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付奇煜當眾責怪齊知樂
她跑!首長拿無恙山河當禮金追 張牧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炭火堆裡彈出‘噼啪’的花火,跟齊知樂眼神接觸到易宸斯一樣,就想揍到他跪地求饒。
但想到易宸斯的身手,衝動變成一滴水,毫無聲息落入大海。
齊知樂咬著烤得焦香的雞翅,一瓶開啟的啤酒橫到眼前。
付奇煜坐到她旁邊:“沒退步吧?”
齊知樂接過,跟付奇煜碰了一下:“退也不能輸給你呀。”
寇瑤烤了一些蔬菜拿過來吃,見兩人已經喝起來:“你們怎麼不等我。”
齊知樂:“你不喝了吧,要留一個人隨時上手術檯。”
寇瑤坐到齊知樂另一邊,開玩笑道:“那就一桶冷水潑你臉上,把你抬過去。”
三人笑了一下。
付奇煜敬了齊知樂一遍又一遍,不一會兒就各自喝完六七罐,喝得又快又猛。
何楚曦和林希柔也各自回去換了衣服,何楚曦不想坐輪椅,走到一半是陸和銘抱過來的。
至於林希柔......齊知樂聞到芳香的沐浴露,捂住嘴巴笑了一下,易宸斯烤了羊排拿過來,那張英俊不羈的帥臉出現在眼底,瞬間收了笑。
這一幕,被八卦本卦何楚曦看到,忽然笑:“知樂,你記得答應過我手術之後......那那那的呢。”
齊知樂臉色一變,手指抵在唇部,噓了一聲:“今晚不聊這個,去烤棉花糖吃吧。”
開始大家都去烤東西吃,沒多留意,各自坐好後,發現不太對勁。
齊知樂打了一個酒嗝,林希柔落座時恰好聽見,發現齊知樂眼神變得迷離,拿烤串吃的手都在晃。
“知樂,你怎麼喝那麼多?”
齊知樂吃掉肉後,雙手搭在椅背,往後去找寇瑤:“不多呀,我覺得還沒解到渴呢。寇老師,你咧?”
他們坐的是矮板凳,有靠背的。
她一靠,整張椅子往後倒,易宸斯剛好來給她加吃的,用腿頂住。
易宸斯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暈啦?”
齊知樂舉著酒喝,喝完把易拉罐一捏,遞給他。
易宸斯伸手拿過,見她眼神已經飄了,低頭看眼遍地的易拉罐:“你喝多少了?”
“沒解渴。......寇寇,你呢?”
齊知樂屬於上頭快,散得也快。
寇瑤屬於能醉很久,撐到結束:“這酒沒力。......付奇煜,就不能買點帶勁的嗎?”
付奇煜拿了雪碧兌洋酒遞給齊知樂和寇瑤,自已喝純洋酒。
齊知樂拿來喝時,被易宸斯搶過去,試了口,還不算烈。
要喝沒關係,怕她的胃受不了。
齊知樂撓他要搶回來。
易宸斯擠進來坐到齊知樂旁邊,手搭到她的椅背:“給你,給你。我們也加入……感受一下齊大隊長留下來的優良傳統。”
陳浩和林浪烤了不少食物回來,坐下來就見這場面,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看向在場的人員。
陳浩開酒傳了一遍:“什麼傳統?快說出來,一塊感受下。”
齊知樂舉起酒杯:“假如有一件讓你悲傷到站不起來的事情,就相聚一堂,喝到爬不起來,可以哭可以頹怎麼樣都可以,就是不能尋短見。睡醒後,就要釋懷了。釋懷不了的話,那就......滾蛋!”
說得太激動,酒撒出來一半。
齊知樂盯著酒杯一會,舉起酒杯,看向林希柔:“敬林希柔!!謝謝你陪我來薩亞。”
“敬獵鷹,謝謝你們的義無反顧!敬......我自已。”
“不忘初心。”寇瑤大力撞了一下她的酒杯,酒灑。
付奇煜再碰:“我們的大驕傲又爭臉了!”
