去。

不然就憑她和妙妙兩個人弄這塊地...這塊地目測得有差不多一畝地吧,就憑她倆這有十多年沒下過地的弄到天黑都不一定能把她們全部給弄完。

苗翠花邊繼續蹲坐著挖邊,在心裡打算著挖著挖著她突然停下動作,等等,這涼薯藤能吃嗎?

沒聽說過呀,倒是知道番薯藤有挺多好處的,這涼薯藤...算了算了,沒嘗試過的東西還是得保險一些。

家裡也沒養雞鴨什麼的,不然還能做個實驗。

現在苗翠花有些可惜的看著被薅到一旁的一堆涼薯藤,還是決定暫時先放棄。

她忍痛轉回身子又默默低頭重新開幹,過一會兒身旁就堆了小山堆似的涼薯,但數了數也就差不多十來個,每個涼薯都有她一個半的巴掌那麼大。

苗翠花停下動作,先將這一堆放到框子底部放好,然後就發現這個框子差不多就已經裝滿了。

計劃又要重新做了,說好的先收1\/3,但這別說1\/3了,1\/5也沒弄出來來啊。

想要再弄一些吧,但想到自已和妙妙現在的瘦胳膊,瘦腿,苗翠花還是特別迅速的又重新改變了計劃。

算了,就這樣吧,把穩一些。

這玩意兒從無到有的生長成碩果累累的樣子,一直沒有被本地人發現,肯定就是為了等她們這倆有緣人,既然如此多等幾天再帶它們全部回家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苗翠花邊跟唱著今天是個好日子,邊愉快的做了幾個只有自已看得懂的隱秘標記,便揹著框子準備回去找妙妙了。

但就在她做好標記,記下地形,蹲下身子準備揹筐離開的時候,腦海中歡快的好日子音樂突然變成了純音樂。

最要命的是那純音樂並不能讓人感到放鬆,還渲染出了一種恐怖的氣氛。

這是一聽就能讓人雞皮疙瘩起來的中式恐怖音效呀!

苗翠花頓時就覺得心裡毛毛的,整個身子都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白毛汗一陣一陣的冒了出來。

苗翠花轉動著眼珠子看著自已面前,發現什麼都沒有。一時間更覺得害怕了,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呀!

就在她腿軟的有些堅持不住想要往後看看的時候就聽到了一道驚恐又擔憂的聲音。

“姥,你別動!!”

苗翠花頓時用全身的力氣穩住了自已快要晃悠的身子。

知道應該是自已背後有什麼問題了?但妙妙還在自已背後呢,他心裡不由得又焦灼了起來,可別因為妙妙這一嗓子把東西招到她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