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時讓她想一個可別見效但是不會讓原身的家人懷疑的戲法還是得細細思量一番。

還有可能要用上的戲法材料,得去哪裡找呢?

苗妙妙邊想著目光邊無意識的巡視著屋內的環境。

這一看她的視線就定在了一處,苗妙妙站起身快步走去蹲下身拿起一看,果然自已沒看錯,這應該是剛才她“娘”跳大神\"時散落下來的黃紙錢。

她知道要變什麼戲法了!

苗妙妙在屋裡搗鼓了許久最後累的躺在苗翠花的身旁睡著了。

苗翠花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轉過頭就看到妙妙正窩在自已邊上睡得香甜。

她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確定沒什麼不好的,苗翠花放下心來。

輕手輕腳的起床,解開包著自已腦袋的布條,用手輕輕碰了碰,感覺像是輕微結痂了,她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具身體還不錯,恢復的還行。

昨天下午打算的事還是宜早不宜遲,既然沒什麼大礙了就可以趕緊辦起來了。

她將門給開啟,誰知道門吱呀的聲音一下就把苗妙妙給驚醒了。

看著她猛的坐起身,眼睛裡還帶著警惕。

苗翠花連忙心疼的快步走回去抱著她:“沒事,妙妙,姥在呢。”

“姥?”苗妙妙有些懵的喊了一聲,然後回過神來記起她們現在是在哪裡慢慢的回抱住了苗翠花。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安靜的待了一會兒心緒沉靜了下來肚子又不可遏制的響了起來。

苗翠花一笑拉起苗妙妙:“走吧,咱們出去看看總要好好見見這家人的,順便把肚子填飽。”

苗妙妙也笑了,低頭沒找到鞋子乾脆就一骨碌下來赤著腳就準備往外出。

苗翠花一看立刻就攔住了大著嗓子就喊道:“來個人,把小丫的鞋拿過來。”

外面哐噹一聲響然後很快的就傳來了一道慌張的聲音:“哎~娘,我馬上拿過來。”

這話剛落下沒多久就見一瘦弱的婦人拿著一雙草鞋進來,先來抬頭輕聲叫了一聲娘再接觸到苗翠花的目光後又瑟縮的低下了頭。

苗翠花正要接過看到她這副樣子就有些無語。

按著記憶這是老大苗仁的媳婦柳月娘吧,這性子,哎~自已也沒那麼可怕吧?

看苗翠花沒說話柳月娘不安的咬了咬嘴唇剛想抬頭看看就聽到苗翠花說:“嗯,東西放下吧,早食做好了嗎?”

柳月娘有些訝異她平靜的態度但還是很快的回道:“做好了,本來想過來叫娘和小丫的但是怕娘你還沒醒我們就...”

她說這突然就停了下來,想起娘不喜歡她囉囉嗦嗦唸叨這麼多,頓時有些侷促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所幸苗翠花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不在意的一揮手:“知道了,你去把早食拿出來讓大家先坐著,等一下吃過早食後我有話要說。”

沒被罵,柳月娘受寵若驚的看了她一眼連忙點頭出去準備了。

人走後,苗妙妙邊有些新奇的穿草鞋邊說道:“姥,你好厲害啊,感覺比我當班主任的時候還更威嚴,我大舅媽看著是真的很怕你啊。”

苗翠花哼了一聲:“可不是我,是原身這個和我同名同姓的老太太在這個家長期打下來的說一不二權威,不過這個老大媳婦膽子是真有些小。”

苗妙妙想了想,記憶中這個大舅媽好像總是低垂著頭,沒怎麼見她多說過話,只一個勁的悶頭幹活,但膽子小,這個她就不太清楚。

不過看剛才她面對自家姥姥時那樣子好像膽子是不大。

她點了點頭直起身子拉著苗翠花的手邊往外走邊說道:“姥,你剛才說等一下吃過早飯之後有話說是要說什麼呀?是要她們也跟著我們一起去討債嗎?”

苗翠花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笑著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苗妙妙沒想到她姥竟然還賣起關子了,就想要搖晃她的手讓她先告訴自已。

可她們已經走到了院子裡,而且聽到動靜那幾個人都齊刷刷的站了起來看著她們。

苗慧臉上飛快的閃過一絲訝異,然後快走幾步站到兩人的面前左看右看:“娘,你和小丫什麼時候這麼好了呀?”

苗翠花想也沒想就指著她啐道:“你這妮子青天白日的問的是什麼話?小丫不一直和我這麼好嗎?你自已的女兒你自已不知道。”

被這麼指著苗慧也沒惱笑嘻嘻的拉著她另一邊的手往前走:“我這不是開玩笑嘛,娘寧願讓小丫照顧你都不讓我來,你身體好些了沒有。”

苗翠花順著他的力道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呀你都多大了還吃你自個兒閨女的醋。”

苗慧扶著她坐下:“我才沒有呢,娘你快吃個雞蛋補補,這是我特意跟二姑嬸子換的。”

苗翠花從善如流的接過順勢停止了話題,心裡暗道幸好昨天接收到了原生的記憶,不然今天這苗慧突如其來的隱晦陷阱還真不一定躲得過去。

苗妙妙也在描繪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為她姥姥捏了一把汗,但聽她回答完之後她又將心給完全的放下了。

不得不說他姥姥這反應能力是真快呀,一點都不卡頓的就將這事情給完美的圓了過去還一點都不讓人覺得有哪裡不對。

她按著原主之前的表現安靜坐到旁邊默默的吃著自已面前的稀稀落落的糙米粥。

苗慧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她一眼,又將心神放回了苗翠花身上。

等苗翠花放下筷子之後,桌上眾人也都紛紛停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