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猛將,在赤兔馬和方天畫戟不在的情況下,還能從容不迫,赤手空拳跟二代們打起來。

……與此同時,正在軍營做著造反準備的高順,得知造反一事東窗事發,呂布已經被困在府邸,當即提著長槍上了戰馬,就要帶人去救呂布。

卻被陳宮攔阻,“我們計劃洩露,丞相府的人必然有所準備,你帶著人去救呂將軍,無疑是正中他們下懷,這跟送死沒有什麼區別.”

高順跟隨呂布征戰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即便是送死,我也要去救呂將軍,如果你怕死,可以不去!”

陳宮搖晃著腦袋,“非也,我不是不讓你救呂將軍,而是換一個方式,會有更好的效果.”

高順急忙問:“什麼辦法?快點說!”

陳宮早有良謀,望著皇宮的方向道:“呂將軍英勇神武,短時間內他不會有事,我們抓緊時間帶兵入宮,只要控制了皇帝,呂將軍危機自然解除.”

這一招擒賊先擒王,果然夠狠,獻帝一旦被陳宮高順拿下,他們就能以朝廷的名義洗白自己。

到時候勤王的是他們,造反的反而成了丞相府的人。

高順大喜,如此不僅可以救了呂布,還能成功拿下皇帝,成為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權臣,何樂而不為。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出發!”

陳宮和高順立即帶著本部人馬,向著皇宮而去。

如果在以往,陳宮和高順絕不敢這麼做,畢竟曹操手下能臣猛將眾多,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偏偏此時的曹操,正在南方打戰,後方極度空虛,極其信任的呂布,為了女人而反,現在的許都,還真沒幾人能是他們的對手。

在去往皇宮的一路,陳宮、高順暢通無阻,不僅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甚至還有禁軍主動投降。

皇宮的禁軍,本是曹操的人,卻在此刻投降了陳宮、高順,這讓兩人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兩人大搖大擺,趾高氣昂的走進皇宮,高順在路上還不忘嘲笑曹操的失誤。

“恐怕老曹做夢都沒有想到,我們會在他背後捅刀子.”

高順心情很不錯。

陳宮倒是穩重很多,“先別高興的太早,擒住皇帝,救出呂將軍再說其他.”

高順壓根沒在意,“如今我們已進入皇宮,擒住皇帝那是輕輕鬆鬆的事,我看你啊,是太緊張了.”

陳宮、高順帶著部隊,由投降的禁軍帶路,引他們去漢獻帝所在的宮殿,這一路都無人阻攔,高順也就放鬆了警惕。

結果他話音剛落,忽然皇宮大門緊閉,通往大殿的門也被關上。

之前投降的禁軍,忽然把槍頭對準了過來,直接對著陳宮、高順的隊伍。

與此同時,皇宮城牆上齊刷刷的出現眾多弓弩手,以及打著馬字的戰旗。

“怎麼回事?”

高順臉色大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喜悅感。

陳宮則是一怔,環顧四周情況,如今前後道路都被鎖死,四周的城牆又有弓弩手,自己等人已被包圍了。

“究竟是誰?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佈置好一切?”

陳宮眉頭緊皺,疑惑不解。

要知道,陳宮跟呂布從商議造反,到陳宮帶軍進入皇宮,前後不到兩個時辰。

“大膽陳宮、高順,竟然敢謀反,今日我馬騰非要拿下你們不可!”

城牆上一位虎背熊腰的男子出現。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衛尉馬騰,馬超之父!“馬騰?”

陳宮眉頭皺的更緊。

在陳宮的眼裡,馬騰就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夫,絕對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看破自己的造反計劃。

馬騰背後,必然另有其人。

只是荀彧、荀攸等謀臣,都跟隨曹操南下征戰了,現在的許都,除了自己外,還有誰比他更厲害。

“馬大人,跟這些逆臣賊子無需多言,直接叫弓弩手滅了他們!”

城牆上,突然響起曹衝的聲音。

陳宮大吃一驚,這才注意到,原來曹衝就站在馬騰身邊,只是個子較矮,第一時間沒看到。

難道是他?陳宮望著曹衝,覺得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曹衝雖然被稱為神童,但畢竟才年僅14歲,還處在乳臭未乾的年紀。

他又剛剛重病一場,不問世事,怎麼可能看破自己的計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陳宮不敢去面對,曹衝比他厲害的事實。

結果馬騰一盆涼水,馬上潑過來,“陳宮,丞相待你不薄,你卻要聯合呂布,背叛丞相,幸虧小公子聰明,看出你的計劃,要不然今日陛下和丞相家屬都要遭殃!”

轟隆隆……馬騰這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霹在陳宮的頭上。

沒想到,還真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識破了自己的計劃。

虧我陳宮自以為能力超過曹操,只是時運不濟,才沒有曹操混的好。

現在看來,自己不連個孩子都不如啊。

陳宮嚴重被打擊,瞬間喪失了戰鬥力。

高順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如今四周都是禁軍,城牆還是弓弩手,自己等人已然成了靶子,“陳先生,你倒是說句話啊!”

陳宮被曹衝打擊太深,信心全無,哪裡還能幫忙出主意。

“大勢已去,我們投降吧.”

陳宮失落的說道。

“都走到這一步了,怎麼能投降!”

高順激動的道。

城牆上曹衝,可沒時間陪他們玩,“陳宮、高順,你們已經被包圍,還不快速速就擒!”

“對,你們若是投降,或許小公子還會饒你們不死!”

馬騰緊跟著道。

高順可是呂布的死黨,如今計劃失敗,呂布生死未卜,豈能投降,“老子誓死不降!”

“既然如此,小爺去成全你!”

曹衝小手一揮,弓弩手開始放箭。

霎時間,箭如雨下,遮蔽了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