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存放處

(作者是草履蟲,更新時間不確定)

本書完全架空!完全架空!完全架空!

雖然會出現一些奇怪的人物,還會時不時的因為作者發癲出現一些動漫裡的設定,但大體上還是和9有關的。

因為作者沒有腦子,所以也請不要帶腦子觀看。

偉大的水神芙卡洛斯,在此獻上她的最後一舞——

——————————

♞ ♟ ♚ ♛ ♝

……(載入中……)

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是....為了去碼頭整點薯條。

那是岸邊海鷗的答案。

——是....為了飛翔,然後迎接註定的墜亡。

這是逐日者伊卡洛斯的行動。

——是....為了更多人能夠活著。

而這,是無私者,是奉獻者,是她,是他們的真實寫照。

休伯利安 某艙段。

那是唯一的逆行者。

逆行在神色匆匆的工作人員中,紅髮的阿姨...姐面色蒼白如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然。

她的步伐顯得異常沉重,彷彿每一步都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經歷了一場實力懸殊的戰鬥,她的身軀彷彿被一股無形的重壓拖拽著,搖搖欲墜。身上的衣物也已殘破不堪,如同她那即將崩壞的軀體,滿是疲憊和傷痛。

然而,她的腳步卻沒有絲毫的遲疑,一步步堅定地走向那命運中的歸宿。

在這艱難的旅途中,阿姐的思緒如潮水般洶湧。

她回憶起曾經的點點滴滴,那些歡樂與悲傷、希望與絕望的瞬間在她的眼前不斷閃現。但她的目光始終堅定地望向前方,那裡似乎有著她追尋的答案,有著她生命的意義。

“這一切是為了什麼呢?”

女子心中的聲音問道。

“明明自已還年輕,還沒嘗過「普通人」的生活;”

三十多歲了還沒有談過一次正經的戀愛,難道名曰「無量塔姬子」的個體只能在自已的同事中尋找命運的寄託嗎?

她可不認為自已符合這個世界的戀愛觀。

(注:崩壞三里異性戀幾乎沒有好結果。)

“明明可以交給可靠的學生們;”

她回想起那天在千羽學院撿到的四名學生——

他們在已經破碎的大地上相互依存扶持,全然沒有一個普通人面對自已生活出現變故,甚至超出自已認知的絕望。

——或許,他們天生就適合為了美好而戰。

“明明自已為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付出了那麼多隻剩下不到一年的壽命,可……”

“為什麼還是不自覺的站到這裡了呢?

『人生的意義,抉擇的價值。』

『這是自盤古開天闢地,混沌的蝴蝶由遠古扇動它的翅膀以來,常常被無數英雄面對人民、國家、世界安危所思考的問題。

女人當然知道「英雄」的含義。

可「英雄」就一定要犧牲嗎?

所以,這不是值不值的問題。

而是用一個風中殘燭的靈魂去交換一個活潑開朗的「未來」的問題。

好在女人已經有了答案。』

“……這很值得。”

“既然自已選擇了這條路,那就這樣走下去吧。”

“對抗律者,這是自已身為前任女武神的職責(莫名熱血)!”

“教育孩子,將她從懸崖邊緣救上來。是一個教師能為後輩做的最有意義的事啊!”

心中另一個小小的聲音堅定。

少年少女活力四射的身姿,陽光開朗的笑容在女子腦海中一幕幕閃過,每一個畫面都像是一顆閃耀的星星,逐漸匯聚成一片璀璨的星空。

這些美好的瞬間一點點增加著女子的信念。

他們的未來是無限的,自然也是不可估計的,更不能受到任何人的愚弄!

正因如此,才有了為其爭取的意義與價值。

♚♛♝♞♟

“姬子!你在哪裡?!”

伴隨聲音在耳機中炸響,白毛小矮子的影像在面前投影。

無量塔姬子原本堅定的臉上露出了便秘的表情,彷彿是見到了崩壞獸效仿哺乳動物發洩自已的本能。

她把耳機往外掏了一下,無奈開口。

“喂,德麗莎,你是不是想要用整暈我的方式阻止我繼續接觸崩壞能?”

坐在駕駛室的德麗莎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她的笑容顯得有些僵硬,彷彿在努力掩飾著內心的尷尬。那絲尷尬的笑容如同一抹淡淡的紅暈,漸漸爬上了她的臉頰。

顯然她對自已的失(智)誤(商)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你的身體……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我的身體我很清楚。”

它已經沒多少時間了。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音的落下,原本斷斷續續的通話徹底變成了刺耳白噪聲。

駕駛室重新陷入寂靜與壓抑之中。

“啊,真是的,希望他能趕上吧……”

“拜託了,偉大而全能的吼姆之王啊!請您庇佑他吧!讓他一定能趕上啊。”

“他可是爺爺親口承認天命「最快」的男人啊——!”

