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8月19日下午1點多,我們從鬼谷軍校回到藍家,荷花嬸和女學員們忙著在家裡的廚房做午飯,岑老師、藍叔、藍虎叔與哥哥們在商量上山打獵的事情。

我、豔芳和小達到馬棚餵馬。

小達笑著:“阿才、豔芳,我教你們騎馬吧?”

豔芳笑著說:“小達啊!你和阿才去騎馬吧!我不想學!我去幫姐姐們幹活了!”

豔芳一蹦一跳地去廚房幫姐姐們幹活了。

小達將一匹馬牽了出來,在馬鞍臺上將馬鞍駕按在馬背上,並將馬鞍和龍套的皮帶繫好。

小達上馬後,讓我踩著馬鐙,將拉我上馬,坐在他的前面。

小達讓我抓住左右兩根韁繩,兩腳踩著馬鐙夾住馬的肚子。

小達說:“阿才!你雙腿張開,然後,稍微用勁快速夾馬肚子!馬就開始走了!你試試!”

我一試,馬果然走起來!小達說:“好!韁繩是控制馬匹轉向的!你拉右邊的韁繩,馬就會往右邊走!拉左邊,馬就往左邊走!兩根韁繩同時往後拉,馬匹就停下來!你慢慢試!注意感覺力度和馬的反應!”

我各種情況都試成功後,小達跳下了馬,他在下面指導我,我在院子裡騎馬兜圈。

很快我掌握掌握了馬匹的操作習性,能夠在院子自由的騎馬行走、左右轉向、兜圈、停立、下馬、再上馬等基本的騎馬技術。

我正在上癮地練習騎馬,豔芳來叫我和小達去吃飯,我們拴好馬匹後,到家裡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藍叔說,明天下午我們才去打獵,下午,我和小達可以練習騎馬。

吃完飯後,藍虎叔帶著石頭哥、鐵蛋哥和彩燕姐回家了,他們要去檢視山谷裡野獸蹤跡和地形,確定我們明天去打獵的地方。

女學員們在家休息和幫忙做家務等。

岑老師、藍叔和哥哥們到鬼谷河邊去釣魚。

我和小達準備去院子外面練習騎馬。

小達從馬棚裡牽出了另外一匹馬,小達笑著說:“阿才啊!你剛才騎的馬叫“順子”!它是一匹聰明而聽話的好馬!我爸爸說了,把這匹馬送給你!”

我說:“小達!你們把順子送給我了,以後,你們家裡不是沒有馬用了嗎?”

小達說:“沒關係!過幾天,大虎叔要送兩匹馬過來讓我爸爸訓!我們家不會缺馬匹用的!我現在牽的這匹馬叫“愣頭”,就是造成事故的那匹馬!它膽子有點小,但是跑得快,力氣大!我爸爸說,讓我帶愣頭去鎮子裡上學!”

於是,檢查好馬鞍、龍套和韁繩後,我們一腳踩住馬鐙、一手拉住馬鞍扶手,使勁一躍就飛身上馬了!小達笑著說:“阿才!飛身上馬這個動作,我練了兩天才掌握了要領!你一個早上就搞定了!你比我聰明多了!”

我說:“不要這樣講,其實,我們兩人一樣聰明!我們都是全優生!”

小達高興得放聲哈哈大笑了!我和小達分別騎著順子和愣頭在河邊草地上,山間的小路上騎馬玩耍!在路上,小達教我如何與馬相處、培養感情和建立默契的方法,還告訴我養馬的基本方法。

他說,這次他也去大靈讀書,因此,到時候,他再詳細教我養馬的事情。

讓我這幾天多跟順子在一起,與順子建立感情和默契!我感覺馬跟人一樣,你對它好,它也會對你好!相處久了,彼此間都會產生相互依賴的感情!我和小達一會兒漫步遛馬,一會策馬狂奔!一直到天黑了,我們在下馬,牽著馬匹回家。

在回家路上,我和小達愉快的交談著。

小達說:“阿才!我們得到的黃金,應該很值錢吧?!我媽媽說了,到了鎮裡,要拿這些黃金去換錢,這些錢給我當學費了!你知道,這個小金條能換多少錢嗎?”

