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汐空強壓著嘴角,儘量讓自已流露出悲傷的感覺,這才讓晝初同意了維德的提親。

乖乖,這才是真賢婿啊!

這就光他自已主動支付的天價彩禮,都足夠「天命」給他造上千把同一型號的老婆了。

“那個大冤...大賢婿啊,既然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那你幫老丈人做點事不過分吧?”

“嘿嘿嘿,當然當然!”

維德抱著緋色的超~大口徑,嘿嘿直笑。

他現在已經沉浸在尋找到真愛之人的喜悅中了,完全不知道自已到底答應了什麼。

“那就好,你們出人,我們出技術,待......”

“等等等等。殺人越貨的事情我們不幹。”

由於老大已經完全淪陷於溫柔鄉中了,雞窩頭只好代行其職。

“ha?你在開玩笑?一個謀反的組織不做這些?我不信。”

汐空狐疑道。

“這就說來話長了,總之我們不是為了自已而起義的,而是為了那些被抓到這裡的無辜兒童起義。”

“有意思,仔細嗦嗦。”

“維德老大一開始只是一家研究所中懷才不遇,沒有遇到賢主的角色。”

“最快樂的時光就是每天下班後,用自已的神秘術去幫助孤兒院的小朋友們。”

“一天,他們研究所的一個高層犯了法,要被驅逐出境。為了自已的小命,他一下就找住了老大去當替罪羊。”

“老大來到「希望之州」後被「大魔王」柯森收留。不久後,他就發現了一個可怕的真相——柯森在孩子身上做人體實驗。”

“於是,他暗中收集有關「魔窟」也就是柯森先生那個組織的情報。由於工作原因,他又開始與實驗目前階段非常順利的兩個小傢伙接觸。”

“久而久之,資料收集得差不多了,幫助兩個小傢伙策劃的逃跑路線也幾乎完成。”

“他連人帶著資料一起投奔向了柯森「大魔王」的敵對方——「勇士」也就是現在起義軍的前身。”

“圍剿「大魔王」的「命運之戰」在「魔窟」搬遷的最後一晚打響。”

“很遺憾,我們失敗了,連「首領」都戰死在沙場。不過戰爭帶來的混亂已經足夠讓那些可憐的孩子們從手術檯上逃出來。”

“同時更幸運的是「大魔王」的人體實驗也被迫停滯一直到上個月。”

“戰後,維德老大成為了新的「首領」,我們便開始為那些可憐的孩子們作戰。”

“回想起來,那還真是個奇蹟。居然能把一個罪惡都市的原生組織,改編成一群為了兒童利益而戰的有志之士。或許,這就是老大的魅力所在吧。”

“組織穩定下來以後,我們就開始尋人。我們找到了一部分孩子,唯獨當初那兩個實驗順利的孩子沒有找到。”

“我想,他們大抵是逃到「外面」去了吧。”

眼神中瀰漫著濃郁回憶色彩的雞窩頭逐漸停下了話語。他那原本滔滔不絕的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靜。

而此刻,他那雙飽含深情的眼眸裡閃爍著淚光,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也不忘記你的眼睛~」

然而,正當雞窩頭沉浸在自已的情感世界之中時,將閃爍著淚花的雙眼轉向維德時,卻發現維德竟然還在與那個超大口徑的傢伙卿卿我我、打情罵俏!

這一幕猶如一盆晝處的洗腳水當頭澆下,瞬間將雞窩頭內心剛剛湧起的感動徹底撲滅。

那些原本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硬生生地倒流回眼眶深處。

不發電的牢大還有嗎?

救救牢大...

“那個...我想問一下,那兩個孩子是不是有一個叫鈞羽的?”

汐空舉起了一隻手發言。

“誒——!你怎麼知道?莫非你是預言家??”

聽到有人再次提到埋藏在回憶中的名字,雞窩頭非常震驚。

“你看我幹嘛?別看我,我可是有父母的。只不過他們被人害了而已。”

面對這汐空得到答案後投來的視線,晝初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

“唉,真是沒有一點默契可言。我只是想要你把你畫的畫拿出來罷了。”

“那我也不會是孤兒!”

“在提一句,其實我也是沒有父母。”

接過那張散發著「藝術」氣息的紙張,汐空突然來了一句。

“哦,知道了。”

“切,居然不信。”

沒有引起晝初的愧疚之心,汐空感到非常失敗。

看來晝初半夜突然坐起來抽自已的巴掌要由汐空這位主教大人親力親為了。

“你看看,認不認得這個人?”

汐空將「藝術」遞給雞窩頭。

而對方絲毫不明白汐空為什麼要將一張亂塗亂畫後的廢紙遞給自已。

至於這可能是一幅畫?

笑死,想都不用想。

在紙上踩的鞋印都比這玩意有「藝術」多了。

這鬼東西如果是畫的話,我就直播倒立吃(嗶——)

“呃...汐先生的意思是想讓我們不要被困難打倒?雖然線索就像這線條一般雜亂無章,毫無頭緒,但總會有找出線頭的那一天?”

無奈,雞窩頭只能硬著頭皮猜測對方的用意。

“哈哈哈——!不是。我的意思是問問你是不是這上面畫的鈞羽。”

強忍著笑意,汐空作出瞭解釋。

“啊???”

完了,自已不是來騙吃騙喝的啊!!

————————

汐空最不想碰的十樣東西。

top 1 奧托

top 2 晝初的襪子

top 3 晝初的洗腳水

.

.

.

top 10 蘇打豆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