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小廟內,老劉和夢女正在圍著火堆烤火。
夢女時不時的看向懷中的箱子,像是猶豫著要不要開啟一樣。
而老劉則愣愣的看著火堆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至於洛天一,在他表示自已要去雨中嬉戲,奔跑以及大跳後。
就直接離開了,留下面面相覷的兩人。
廟外狂風暴雨,廟內微風漏雨。
但好在一切都很和諧,不過這份和諧卻很快被打破了。
本就脆弱的廟門,被無情的一jio踹開。
三位破門而入的壯漢看向廟內的兩人。
“嗯?老鼠呢?”
這三位自然不是漏網之魚,而是比較雞賊的那種。
在所有人都去圍堵沈隊的時候,這三位悄悄地離隊想要直接襲擊老鼠。
一旦將老鼠控制後,自然可以坐地起價,爭取更多的利益。
比如住所,醫療資源,以及女人。
此刻夢女的衣服全部被雨打溼,使得本就單薄的衣物緊貼夢女的身軀。
徹底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出來。
將三位看的口乾舌燥,小腹發熱。
最年輕的那位自然按耐不住,一臉猥瑣的向著夢女走去。
老劉見狀悄悄地遠離火堆,站在角落。
態度那叫做一個明確,你們隨意我旁觀就行。
見此狀況,其他兩人也圍了上去。
畢竟老劉這麼識相,自已不動手是不是不太合適。
更何況老鼠不在,這一趟總也不能白來吧。
早就聽聞夢女身材很好,且性格很剛烈,恪守婦道,實屬極品。
在這個為了一口吃的,就可以出賣身體的環境中。
她確實是這片區域所有男性都眼饞的物件。
但礙於沈隊的威名,一直沒有人敢對她下手。
這次不管沈隊能不能活著回去,三人都不會放過這一大好機會。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而夢女看了看角落裡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老劉。
又瞧了瞧那三位色鬼纏身的模樣,她低著頭看著懷內的箱子。
思考片刻後,她認命了。
只要能保住箱子內的東西,不被任何人破壞,自已的身體髒了又何妨。
更何況,當那晚自已主動貼上洛天一後。
所謂的堅守就成了一個笑話,墮落就已經在心中蔓延。
丈夫,對不起了...
一切都是為了能夠生存下來。
夢女眼神堅定的抬起頭,將箱子放在另一個角落裡。
“做可以,隨便你們怎樣都可以。”
“但我有一個請求,留我一條命。”
“不然,那就玉石俱焚吧!”
聽到夢女的話,三位停下了腳步。
場面和他們想的不太一樣,說好的忠貞烈女呢?
說好的寧死不屈呢?
孃的!不會是人設吧?
但...去他媽的,誰管這些呢!
雖然夢女放棄抵抗,可能會失去很多樂趣。
但那又怎樣?
你會因為一顆美味的榴蓮自已主動褪去了殼,就不去吃它嗎?
“嘿嘿嘿~”
“怎麼會呢?小美人~”
“我還巴不得你活下來,這樣就可以隨時做傳統美食嘉欣派了。”
聽到這噁心的話語,夢女認命般的閉上眼睛。
她只希望這三人儘快完事,趕緊離開。
但噩夢般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廟頂破洞處傳來。
“傳統美食?哪呢?在哪呢?”
只見被雨水淋透的洛天一從破洞跳下,然後抹了一把臉。
“嘿,哥們,剛才就是你說的傳統美食吧?”
但此刻箭在弦上的三位,因為突然被打斷了程序,情緒變得暴躁起來。
他們現在很不爽,急需消火。
看著從天而降的老鼠,他們二話不說的抽出武器。
“速戰速決!”
三人快速的撲向洛天一。
啪啪兩聲,很快啊!很快!
有兩人呈螺旋狀被一左一右扇飛,撞向寺廟破敗的牆壁上。
只聽的砰砰兩聲,驚得最後一人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
洛天一歪著腦袋看著那人,像是在確認什麼。
“喂,傳統美食派就是你說的吧?”
男人生硬的點了點頭。
洛天一伸出右手,手指勾了勾。
“拿來,你藏哪了?”
???
不是哥們?
你認真的!
男人一臉便秘的表情,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
他只能期期艾艾的說道:
“那什麼...我說的這個傳統美食...”
“它吧...就那個...美食的原材料...”
“其實...你也有。”
洛天一頓時愣在原地,一臉的懵逼。
哈?
你在說啥子喲?
等等...我也有?
莫非...不會是...
我吃檸檬!!!
給爺死!!!
......