我說:“我聽電臺裡講,現在黃金的國際價格是39美元一盎司!美元與人民幣是一美元換兩塊人民幣,我們的小金條是兩盎司,應該可以換156元人民幣吧!”

小達笑著說:“哎呀!沒想到,這個金條那麼值錢啊!這是一筆大錢啊!現在,我們家一年也存不了100塊錢!”

我說:“我知道,鎮子裡有一個做首飾的金店!他們收購黃金!那裡的黃金價格比銀行給的價格高很多!到時候,我帶你去那裡!我媽媽原來有一些黃金首飾,她讓韋媽拿去那裡賣了!”

我們回到家裡,已經很晚了,大家已經吃完飯休息了。

我和小達吃了一些稀飯、烤魚和蔬菜之後,也洗漱、休息了。

......8月20日早上,我們以在軍訓時一樣,六點起床跑步,練習散打和格鬥,然後,洗漱、吃早餐,這中生活規律已經成為我們日常生活的習慣了。

由於,今天下午,我們男生要和岑老師和藍叔等上山打獵,因此,我和小達給要打獵的人發了步槍及每人兩百發子彈。

整個早上,岑老師、藍叔都在給我們講打獵的事情。

我們一邊聽,一邊檢查和保養槍械,給梭夾裝彈等。

荷花嬸、豔芳和姐姐們也聚過來與我們一起聊天。

岑老師笑著說:“姑娘們!等下,你們就架好的大鍋頭,準備湯豬吧!”

莉安姐笑著說:“爸爸!你們能不能打到野豬啊?!不要讓我們白架鍋頭了?!”

荷花嬸說:“能打到!這幾年啊,山裡的年輕都往城裡跑!打獵的人越來越少,山上野豬越來越多了!它們經常成群地從山上下來,吃我們的莊稼!還咬傷不少人吶。

前段時間大虎說,他們村裡,有兩個村民在家裡被野豬咬死!這群野豬啊,也該治理了!”

藍叔說:“是啊,打野豬也算為民除害吧!今天,我們每人至少打三四隻!現在,我們的槍好,子彈多,槍法準!應該沒有問題!”

大家笑了!豔芳笑著說:“岑老師!藍叔!你們打到野豬,我們有沒有份,分野豬肉啊?我們爸爸媽媽好久沒有買肉了!”

岑老師笑著說:“豔芳!這個你放心!見者有份啊!打獵的分一份,不打獵分半!不分大小,能幹與不能幹!全部按照人頭分!”

大家熱烈鼓掌!......下午1點多,吃過午飯之後,大虎叔、鐵蛋哥和石頭哥揹著他們自動步槍和彈藥等,大虎叔騎著馬,鐵蛋哥和石頭哥各架一輛馬車來到了藍家大院。

大虎叔一進門就興奮地說:“大哥、岑老師!今天,我們要做大買賣啊!在峽口西面山上,我們發現了一群野豬,足足有上百隻啊!它們個個膘肥體壯的!它們睡覺、喝水、吃食的地方,我們都查清楚了。

唉,還是這個望遠鏡管用啊,在老遠的地方,豬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大家笑了!於是,大虎叔在紙上畫出山上地形圖,並在地圖上標明瞭野豬休息、覓食、飲水的地點、活動範圍,以及活動地點之間距離。

藍叔說:“這樣,現在已經到下午了,過了野豬覓食的時間。

而它們睡覺的地方,野豬又太多了!槍一響它們就亂竄,場面不好控制,容易傷到自己人啊!今天下午太陽落山前,一部分野豬肯定去飲水處,喝一次水!我們在那個地方設下埋伏,打它們一傢伙!”

岑老師:“好!就按著藍叔說的吧,老藍,你給大家分工和佈置戰術吧.”