大家歡呼舉杯。
“謝謝你。”齊知樂靠著易宸斯的手臂,臉掛笑容,跟他碰了一個:“不離不棄。”
淚落,飲盡。
-
齊知樂走神般:“付隊,突然有點想龍哥了。”
易宸斯半眯著眼睛。
全員迅速進入吃瓜狀態。
齊知樂又開啟一瓶啤酒,喝了一大口,突的一激動往付奇煜背上用力打一下:“說起龍哥,就想到付奇煜那不爭氣的傢伙。”
易宸斯的表情:醉了。
陳浩的表情:還是我柔柔斯文。
付奇煜笑:“一下子就七年了。七年了,才敢說起阿龍。這些年,都是你在接濟她兩母子吧。”
他敲了一下齊知樂的腦袋。
寇瑤:“不然呢,果嘉只肯要知樂的錢。”
齊知樂:“什麼都是我的,是我們大家。那些都是你們過年給的壓歲錢。”
陳浩開啟啤酒跟大家碰了一下,問:“龍哥是?”
付奇煜眼眶一紅:“一個老隊員。犧牲那時,他老婆在醫院產房呢。嫂子在陪產。光陰如梭,嫂子也走了。”
齊知樂笑:“我奶奶都走了,你都還沒當爸......不會是......。”
故意停頓、故意拉長。
原本大家陷入沉默,瞬間噗嗤一笑。
付奇煜喝了一大口酒,看了齊知樂好一會兒。
易宸斯摟過齊知樂。
付奇煜突然捂住臉痛哭:“齊知樂,你說你堅持搶救下去,我心裡都會舒服一點。當年我都在過孟婆橋了,你還跳進去拉我回來的呀!你怎麼就不堅持一下......孩子,你怎麼就放棄了呢。”
寇瑤抱著他。
林希柔眼淚一下就湧出來,埋進陳浩懷裡哭。
陸和銘眼含歉意:“對不起,是我查了告訴付隊。付隊一直喊我要相信你。”
來薩亞前,他就查過齊知樂。也因為那場搶救才願意帶何楚曦來薩亞。
沒想到齊知樂也來了,要不是有付奇煜替她說話,陸和銘不會讓齊知樂去說服何楚曦。
既然她能說服何楚曦就死馬當活馬醫,心裡還是很不放心,所以當時齊知樂試他時,是一點都沒反應過來是玩笑話。
齊老太全身器官衰竭,屬於自然死亡。無論作為醫生,還是家屬,齊知樂做得很好。
付奇煜:“不用你寇老師解釋,我也不是那麼傻,你知道救不回來,寧願自責一輩子都不想嫂子受苦。你跟齊隊一個樣,寧願自已受苦都想她一生幸福,一點苦都不捨得她受。”
齊知樂眼眶是紅的,笑著說:“那有這麼偉大,純粹搶不贏我爺爺了,他的肩章有金色枝葉兒的。”
“雖然你爸也有,但都要幫他讀遺書。”齊知樂看向易宸斯說。
易宸斯握緊齊知樂肩頭,笑了一下:“這是我爸該做的,也必須做。要不是有齊大隊長衝在槍林彈雨保護我國土地,我爸根本沒枝葉。”
何楚曦坐在齊知樂對面,眼睛掛著亮晶晶的眼淚:“知樂,你是怎麼熬過來的?”
齊知樂一本正經地說:“第一個月就天天上班,日夜顛倒來麻木自已,第二個月就開始相親......第三個月就跑來薩亞了。”
易宸斯拿起她杯酒來喝,伸手捏了一下她臉頰的肉:“有相到合適的嗎?”
被易宸斯養回來一點肉了。
之前瘦得跟個竹竿似的。
齊知樂話鋒一轉:“玩真心話大冒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