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能不能別這麼入戲啊!你TM還在被通緝啊,這樣一本正經的裝景察真的好麼?衛宮當麻感覺自己都要崩潰了,但是不得不說,效果很好.
肯定是景察吧?真要是持搶歹徒的話,恐怕早就一搶打過來了。護士自我催眠著同樣欠了欠身:“抱歉,我的語氣也有著不當的地方呢,抱歉,不過吸菸的習慣還是戒了比較好哦,景察女士。”
海爾柔故作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把臉扭到了一邊貌似不好意思的說道:“咳咳,我們還是,嗯,先談談你說的變髒走廊的問題吧?”
“嗨!”護士點了點頭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醫院的醫療廢物處理室和後面花園之間的走廊總是會出現一些好像蛞蝓爬過的噁心痕跡,查了很多次也沒查到是誰惡作劇。有人在深夜的時候在走廊裡看到了怪物,還有就是太平間外出現了腳上綁著牌子的人在夜間散步之類的..”
“哦?就這些麼?”海爾柔挑了挑眉毛道:“就沒有一些..那種確實很無解的奇怪的事情?”
“啊,對了!還有那件事!”護士一拍手恍然大悟道。
“可以告知我們嗎?萬分感激!”海爾柔果斷的說著,不過卻沒有得到肯定的回應。
“阿諾,護士長說過這件事不能外傳的.”護士有些苦惱的咬著嘴唇低下了頭語氣也非常的肯定。
“真的不能麼?”海爾柔摸了摸下巴,眼睛裡的寒光看的衛宮當麻一陣汗毛倒豎。
答應她啊!答應她!!衛宮心中焦急的大喊著,拳頭也攥出了汗,可即使這樣他的心情貌似也沒能傳到護士哪裡。
“真的很抱歉!”護士認真的說著,鞠了一躬。
“那還真是,有些可惜啊。”海爾柔嘆了口氣,兩手合十,再次用讓衛宮摸不著頭腦的魔術,從兩手之間活生生的抽出了一把搶。
就在搶口即將頂住護士的抬起來的腦門時,蘇菲亞抓住了海爾柔的手道:“等等。”
“你要幹嘛?”海爾柔皺著眉頭把搶收了起來,再次合上的手就被護士的腦袋碰了個正著。
“哎喲!”護士抱著頭向後倒去,卻被羅亞路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了手,左手一環便硬生生拉住了。
“艾諾,謝謝你!”護士有些感激的說著,羅亞路卻只是點了點頭,再次恭敬的站到了蘇菲亞背後。
“可以讓我和她談談麼?”蘇菲亞笑著用兩根手指搓了搓:“如果還是沒結果再放棄也不遲不是麼?”
“好吧。”海爾柔嘆了口氣,裝作掏東西的樣子從背後掏出了兩紮一萬元的紙幣遞給了蘇菲亞:“不過快一點,我不想浪費時間。”
看到這裡,衛宮當麻才鬆了一口氣道:“護士小姐,請你相信我們,作為景察是絕對不會隨便傳播謠言的。”
“而且還可以拿到獎金哦,只要能提供那個生物的有效線索,就可以拿到兩萬獎金哦!”蘇菲亞笑著揚了揚手裡的錢幣道。
護士看了看錢,雖然有些心動的樣子,但還是拒絕了:“不行,我們是不能收取紅包的。”
“不要這麼刻板嘛,護士小姐,這可不是紅包,而是警方的線人獎金哦!並不違揹你的職業道德吧?”蘇菲亞微笑著抓住了她的手,直接把錢拍了上去:“而且你這可是在救人哦。”
“救人?”護士有些驚訝的說著的時候,蘇菲亞轉頭看了看海爾柔,做出一副請示的表情。
完全理解了她意思的海爾柔也非常流暢的接下了話題,就好像是肯定了蘇菲亞請求的上級一樣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沒錯,雖然不能透露具體情報,但是那個生物是可以吃人的,尤其是內臟,如果不能早些捕獲的話,很可能會對這間醫院的所有人造成威脅。”
“所以說,提供線索,就是在救你們自己。”
蘇菲亞穩穩的補了一刀,立刻就讓護士驚呼了起來:
“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可以告訴我們,你想到什麼了嗎?”海爾柔微笑著說道。
“沒什麼,只是有了些聯想。”護士搖了搖頭道:“我之前本來想說的那件事就是:太平間的屍體自己出現在了走廊裡,而且內臟全都不見了,地上只留下了些成分類似於血清的粘液,本來醫院還以為是有人在非法買賣人體器官呢,連管理科的暮生先生都被開革了,結果現在看來...”
