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易宸斯幫齊知樂消毒傷口
她跑!首長拿無恙山河當禮金追 張牧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日落時分,霞光萬丈。
渾身只剩一塊白色紗布的齊知樂沐浴在金黃色的暖光裡,白色紗布泛著血水,刺得易宸斯眼底赤紅,情慾滅個精光。
易宸斯脫她的衣服是越來越順手了,幫她擦身也是信手拈來。他手上有一層薄薄的繭,好幾次碰到細膩如水般的肌膚,齊知樂就被一陣酥麻的電流流遍渾身,非常想叫出聲。
那張趴在枕頭的臉都想把枕頭燒起來,害羞得每根腳趾都微微蜷縮起來。
似乎上一秒兩人還在這張床上鬧彆扭,怎麼下一秒就變成另一種彆扭。
“啊——不要擦那了。”齊知樂夾緊雙腿。
易宸斯捉住腳腕,語氣很淡:“摸都摸過了……幫你擦一下,乾淨一點。”
但……
原來……
易宸斯笑了一下,原來有感覺了。證明沒有很疼。
齊知樂快要丟臉死了。
她越緊張,易宸斯越擦不到,狠心捉住一邊腳腕,一腿壓住她的大腿根部,快速擦乾淨。
以後要試一下這個姿勢。
擦完後,易宸斯拉過被子蓋過齊知樂下半身,拿水倒掉再回來處理齊知樂的傷口。
易宸斯邊拆膠布邊問:“要怎麼看才知道有沒毒素?”
齊知樂微微抬頭:“什麼顏色?”
易宸斯掀開紗布,瞳孔驟縮,刀傷充血紅腫,跟針線交錯成一條千足蜈蚣般,猙獰、恐怖。
他受過無數次傷,卻無法想象到齊知樂承受著多大的疼痛。
此刻覺得她身上這條蜈蚣的每一足都帶著一把鈍刀爬上他的心臟,緩慢爬行中給他來著千刀萬剮的嚴刑。
“什麼顏色?”齊知樂再問一遍。
易宸斯:“紅色,疼嗎?”
齊知樂伸手拿過藥物,分別遞給易宸斯:“不疼,那應該沒毒。先消毒再塗藥。”
易宸斯忽然冷笑了一聲:“你到底要傷成什麼樣子才會喊疼?”
齊知樂:“等會兒消毒就很疼……所以你快點。”
易宸斯頓了一下,原本打算慢慢給她消,就怕碰到她傷口,這麼一說:“真的要快一點嗎?”
沾著碘伏的棉籤落到傷口處,齊知樂明顯一頓,而後腳趾都繃直了,放在枕頭兩側的手攥緊成拳。
易宸斯連忙湊近吹著傷口,“很疼嗎?”
齊知樂咬牙:“不。”
呵。
易宸斯故意放慢動作:“齊知樂,你肯對林希柔喊疼,對我就不會?”
齊知樂艱辛地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快、點!”
易宸斯動作乾脆利落,嘴上不鹹不淡:“不好意思,你男人快不了。”
流氓。
直到消炎鎮痛的藥敷上傷口,齊知樂才鬆了一口氣,氣若游絲地趴在枕頭。
易宸斯把東西收拾掉,避開傷口把人捋在懷裡,翻過來時,齊知樂臉上掛滿亮晶晶的汗,軍綠色的枕頭溼了一大片,整個人都虛脫了。
“疼成這樣?”易宸斯氣得有點說不出話:“你就不能跟我說一聲疼?”
齊知樂臉紅紅,有氣無力地靠在他懷裡:“說了你更抖、我更疼。”
易宸斯把人換到另一張床上,收起全部冷酷面具,把人摟在懷裡:“現在是我追你,你怎麼樣我都稀罕,別人再好都不關我事,我喜歡的是齊知樂。懂嗎?”
齊知樂:“不懂。”
易宸斯:“餓就說、不開心就鬧、想就要、疼就喊、氣我就揍我……在我面前,你當一個吃飽就睡睡飽就玩的小朋友就行。說那麼通俗,懂了吧。”
“早上以為你又不要我了。”他有點羞恥地說:“本來想回來喊你看比賽,又氣你,下次不跟你生氣了。對不起,沒能保護好你。”
齊知樂笑了那麼一笑:“你已經保護得我很好了,要不是你,我可能這輩子都拿不到手術刀,楚曦姐就被帶走了。你本來就該氣我,我連自已都煩自已這個樣子。”
易宸斯吻了吻她額頭:“加多一條,對著我,永遠不要知足。”
齊知樂忽然覺得這世上最戀愛腦的男人就躺在旁邊,就是易宸斯。
印象中,她跟易宸斯真沒吵過架。最兇那次都是來薩亞那晚那一架,對比林希柔和陳浩的真正吵架,真得不算吵架。頂多是易宸斯遇到真流氓。
齊知樂忍不住笑罵:“有病的是你吧。”
易宸斯笑,只問:“餓嗎?這麼大個傷口都不用吃藥嗎?”
齊知樂:“消毒和上藥就行。對了,審問怎麼樣?”
怕涉及到機密,齊知樂又解釋幾句:“楚曦姐已經昏迷了,要知道什麼毒才能完全清除。我懷疑他們把薩亞植物本身上的毒素塗在細針上,然後扎進去楚曦姐體內。”
易宸斯:“我跟你說,不用急。”
齊知樂:“這不是怕你不說嘛,獵鷹執行的任務都打碼的。”
易宸斯無奈一笑:“獵鷹現在的任務是保護醫療營安全。聽不聽?”
齊知樂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腹肌,又連續戳了好幾次。
易宸斯看她那副孩子氣的模樣,笑得特別開心,握住她那根不安分的手指,以前是可愛,現在是可惡。因為……
“再戳就不客氣咯,我也有手指。”
齊知樂的臉倏地變紅:“快說,快說,楚曦姐還等著我們救她呢。”
“他們原本是西邊峽谷村落的村民,最近村裡來了幾位富人,其中一位把他們送到交火處轉到救護車送到醫療營,目的是把何楚曦帶出大門,帶不出的話就把銀針戳進體內。至於銀針塗了什麼,他們也不清楚。只要完成這件事,每個人的老婆都能拿到人民幣一萬塊。”
齊知樂:“一萬塊就做這些事?”
易宸斯安撫性地撫摸著圓滑的肩頭:“這是戰區,一塊麵包都能讓他們鞠躬盡瘁。”
齊知樂靈光一動:“西邊?是我們要去義診的村落嗎?”
易宸斯無奈地搖了搖頭:“你的反應是真快。”
“我想去。”齊知樂說。
易宸斯:“我知道你想去,但你現在去做不了什麼,睡一覺先。”
鑑於前車之鑑,齊知樂再次確認:“我真的能去?一個小時前,有個叫寇瑤的,用完就把趕我出楚曦姐病房。”
易宸斯閉上眼睛,漫不經心地說:“那是他們,我說帶你去就帶,你先好好養傷。”
齊知樂:“發個誓。”
易宸斯:“我前晚的告白,有一個字能有幸流進你耳朵嗎?”
齊知樂又說:“你能幫……”
“我能幫你解決生理需求,睡不睡?”
哄娃睡覺的耐性會逐漸耗盡,這個定論放在戰神身上也適用。
此睡就非彼睡了。
易宸斯順著齊知樂的頭髮,嗓音低沉溫柔,哄道:“我的齊知樂小朋友,乖乖陪我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