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猛將,自己奪了他的所愛,無疑是自尋死路。

別忘了,董卓就是這麼死的。

曹衝可不想步董卓後塵。

“系統,能換個任務嗎?”

“不能!還請宿主注意,你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

“我他媽……”曹衝想要爆粗口,但最終還是忍了。

算了,橫豎都是死,死在美人裙下,總比死在澡堂子強。

曹衝急忙穿上衣服,向著貂蟬的房間而去。

好在貂蟬並沒有睡去,得知他來了,主動開門迎接,張口閉口喊著夫君。

曹衝望著貂蟬,長身玉立,杏眼峨眉,桃臉玉腮,脖頸處露出的雪肌,更勝白雪。

之前在棺材中太黑,曹衝並沒見到貂蟬這美若天仙般的長相,如今見到,不由感嘆這哪是凡女,分明就是天女下凡。

難怪在自己的那個時空,董卓和呂布為了她,父子相殘。

咕咚,曹衝嚥了口口水。

果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只是一想到這是呂布的至愛,曹衝有賊心卻沒有賊膽。

“夫君,這麼晚了,不知找奴家為了何事?”

貂蟬跪坐在墊子上,臉蛋紅暈,輕聲說道。

曹衝開口,“你我只是被迫成婚,莫非你真的把我當作你夫君?”

貂蟬低著頭,“小女子本是王司徒之女,奈何司徒走後,小女子無依無靠差點流落街頭,幸好是環夫人收留,小女子才有了去處.”

“如今環夫人把小女子許配給夫君,也算是小女子報恩,小女子自當無怨無悔跟隨夫君.”

曹衝樂了,古代女子就是好啊,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從不抱怨。

“那你和呂布?”

曹衝可是聽說過,自打呂布和貂蟬有了婚約後,兩人時常眉來眼去。

貂蟬急忙解釋,“如今小女子嫁給了夫君,自然是夫君的人,呂將軍與小女子,再無瓜葛.”

曹衝心中自行慚穢,人家一個小女子,都敢大膽表白,大膽放出心聲,自己卻畏畏縮縮,太不像一個爺們了!竟然如此,自己今晚要對得起爺們這個稱號!什麼人中呂布,什麼馬中赤兔,都比不上春宵一刻。

為了愛情,衝!為了活命,上!“娘子,時候不早了,該就寢了.”

曹衝伸出手去,抓住貂蟬那無骨嫩滑的小手。

“哎呀!”

貂蟬卻面露痛苦。

“怎麼呢?”

曹衝心疼不已。

“夫君,你力氣好大,弄疼人家了.”

貂蟬紅著臉說道。

曹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臨時技能“拔山扛鼎”還在呢。

“瞧我這記性,放心,一會兒我會很溫柔的.”

曹衝一副你得懂的表情。

貂蟬這回連耳根都紅潤起來,她沒有說話,只是輕微的點點頭。

隨後兩人手牽著手,一起走到床邊,拉下蚊帳,深情相擁,纏綿床褥。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敲門聲,以及呂布的聲音,“蟬妹,你休息了嗎?”

從墳葬崗回來後,呂布就一直在注意貂蟬的動靜,他得知曹衝來了貂蟬房間,緊張的不行,立馬趕過來,想看個究竟。

貂蟬頓時慌張起來,反觀曹衝很是冷靜,不慌不忙,繼續纏綿。

“我……我睡了,望呂將軍請回.”

貂蟬強行自己冷靜下來,開口說道。

眾所周知,呂布是要美人不要江山,都到門口了,豈能離開,“蟬妹,能讓我進去嗎?”

“呂將軍,我已經睡了,請你回吧,還有我已和小公子成婚,還請呂將軍不要再叫我蟬妹.”

此時的曹衝,早已沉浸在貂蟬的溫柔鄉里。

貂蟬很緊張,臉蛋已紅的像個番茄。

偏偏呂布這條舔狗,站在門外就不走。

“蟬妹,我是真心喜歡你,為了你我願做任何事情,哪怕得罪全天下我都不怕!只要你說你不喜歡待在丞相府,我反了老曹又如何!”

曹衝心中不由感嘆,這呂布果然要反啊!“呂將軍,請你自重,我已經說過了,我如今是小公子的娘子.”

貂蟬說道。

“我可以走,但你回答我,小公子是否在裡面?”

呂布之所以一直不走,就是想確定曹衝是否在裡面。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呂布很怕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會發生。

貂蟬眉頭一皺,對呂布早已煩透,當初甄姬提出冥婚,呂布屁都不敢放,那時貂蟬對呂布就寒透了心,豈能再和呂布談論舊情。

“小公子在不在我房間,跟將軍無關,還有,將軍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我不想讓小公子誤會.”

轟隆隆……呂布腦袋炸裂,如同晴天劈裂。

腦海中,不斷閃爍著,曹沖和貂蟬在一起做運動的畫面。

“不!”

呂布撕心裂肺,跪在地上,心如刀割,仰天高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