“現在看來根本就是那東西做的才對!”海爾柔興奮的拍了拍手道:“可以告訴我麼,那些痕跡出現的位置。”
“啊?這個..很抱歉.”護士苦惱的搓了搓手道:“那種痕跡我們都以為是惡作劇,所以很少有人注意它一定會出現在哪兒,唯一注意到的就是住院部那邊的庭院和廢棄物處理室那邊出現的次數比較多呢。”
蘇菲亞投過來一個詢問的眼神,見海爾柔點了點頭便說道:“好吧,這也已經夠了,抱歉打擾你了,你可以繼續工作了,謝謝!”
“阿諾!你們會很快抓住那個東西吧?”護士有些期待的說著。
“嗯,會的。”海爾柔點了點頭,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轉身說道:“對了,可以請您不要透露我們的行動資訊麼?畢竟未知生物脫離什麼的,可能會引起民眾恐慌呢。”
“啊!我明白了!請你們放心。”
“那就好,我們走了!”話音剛落,一行人就奔著住院部跑了過去。1
“我們分成兩組吧,分別去廢棄物處理室和住院部公園如何?”海爾柔提議著。
“可以。”蘇菲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了,蘇菲亞羅亞路還有衛宮當麻,你們三個一組,我和迪莎妮一組,這樣每組都有一個普通人,正好。”海爾柔說著點了點頭,一副計劃完美無缺的樣子,但是?
“你也算普通人麼?”衛宮當麻吐槽著,不過去沒人理他。
“同意!”蘇菲亞說著,羅亞路則贊成的點了點頭。
“我怎麼都好。”迪莎妮則是抬頭說了一句,就埋頭繼續看起了書。
“那咱們就分頭走吧,公園面積大,你們去,我和迪莎妮去處理室。”海爾柔如是說著。
“喂喂,我還沒有表達意見呢!”衛宮當麻一臉無語的說著。
“啊?有人在說話麼?”海爾柔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拉著迪莎妮的手就走開了。
“喂!你這樣真的好麼!”衛宮當麻腦門上青筋暴起,正想施展嘴炮的時候,卻被羅亞路面色森冷的推了一把:“走了,落在後面被襲擊了,可是沒人會管你的。”
話音一落,兩人也嗒嗒的離開了,無語的衛宮本來還想硬氣一下,但是看了看周圍連個人毛都沒有的醫院大廳,又想了想之前海爾柔們口中的怪物..
“算了算了,我算是服你們了,我跟著好了!怪物什麼,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啊!不可能存在的才對!”衛宮一邊嘟囔著,一邊快步跟了上去。
拐彎,拐彎,再拐彎。
雖然一路上並沒有幾條岔路,但是連續的折返和逼仄的走廊卻讓這裡看起來有著相當的冰冷的壓抑,夜晚兩點的醫院也沒有什麼人走動,迪莎妮鋼靴在地上鏘鏘作響的聲音迴盪,更是讓人有了種恐怖片片場的即視感。
“這醫院修的還真是反人類啊。”海爾柔拉著迪莎妮的手走到了一扇門前,用手推了推:
“不行,處理室是鎖著的啊,我拿機械鎖可沒什麼辦法。”說著,就掏出手搶對準了門鎖。
“別急,讓我試試。”一直很安靜的迪莎妮終於放下了書:“有鐵絲麼?”
“額?沒有,不過你可以等一下。”海爾柔說著在左手的裂縫裡翻找了起來。
“這就是我們之前停留的裂縫麼?”迪莎妮有些好奇的摸了摸海爾柔的左手不過卻什麼也摸不到。
“你能看到麼?裂縫?”海爾柔歪了歪頭道:“不過好像這裂縫還真是隻有我能碰到的樣子。”
“看不到,只是推測,別太在意,我只是好奇自己呆了三個月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樣子。”迪莎妮笑著收回了手。
“也就是黑漆漆的一個縫,拉開了裡面也全是黑色的,好像所有的東西放進去都會變成紙片的樣子。”海爾柔說著突然想起來了一個問題:“不過..你們在裡邊有知覺麼?你怎麼知道是過了三個月的?”
“有知覺,雖然身體並不能動。”迪莎妮點了點頭,還想說什麼卻被打斷了。
“額,對不起啊,我應該早點把你們放出來的,結果讓你們被關了那麼久的小黑屋。”海爾柔面色尷尬的低頭翻找著裂縫說道:“是我太自作聰明瞭,總是想著各種意外,卻沒想到事情真的就是把你們從那個空間放出來就會復原這麼簡單,實在是看多了各種死法,結果看出心理陰影了,我”
“沒事的,雖然有知覺和時間感,但是卻更像是在做夢一樣,三個月好像只是一瞬間,而且..”迪莎妮微笑著,從背後摟住的海爾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