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花是沒有看到她們的吐槽,要是看到了他高低得附和一句啊對對對。

但隨著她翻動那方面的記憶越多,苗翠花就越發的心驚。

她怎麼覺著這個叫天啟朝的朝代,那開國的皇帝,皇后這麼像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呢。

原身記憶裡聽說過的潔白如雪的白鹽,只有貴人家能有的透亮的玻璃...這些東西可不是古代人民能隨隨便便就弄出來了。

嘶~不能多想,越想越細思極恐。

苗翠花收回外散的思緒繼續直播。

他便從水缸裡舀起一瓢清水清洗了一下鐵鍋,然後看著柳月娘準備好的白菜和放在一旁的從老李家收回來的小麥。

腦子一轉就想到一道又好吃又比較新奇的菜苗翠花笑道:“大家買小麥一般都是買磨好的小麥粉,但翠花姥姥今天直接就用小麥給大家做一道現在並不常見的又好吃又頂飽的主食。”

她將瓢裡稱好的小麥倒到盆裡,然後用清洗淘洗了兩遍邊淘洗還邊解釋:“新鮮的小麥粒上面浮著很多的灰塵要洗兩遍才能將它給洗乾淨。”

淘洗完之後,苗翠花又重新將這些小麥粒倒到鐵鍋裡。

然後邊翻動邊說:“它這個是非常費手臂的活,需要一直炒,不能停。看麥子聲音越來越乾脆顏色越深,而且麥子在鍋裡面跳動噼裡啪啦的響...”

她用手拿起幾個放到苗苗的眼前:“瞧,是不是看著像開花了,如果不能確定有沒有熟,可以看麥子裡面有沒有微微發黃,發黃了就表示成了。”

接著苗翠花將它從鍋裡盛起端到院子裡那個小磨旁旁邊轉身對著苗妙妙:“然後咱們用老式的石磨,當然如果家裡沒有石磨的話用破壁機也行,將它磨成細碎的粉然後用篩網將它過篩一下。”

操作完之後她就笑道:“看到這一步,有些北方的朋友是不是覺得眼熟了?沒錯,它就是炒米的變形炒麥粉!咱們現在是沒有條件像家人們有條件的就可以放一些白砂糖或者紅糖進去混合混合,然後兌一碗溫水攪拌變成粘稠的糊狀,這就是一碗特別頂飽又營養的主食了,而且這東西只要儲存的好,可以是可以放許久的隨取隨吃方便的很。”

這兩斤小麥弄成炒麥粉也就剩下已經多一些了,苗翠花準備中午讓家裡的那些女人都試試,剩下的那30多斤小麥粉,她想接著用這種方法將他們全部都做好小心儲存著總比直接吃小麥更營養划算。

去年這邊村子鬧了旱災糧食收成不好今年下半年眼看著是好了一些,但大家家裡面大都沒什麼存糧了,只盼望氣候好一些,等豐收的時候能多收一斗麥子。

聽說今年要求村裡每戶人家都出一人去服勞役,雖然有些害怕讓大家又大多帶著一絲高興,畢竟家裡少一個人吃飯就能多省下一些糧食啊。

沒看到苗翠花的三個兒子都是這樣早早的就離開了家自已去想法子填肚子去了嗎。

就連今天早上那些青壯也是村裡好不容易湊出來的留守在家裡幫忙墾荒種地的獨一個了。

這麼一想,苗翠花就覺得這個村的村性好像還挺好的。

雖然村長有些膽小,不許惹事也怕是那就憑他今天帶領著村裡的人去小河村這事苗翠花就覺得這人其實也還行。

心裡剛這麼想著呢趙秋花就帶回來了一個讓她無語的訊息。

當時苗翠花正快手的炒了一盤野菜煳了幾塊地瓜,正要往正堂端呢。

趙秋花就風風火火的將院門給推了開來一臉氣憤的喊道:“村裡的長舌婦都不信咱們家有祖師奶奶庇護,說是在吹牛呢,還說村長和那些去大河村的人都是被你給騙了,村長後面也說不該這麼衝動得罪他們。”

啥玩意?苗翠花停下步子轉頭看向她。

她記得沒錯的話,當時我們走的時候,村長還在後面偷笑吧,到了村子裡更是一副揚眉吐氣的樣子,現在這又說的是什麼屁話!

她將手裡的東西隨手放到桌子上,然後快走幾步到趙秋花的面前哼道:“老二家的你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秋華立刻便添油加醋的將自已聽到的一股腦的跟苗翠花說了,最後還說道:“娘,你說那些人多討厭呀她們就是見不得咱們家好,你可得好好說說,他們最好是能讓祖師奶奶...”

“行了!”苗翠花不耐煩的打斷她,不是說了這事就咱們自已家人知道就行了嗎,你拉出來是生怕大家不知道咱們家有正神是吧?”

“但...但咱們在大河村的時候,祖師奶奶都顯靈了呀,大河村的人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咱們還要瞞著嗎?”趙秋花有些不服。

苗翠花都懶得搭理他了,這個老二媳婦真的是又愛炫耀又愛說家長裡短的,腦子裡就沒個數。

你說她蠢吧她知道不將家裡面的事情透露給外人,但要說她精明吧自已三令五聲的跟她們說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就記不住,就想嘚瑟出去得到大家羨慕嫉妒的眼光。

但這眼光有什麼用,不當吃又不當喝就為了滿足那一點點虛榮心。

她真是恨不得敲敲她的腦子。

可能是苗翠花的目光太強烈了,趙秋華終於想起了老太太的強橫,畏懼的低下了頭,乖順的閉上了嘴。

還行,治得住她,苗翠花滿意了。

只要還知道怕,那就不擔心她們會瞎說話。

但直播間內的吃瓜群眾們卻全部都沸騰了。

「什麼什麼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什麼祖師奶奶呀,具體展開說說的,是不是要去幹架了!聽說農村幹架很厲害,能讓咱看看現場嗎?」

說完還有幾個土豪小姐姐隨手就價值上百的特效。

苗妙妙眼睛猛的就亮了起來,天爺啊,終於是有進項了。

她使勁的對著面前的苗翠花使著眼色,然後不停的做口型:“姥~姥~有家人打賞了要求現場觀看撕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