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
“警方到達現場時發現門很奇怪,外面有鎖很正常,但裡面也上了鎖,警方為了有突破,從而只能撬開門,警察敲開門到裡面仔細排查沒有其它通道”“停,二姐說重點.”
“這裡面的可疑點有很多,我總結如下,為什麼要在門外門內都上了鎖,如果房間裡查不到還有其它出口的話,那麼這真的是不可能人為能辦到的。
虎哥當日值班,我經過調查,他們都說店鋪是整整一天沒有上班,員工們到了也進不去,當天很多員工就打電話問個究竟.”
“好戲來了.”
“確實.”
二姐看著我點點頭。
“你那店可是給虎哥管理的,員工給他打電話都打不通就都走了,也就是說時間可以定在晚上十點到早上八點之間,聽說警察調查了周邊的監控,都沒有看到有人撬鎖,聽我有個警察說監控裡鬧鬼,所以局長對這件事是不管不問的,可想而知部下也是一樣.”
“不會吧!又鬧鬼.”
“你小聲點,你是不是害怕別人聽不見.”
二姐瞪了黃大仙一眼,黃大仙雙腿瞬間直立,雙手捂住嘴巴,看著有點滑稽。
“讓我來分析一波吧,首先了不管這是人為還是鬼為,總之了他們都是衝著我來的,從一開始,二姐告訴我這件事情的時候我自己就有把握了,這終將還是要幹一丈,還不如好好休養幾天.”
“深藏不漏啊,隊長.”
“現在我們第一步是撤案.”
大家一臉不解的看著我,齊聲說“撤案?撤了案你那些損失誰來賠你.”
“這本不是警察能夠解決的是,這是我和他們的個人恩怨,而且我已經找到了解決方法.”
能同一天發生絕不是巧合,我不想失去你們中任何一個人了,就讓我把這場恩怨了結了吧。
“好了沒事了,我保證平安無事的回來.”
邊說著邊把凌菲的手拉過來。
穿越過樹林,沒錯這正是當初和老者鬼王決鬥的地方,這個坑因為前幾天下雨積了一坑的水。
天氣變得陰涼了起來。
“出來吧,好好談談我們之間的帳.”
“是啊,是該談談,玄啟門的門主.”
“看來,玄啟門終將火遍整個大陸.”
我一副得意洋洋地說道,還用小拇指淘淘耳朵,挑釁他。
“小子,你很狂啊,臭德行.”
老者一副穩如老狗叫道。
“那一天和那位鬼王老者大戰之後,相繼我的鋪子就被人毫無痕跡的搶劫了,這會是巧合嗎,想必你就是哪位鬼王老者的朋友吧,還是偷盜我家鋪子的兇手我說的不錯吧,說吧虎子在哪?”
“虎子在我肚子裡面,我承認你很聰明,你也很強,能把我哥哥殺死你挺厲害的,其實我挺欣賞你的,要不你來做我小弟吧.”
“當初你大哥也是這麼說的,不過一不小心死在了我的伸縮棍下,我不建議你嘗試哦,因為你始終只是個弟弟.”
說著我拿起我的伸縮棍隨意擺弄了起來。
“看來是拉籠不了你了,但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自我簡紹一下,在下鬼王八階.”
老者臉上漏出了猥瑣的笑容。
這狗比,人長得這麼醜,等級這麼高。
我上去就是一棍,被躲開了,好快。
“結束了,玄啟門的掌門人,一代天驕,今天卻要隕落在此,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老者飄在空中,周圍瀰漫著烏煙瘴氣、“沒想到啊,你不僅長得醜屁話還多.”
這老者比上回的還要強,這次是真的遇到棘手的了,照這個氣勢想必是要速戰速決,放大招了,看來不能硬拼了。
只見老者嘴裡說了幾句咒語,這氣勢確實比他哥強度大得多。
“小子去死吧,我的幽冥白骷不是你這道王一階能扛過的.”
真的沒辦法,已經躲不過了,看來只能全力一擊了。
只見老者雙手化成無數的骷髏朝我飛來。
我拿起符咒貼在棍子上,嘴裡念起了咒語,一個飛身躍,一根火棍瞬間變大向老者打去。
老者瞬間化成骷髏閃在了我的身後,一腳把我踢倒在地上。
“啊.”
我發出的痛苦聲響徹了正片林子,我感覺我被像是有百把針刺進去,那種痛苦是我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我吐滿了一地血,躺在地上,意識模糊。
我怎麼來到了這,這是…“老神仙,你拿著魚竿幹什麼.”
老神仙懸浮在空中,單手拿著魚竿在浴缸裡釣著什麼東西。
“小孩兒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一縷殘魂,小孩啊,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了.”
“你還說你不是神仙,連我遇到了困難你都知道,我大概是累了,你一個人不寂寞嗎?”
“我已經在這接近代了幾個世紀了,每天釣釣魚挺好的.”
天了,幾個世紀,那時候有智商像你這麼高的,這老頭不會是盤古吧!“有心事就說出來不要憋壞咯.”
老爺爺說話很溫和,每次說話都是不急不躁,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當中。
“沒有了,我能有什麼心事.”
現在是真的什麼都不要想了,在他面前一切都是透明的。
“對了老爺爺,您在釣什麼了,那裡面難不成有魚.”
只見老爺爺轉身向我看來,說道“你該走了.”
那道白光穿過我的全身,那種充滿力量的感覺。
“受死吧,韓九陰.”
老者看在躺在血攤中的韓九陰使出最後一擊。
忽然我被那道白光照射慌過神來,只見老者猶如上萬的骷髏向我飛過來,藉助那道白光,我右手拿起我的伸縮棍,左手掏包裡的符咒。
嘴裡唸了幾句咒語,但我覺得這是多餘的,只見白光從我身體爆發出來,老者的萬丈骷髏直接被這道白光穿透。
只聽見許多冤魂的猙獰聲,萬物復甦,空中不再烏煙瘴氣,一縷縷陽光照射在那個大坑上。
“喂,二姐嗎,可以來了,記住不要叫凌菲,我扛不住了.”
話語剛落,我便毫無知覺的躺在地上,一縷陽光照在我的臉上,臉色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