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就去省城,我在那有房子,你直接住進去就行,後續的事情電話聯絡.”

王鐵柱掏出了富祥苑的房子鑰匙交到了王冰冰手上。

冰冰手裡摸著鑰匙,真猶豫了。

她已經愛上了王鐵柱。

如今。

王鐵柱天南海北的跑。

自己想追上他的腳步是不可能了。

要是能幫他幹一番事業出來。

她就算是他的賢內助。

到時候再談婚嫁,她也有了底氣和資本。

到了開陽縣城。

王鐵柱讓她坐上助理的車。

冰冰朝他不捨的揮手。

王鐵柱帶著笑容看著她的車消失在夜色裡……自己則開車回了和平酒店。

剛下車。

一陣陰風從後背響起。

王鐵柱回身就抓住了打過來的兇器。

對方感覺到被控制,鐵棍瞬間脫手,左拳揮向王鐵柱的面門。

“放肆!”

王鐵柱口中喊著,單手化掌,劈向對方的肩頭。

“啊……”對方的拳頭還在半路。

王鐵柱的掌風已經劈到他肩膀上。

身子歪斜,直接躺倒在地上。

後面七八個手持棍棒的傢伙同時衝過來,圍住王鐵柱開打。

這種手筆。

一看就是普通打手。

王鐵柱徒手跟他們交鋒,五分鐘搞定所有人。

為首的男子面露猙獰:“王鐵柱,你還真有兩下子.”

王鐵柱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自從沾上了會用毒的趙家。

他就十分小心對方用毒物傷人。

果然。

一串五角形暗器,從對方手裡疾馳而出。

奔著王鐵柱上中下三路同時發出攻擊。

王鐵柱縱身躍起,直接跳到了車頂。

可一隻暗器還是扎穿了他的布鞋,刺入了肉裡。

一陣眩暈襲來。

門口衝出一群保安護住了王鐵柱。

“哈哈哈哈哈……你死定了!”

對方笑的猖狂,跳上已經發動的車子揚長而去。

王鐵柱直接暈倒被抬進了酒店。

安檸見他臉色鐵青,一看就是中毒,慌的不行,讓保安送王鐵柱去了縣醫院。

躺在床上的王鐵柱失去了意識。

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鑑於安檸的面子,縣醫院的院長黃長生趕到了醫院。

眼看王鐵柱中毒症狀明顯,先處理了外傷,取出了毒物。

然後拿著那顆暗器去做化驗。

“是一種古老的蛇毒,想解開它需要這種蛇的血清,可這種蛇,早在百年前滅絕了……只能保守治療.”

黃長生看著化驗單對安檸說道。

“等天亮他醒過來,我送他去省城治療.”

一直沒說話的程安娜冷靜說道。

說到底。

這裡是縣城,醫療水平太差了。

“不,直升機一會兒就到.”

龍隊已經趕到現場。

他一直暗中派人觀察王鐵柱。

算是一種保護。

今晚發生的事情過於緊急。

沒人能預判到。

他接到報告後,還是緊急趕到現場,同時從省城調配直升機過來,送王鐵柱回京城基地治療。

“你是?”

程安娜表面上仍從容,心裡已經亂成一團麻線。

“我是鐵柱的上司.”

龍隊面對超模總裁掏出了一張簡易版的名片交給她。

然後把工作證在她面前晃動了一下。

程安娜看到上面的印章,愣住了。

王鐵柱是這個人的下屬。

那他?豈不是龍國的特戰隊員了!“我要送他過去.”

想了想,程安娜還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對不起,我們那裡是特殊管制,不能讓隊伍以外的人進入.”

龍隊用盡了耐心,解釋完,就去院子裡等待直升機。

安檸現在除了哭,完全喪失了語言能力。

比起淡定處事的程安娜。

她還是差了一大截。

這邊直升機到位。

天明前,王鐵柱被抬上飛機。

兩個女人看著直升機飛走,都雙掌合十,祈禱他能平安歸來……王薇薇聽說了王鐵柱要娶寡婦的傳聞,正躺在炕上生悶氣,聽龍隊說王鐵柱被暗器所傷命在旦夕。

頓時慌了。

頭沒梳臉沒洗。

就坐在炕上發呆。

現在有白老在村裡,她不能離開。

但她十分擔心王鐵柱挺不過這一關。

身為特戰隊員。

她太清楚淬毒的暗器。

多數都是沒有解藥的。

即便有也在敵人手裡。

想要救活中毒的人,需要找到對應的毒物,製作解毒的血清注射。

短時間內這種操作根本不能實現。

那麼。

王鐵柱只能憑著運氣活著了……王鐵柱被抬下飛機,送進了重症監護室。

院長張泉山皺著眉頭檢視了一下地方上送來的化驗單。

從他的角度分析。

這一次。

王鐵柱想活過來,只能靠天意了。

“有沒有辦法讓他醒過來?只要他能醒,就能自救.”

龍隊急迫的說道。

“這種毒是直接侵入中樞神經的……”張泉山處理過上萬棘手的中毒。

但像王鐵柱中的這種古老的百結蛇蛇毒,他也是頭回見。

想要解毒。

先決條件是找到那種毒蛇。

可那種毒蛇,遠在有毒巢著稱的東南四方山中。

而且已經滅絕了百年之久。

“那用別的血清試試.”

龍隊瞭解王鐵柱,不管用什麼辦法,只要能讓他醒過來,他就有辦法自救。

“也只能這麼辦了.”

張泉山趕緊去了藏藥庫。

去尋找一種蛇毒血清。

這種蛇跟百結蛇一樣生長在四方山中。

雖然稀少,但還是有提取出來的血清備份。

血清被注入王鐵柱的身體。

所有人都等待著奇蹟發生。

但同時也做好了王鐵柱中毒死亡的心理準備。

畢竟這種毒,也是劇毒。

只要一滴就能毒死一頭牛。

更何況是針劑直接注入血管裡了……王鐵柱感覺到手臂裡有一股冰涼的東西注入。

眉頭不由動了動。

龍隊激動的撲在了玻璃上。

看來。

這種毒對王鐵柱起了反應。

張泉山卻不這麼想。

一旦雙重中毒,王鐵柱現在的表現,等同於是迴光返照……蛇毒注入身體十多分鐘後。

王鐵柱感覺到渾身燥熱,像在烤箱裡被烤著。

汗水很快打溼了床單。

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抽搐。

身經百戰的龍隊也看不下去,直接轉身坐在牆角。

王鐵柱是他右手。

沒有他。

龍隊等於殘了一半的功力。

王鐵柱這時開始瑟瑟發抖。

一股刺骨的寒意入侵。

他剛經歷了酷熱,又迎來了寒冬。

臉上像是有無數條蛇蟲爬過,這種駭人的感覺。

但凡是人。

都會被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的,失去活下去的勇氣。

但。

王鐵柱就是王鐵柱,他腦子裡遊離的一絲清醒,不斷在呼喊他,讓他一定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