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啊,河小子也知道錯了,您也消消氣。”姜國棟收到姜夢的訊息後,立即從公司趕回家。

近期發生的一系列事件讓他有些應接不暇,以至於幾乎忘記了沈子恆的事情。

但此刻,作為姜家的掌家人,他對林老爺子深深鞠躬,誠懇地表達歉意。

“哎,這件事的始作俑者畢竟是我愛人的侄子,我……深表歉意。”

林老爺子莊重肅穆地回應道:“國棟,你莫非想偏袒自家的人嗎?別忘了,我孫女和那個女孩仍在醫院接受治療。是非曲直,輕重緩急,你可得斟酌清楚。”

林老爺子的話語令人心生敬畏,他那深邃的眼眸彷彿能洞察人心。在場的人無不被他的威嚴所震懾。

雖然平日裡林老爺子總是和藹可親,但就是這樣,人們往往忽略了他曾是軍區中令人聞風喪膽的總司令。

姜國棟急忙連連擺手,頭都快搖成撥浪鼓了。

“沒有沒有,怎麼會,我來也是為了處置他的。這小子轉移了我公司很多筆大額資金,我回公司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的。”

“是我管教無方。無論今天對他做出何種處置,我都無異議。”這時,沈秋與管家及時出現。

管家恭敬地說:“老爺小姐,人已帶到。”

姜國棟看到妻子,激動之情溢於言表,幾乎要落下淚來。

他緊張地自言自語:“嗚嗚嗚,嚇死寶寶了,老婆你終於來了。”

姜國棟全然不顧在場的人數,徑直走向妻子,來了一個大大的抱抱。

沈秋有點尷尬,隨即推開懷裡的男人。

“這麼多人在呢,你注意一下影響。”

姜國棟被自家老婆推開,傷心的在一旁繞手手。

然而,林老爺子卻開懷大笑,說道:“無妨無妨。恩愛一點兒好啊,無需忌諱。哈哈哈。”

沈子恆被家丁束縛,押解至大廳。儘管經過數日的關押,但他的銳氣未減,依舊口出狂言。

“放開我,我也是這裡的主人,你這麼對我,小心有你好果子吃!”

沈秋忍無可忍,走上前重重地給他一記耳光。

力度之大,使得沈子恆的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通紅的掌印。

“姑姑,你為何要打我!”沈子恆痛呼。

“你該打!”沈秋看著眼前這個眼中只有精明算計的男孩,思緒萬千。

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懂事、乖巧,總是跟在她身後喊姑姑長姑姑短的小男孩了。

“你的父母離世前將你託付給我,姜家待你不薄,給你衣食無憂的生活,為你提供最好的教育。然而你的表現,可你呢?是怎麼回報姜家的!如何對得起姜家和你已故父母的期待!”

沈秋似乎想把所有的委屈和失望都傾訴出來,一時間步子都有些不穩,險些摔倒。

姜國棟心疼妻子,想上前扶她,但被沈秋制止。

“我沒事。”她昂首,努力抑制住眼淚。

接著,她轉向坐在高位的林老爺子,毫不猶豫地跪下。

林老爺子心下一驚,連忙就要起身攙扶。

“小秋,你這是做什麼啊。”林老爺子詢問。

“林伯,你坐下聽我說。”沈秋恭敬地請求。

“你起來說。我們兩家的關係素來要好,你丈人在世時我還是他的拜把子兄弟。況且我也是看著你嫁入姜家的,深知你的品性,你不用這樣,我相信你的為人。”林老爺子扶起沈秋,也眼中含淚。

“我家的兩個孫兒,也可說是你悉心照料長大,多年來辛苦了。今日之事,誰也不願發生,你無需自責。”

聽到這裡,沈秋無法自控,淚水奪眶而出。

姜夢抱著母親,也泣不成聲。

“你。”林老爺子用柺杖,挑起沈子恆的下巴。

沈子恆不甘受辱,用力甩開。

“要殺要剮,隨你們便。無論是何處置方式,我都不怕。我做的事,從不後悔。我就是有些遺憾未能早日行動,否則如今姜家應改名為沈家!”

“執迷不悟!”姜國棟憤怒至極,命令管家取來麒麟鞭。

“執行家法!”

聽到此言,沈子恆才感到真正的恐懼。據說那鞭子輕拂即可破膚裂肉。

一旦成年男子全力揮舞數次,後果不堪設想。

“我姓沈,不姓姜!你上不了家法,不能這樣對我!”

“哼。”姜國棟冷笑。“現在說自已不是姜家人了,之前怎麼沒聽你說。害怕了?晚了!”

說完,姜國棟從管家手裡接過麒麟鞭,試著揮動了幾下。

皮鞭聲聲,聲聲震耳。讓人聽起來不由得深感害怕。

“麒麟鞭,專打不忠不孝不義之人。”

手持鞭子的姜國棟不像以往憨厚有趣,此刻神情嚴肅,剛正。

姜夢也是記事以來頭一次看見老爹這副樣子。她看見那烏黑髮亮的麒麟鞭,也不由得膽寒。

“第一鞭,打的是恩將仇報白眼狼!”

“啊!”只是一鞭,沈子恆已覺身體劇痛,彷彿被巨錘擊中,立即認錯。

“姑父,我錯了。我不該有覬覦之心,貪婪無度!”

姜國棟充耳不聞,繼續揮舞手裡的麒麟鞭。

“第二鞭,打的是你不忠不義爛心腸!”

沈子恆咬緊牙關,痛苦難耐,豆大的汗珠滴落,眼鏡破碎,卻仍瘋狂大笑。

“哈哈哈,早知道有今天,我就應該睡了那林清安,讓她懷上我的種!”

“你!”在場之人皆被其無恥之語震驚得無言以對。

“國棟,看樣子還是打輕了。”林老爺子接過沈秋準備的茶水,小口慢飲。

“明白了林伯!第三鞭,打的是虛情假意立牌坊,臉上心熱肚裡涼!”

第三鞭姜國棟用盡全身之力,沈子恆直接昏厥了。

沈秋看著被綁在凳子上趴著的沈子恆,心中複雜。

心疼是必然的,但哪怕他今日因此喪命,她亦不會偏袒分毫。

姜家姓氏永不更改,還有江離那孩子,正是花一般的年紀,也因他才成了植物人。

今日的一切皆是沈子恆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管家。”

“老爺我在。”管家接過麒麟鞭,拿著手帕為姜國棟擦拭汗水。

“給他簡單的上一些藥,不死就行。帶下去吧。”

“好的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