此時小廟內的氛圍很是尷尬。
老劉在角落嘴觀鼻,鼻觀心。
表示一切都和自已沒有關係,自已也什麼都沒有聽到。
覺察到現在氣氛很不對,但夢女依舊在壓制自已的嘴角。
她在努力的不讓自已笑出聲來。
牆邊的兩位年輕人,在經過愛的大嘴巴後,倒頭就睡。
唯有辣個男人,正獨自一人面對著渾身散發著低氣壓的洛天一。
他現在很慌,雖然不明白洛天一為什麼會這麼的生氣。
但你要是真的想吃,我可以給你做嘛~
“呵呵呵,很好很好。”
“沒想到身為老司機的在下,居然還有翻得這麼慘烈的一天。”
“也怪廟外風雨太大,一時讓我迷了眼,漏聽了一些東西。”
洛天一微笑的看著那個男人,那個讓他翻車如此慘烈的男人。
“我這麼說,你聽得懂嗎?”
男人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疑惑地搖了搖頭。
洛天一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只能滅口了。
“有沒有人告訴你,千萬不要鼓著大包戰鬥。”
男人搖了搖頭,一臉的求知慾。
“因為啊,這會讓人忍不住來一腳的!”
說完,男人就看到洛天一的右腳以難以形容的速度向著自已的...
下身襲來?
沃~尼~瑪~
雅!蠛!蝶!!!
一股無法言語衝擊如閃電般擊中了他下腹最脆弱的部分。
下一個瞬間,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感從下體傳來。
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
他的雙眼猛地圓睜,瞳孔中閃爍著難以置信與劇痛交織的光芒。
呼吸在這一刻變得急促而短促,他緊咬牙關,試圖扼制住即將溢位喉嚨的呻吟。
汗水瞬間浸溼了額頭,臉頰因疼痛而扭曲。
劇烈的痛苦,使他倒在地上不停的顧湧掙扎。
而洛天一,則感嘆於自已精湛的技術。
力度剛剛好,既想死又暈不了。
看著失去反抗能力的三人,洛天一輕鬆地拍了拍手掌。
然後就看到,憋到一臉通紅的夢女。
他無語的說道:
“想笑就笑唄,看把孩子給憋得。”
夢女使勁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已是熱的。
對,是熱的。
絕不是因為憋笑導致的臉紅。
說完她還煞有其事的扯了扯領子,表示太熱了。
忽視夢女蹩腳的扯謊技術。
洛天一望向角落裡的老劉,他慢慢的走了過去。
而一直旁觀的老劉,又恢復成往日裡那個老實巴交的形象。
洛天一平靜的看著老劉,有點疑惑的問道:
“你為什麼既沒有幫助夢女,也沒有助紂為虐?”
老劉表情一僵,然後很快恢復常態,他唯唯諾諾的說道:
“我只是個普通人,就算和夢女聯手,大機率也會失敗。”
“夢女也許會活著,但我一定會死。”
聽著有些許道理,但...
“但這不能解釋,你為什麼沒有助紂為虐。”
“你憑什麼肯定,在一旁旁觀,他們就一定會放了你。”
“如果你幫助他們制服夢女,並且善後,活下來的機率會更大。”
“所以,你為什麼只是旁觀?”
聽著洛天一直白的發言,老劉的腦細胞拼命的運轉著。
他回想著之前的一切,判斷著洛天一的性格。
努力的思考著怎麼回答,才能逃過一劫。
洛天一嘆了一口氣,提醒道:
“說謊我是能分辨出來的,後果嘛...”
這句話如同利劍一般,刺入老劉的大腦。
他突然發現,自已在洛天一面前無處可藏。
自已只能說真話了。
終於他又變成了那副客觀冷靜的模樣,語氣無所吊位的說道:
“一個女人而已,天生就是要服侍男人的。”
“身體髒了也就髒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洗洗不就行了。”
“我沒必要,為了這種理所當然的事去拼命。”
“至於為什麼不同流合汙。”
“我不傻,就他們三那色中餓鬼的模樣,沒個小半天肯定發洩不完。”
“我只需要耐心等待,你和沈隊總會有一人回來。”
“而我,也只是明哲保身而已,並沒有什麼錯。”
老劉沒有理會一臉陰沉的夢女,只是冷靜的看著洛天一。
“所以,你會殺了我嗎?”
洛天一被問得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為什麼要殺你,你有沒撒謊。”
“是什麼讓你們以為,我動不動就會殺人?”
沒想到啊,沒想到。
我洛天一也會有看走眼的一天。
所以,老劉啊。
你到底是因為什麼而自願進來的呢?
為了女兒的幸福?
呵呵...
這話,現在狗都不信!
你信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