小矮子跌坐在座位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盼。她的嘴唇微微顫動,努力地想說出一些充滿希望的話語,試圖給自已帶來一絲慰藉。

然而,她臉上的緊張與不安卻如實地暴露了她此時內心的真實感受。

她的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流淌。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稍稍緩解內心的不安。

儘管她努力讓自已的聲音保持平靜,但那細微的顫抖還是無法掩蓋。

但.....黑夜總會迎來光明。

“放心吧,小矮子,我已經看到她了。”

清脆,慵懶的少年嗓音在另一邊響起。

儘管對他的稱呼十分不滿,卻覺得他的聲音從未如此動聽過。

“W,按計劃行事,我們不能再失去你們了。”

德麗莎再次警告道。

伴隨著通訊的結束,天上巨大的貝貝龍再次傳來怒吼。

少年輕笑一聲,又想起了那個被推倒重來好幾次的計劃。

“我可從未承認過什麼。”

……

但,人們似乎忽略掉了一點——白晝過後仍舊是黑暗籠罩。

…………

將手中被捏碎的耳機扔在一旁,姬子輕聲說道。

“對不起了,德麗莎。在我所剩不多的時日裡,難得讓我任性一次吧。”

端詳著手中的神隕劍·史爾特爾,其上的紋路似乎也在為接下來的戰鬥興奮著,血色變得更加濃郁。

“姬子阿、姐,你果然在這!”

熟悉的聲音毫無徵兆的傳入耳中,如同被人**一般突然。

少年的嗓音穿過了人群,使一眾匆忙趕路的科研人員紛紛側目。

那火紅色的阿姐微微一愣,轉過頭去正好與那時刻充滿著歡樂的雙瞳對視。

“砰!”

“哎喲,你幹嘛?”

少年吃痛著捂住腦袋,這一動作露出了他藏在衣兜中長柄物品。

“汐空!臭小子,你想叫阿姨對吧?……事先宣告,我可不會臨陣脫逃。”

甩了甩剛給予與少年一個暴慄的手,姬子似乎猜到了來意。

“可是,老師的身體……”

少年正想再努力一次,卻被無情的打斷。

“好了,我意已決,不要再說了。”

“我就知道。所以,老師你看我帶來了什麼?”

少年臉上的落寞一閃而逝暗藏著眼神中的狡黠,舉起藏著的紅酒,邀功般炫耀著。

“這可是從奧托那個老狐狸那兒薅來的,上等的1787拉菲古堡乾紅葡萄酒!”

姬子懷疑的盯著突然舉起一瓶酒並摸出兩個杯子的少年,卻只在那青色的雙瞳中一片真誠。

“好啊,你小子是一下都不堅持啊。”

姬子語氣略帶慍色,但嘴角卻帶著淡淡的微笑。

“這不是知道,只要是老師您做的決定誰也改變不了嗎?”

良久(大概三四秒),似乎出於對自已品(老)學(奸)兼(巨)優(猾)的學生的信任,姬子輕笑了一下。

“有心了,老師我就接受你的對飲邀請吧。”

開朗的阿姐奪去汐空手中的紅酒與他一同一飲而下。

看著杯子的晶瑩液體一點點消失在口腔之中,汐空把袖中強力安眠藥(對崩壞獸版)塞往更深處,在心中默默道歉。

“對不起了,姬子老師,我只能啟動plan114了。”……

“噗啪。”

酒瓶落地。

那曾經令無數男人魂牽夢繞的雙瞳中,如今卻毫不掩飾的書寫著恐懼與驚慌。

伴隨著神隕劍的落下 ,四周湧現出了穿著作戰服扛著擔架的隊員。

“你們幾個,把姬子少校抬到醫務室好生照料。我在那裡留了瓶藥,不出意外應該有效。”

“鍾皓,給小矮子帶句話,我很感謝她這幾年來的照顧,作為回報我將還給她一個完整的 K 423。”

“隊長!你……”

喚做鍾皓的副隊長,摸了摸他光禿禿包含著智慧的腦袋。

顯然就算以他的智商都能聽出來自家隊長的言外之意。

“聽話,去吧。”

隨著電梯的到來,汐空推了他一把。

步入電梯,留下一個孤獨的背影。

好在,在一次次出生入死、化險為夷的戰鬥中,這支不足10人的小隊已經養成了無條件執行的習慣。

因為在一次次危急存亡之時,汐空用事實證明了他判斷的絕對正確。

在這些隊員眼中,幾乎沒有什麼是自家隊長無法戰勝的。

甚至連那傳說中的幽蘭呆鵝,自家隊長都有5勝7負的成績!

還有什麼能難道他呢?

還有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