藍叔說,祖興哥負責左翼,帶領石頭哥、鐵蛋哥;敬天哥負責右翼,帶領藍峰哥、文昌哥、小達;藍叔、岑老師、大虎叔和我負責正面攔截和攻擊。

藍叔還說,到達設伏地點後,馬上選擇地勢較高,視野開闊的掩蔽處設伏,高居臨下進行射擊!藍叔給我們每個人發了一個竹子做的小鳥哨,做訊號聯絡用。

藍叔說,發現前面的草叢等有動靜時,就吹長音。

聽到長音的人也要回應長音,透過長音彼此確定自己人的位置。

此時,不能對著放出長音的地方開槍!要看清野豬後,在射程範圍內,聽到組長的短促哨聲後,才能開槍!如果,組長吹連續的短音,說明野豬已經進入伏擊圈的射擊範圍了,隊員們在哨聲停後,馬上對準各自的目標射擊,進行射擊!其他野豬聽到槍聲後,肯定會亂竄,如果野豬對著人直衝,一定要閃開,不要糾纏和亂開槍。

否則,會傷到自己或別人。

藍叔交代完戰術和主要事項之後,我們穿戴整齊,帶上望遠鏡、槍和彈藥,及大竹葉刀等狩獵工具,大家備好兩部馬車。

大虎叔一家兩人騎馬、一人駕車走在前面帶路。

岑老師、藍叔、祖興哥、藍峰哥、敬天哥和文昌哥等坐在兩部馬車上,他們駕車跟著大虎叔他們。

我和小達分別騎著順子和愣頭跟在最後面,我們這樣出來大院,向目的地進發了!......沒有多長時間,我們來到了一個山腳下,這裡有樹林及草地,我們拴好馬匹和馬車後,我們揹著提著打獵的工具跟大虎叔他們上山了。

......大約下午四點半鐘,我們來到了伏擊地點。

這些是一個山間的凹地,凹地的中間有一個水塘,水塘四周是長滿雜草的平地,正西方向隱約有一條野豬踩出了小路,小路通向更高處的群山密林裡。

我們按照藍叔佈置,在水塘和小路兩層、水塘後面的高地上,設下一個半圓形伏擊圈。

我們進入凹地半圓形區域高地設下了伏擊圈,藍叔讓我們把搶上碼尺調到600碼,射程在150米之內。

我、藍叔、岑老師和大虎叔負責埋伏在水塘後面的高地。

大虎叔、我負責正面目標射擊,藍叔負責左側,岑老師負責右側。

我們各自調整好射擊姿態後,就靜靜地等待野豬們到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右邊傳來,長哨聲,我用望遠鏡觀察那裡的情況!天啊!在遠方草叢裡走出一群野豬,它們有著棕紅色毛,一個個搖頭晃腦的順在小路向我們走了,大約上百隻野豬!它們靠近水塘時,埋伏在水塘及豬路兩側的短促哨聲同時響了!頓時,槍聲大作!我們前面不遠處馬上倒下十幾只野豬!聽到槍聲後,野豬開始拼命地四處亂竄,其中有二十多隻向我們的射擊區域衝過來了!藍叔下令:開火命令!我立即快速地點射越過水塘野豬的那幾只野豬!一個梭子還沒有用完,我已經打倒了十幾野豬,全部命中了它們頭部!不久,我們這個方向也野豬全部給打倒了!而包圍圈左右兩個大側翼的野豬也倒成了一片!此時,整個伏擊圈裡,到處傳來野豬的慘叫聲!有幾隻走在豬群后面的聰明的野豬拼命地往回跑了,而伏擊圈裡已經沒有能夠走動的野豬了,只有一些沒死的野豬在地上慘叫和掙扎!突然間,藍叔站起來,大聲喊道:“大家!停止射擊!收拾槍支和裝備,都下去,打掃戰場!”

於是,我們收拾好工具,背好裝備後,拿著竹葉刀下了高地。

到了凹地和水塘邊,大家清點和統計戰果!我們這個方向打死25頭野豬,祖興哥方向打死23頭,敬天哥方向打死22頭,一個共整數70頭!大家將70頭野豬全部拖到水塘邊,用竹葉刀對野豬進行放血、開膛破肚!將野豬的內臟和下水全部清除,內臟全部丟掉了!因為,這些東西很難處理,而且容易發臭!此時,水塘被血染紅了,到處散發著血腥味!我們每個人也渾身血跡斑斑!藍叔對我說:“阿才!這就是打獵了!野豬的內臟我們留給山神們享用了!還有山神們喜歡這樣血腥味啊!”

我說:“藍叔!這些野豬會被我們殺絕種嗎?!”

藍叔笑著說:“唉!絕種也關係!我們不要還有家豬嗎?!”

大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