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我內心糾結不已,曾想過透過窗戶逃走,畢竟我不想把自已的命運交給未知。然而,我又極度渴望知道關於穿越的真相,哪怕那可能是個謊言。一番思想鬥爭後,我洗完澡,脖子上掛著十二符咒,便沉沉睡去。

當太陽高懸在正中央時,我仍躺在床上,而床邊坐著一個金色捲髮的大美女。這畫面看似溫馨無比。我故意閉著眼睛不睜開,而她似乎也並不著急,就那樣靜靜地一直看著我。

可我終究還是沒了耐心,便假裝剛剛睡醒,說道:“伊卡夫人早上好。”伊卡夫人卻不停地念叨著:“卡爾,卡爾,卡爾,卡爾。早飯吃了嗎?伊卡夫人?”這狀況讓我哭笑不得,簡直就是各說各的。

就在此時,玉露拿著卡爾的衣服,想要幫我穿上。她看到我脖子上的十二符咒,猶豫了一下,最終我還是決定自已穿。

穿好衣服後,我大步往外走去,完全不理會只會說兩個字的伊卡夫人。我往前走一步,伊卡夫人就緊跟一步,玉露也亦步亦趨。三個人就這樣“踏踏踏”地在樓梯上走著。

來到廚房,我毫不客氣地拿起一個大肉腿,又倒了一杯牛奶,便徑直往外走。伊卡夫人見狀,也拿起了一個大肉腿。於是,三個人並排站著,一隻手拿著大肉腿,一隻手拿著牛奶,邊吃邊往莊園外走去。

前方有著由五塊玉組成的座椅,我吃完後,才發現伊卡夫人早就吃完了,而玉露才咬了兩口。於是我問道:“伊卡夫人,可以說說關於我的事情了嗎?”

伊卡夫人緩緩說道:“6 月 1 號,卡爾發現自已快被黑暗吞沒,於是,想起了一個魔法,叫替罪羊,想讓另外一個人替他被黑暗吞沒,便去尋求她的幫助,可她沒有幫。她告訴卡爾,替罪羊是要付出代價的。那年,她突破到王級,被邪神注視,卡莫為她想了一個辦法,就是找一隻替罪羊,替她去死。後來,邪神注視消失了,卡莫也消失了,而她的體內卻多了很多個靈魂。然後卡爾表示不會用那個魔法,於是她也沒有再管卡爾。直到 6 月 30 日,卡爾失蹤了,之後所有人都在拼命地尋找卡爾。玉露發現卡爾的靈魂還在房間,但是她看不見,還以為卡爾在跟她玩遊戲,就假裝沒有看到卡爾。然後晚上感覺到卡爾在沙發上,玉露就輕輕靠在卡爾身上,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記,告訴卡爾晚上她會來找他。結果,晚上十點,卡爾還是沒有回來,於是玉露就拿著匕首追著印記跑了出去。接著,伊卡夫人感知到玉露離開,也跟了上去。看到玉露手被咬,她起初沒有感覺,直到感受到卡爾的情緒波動,她才終於出手,領域覆蓋全場,解決了所有有威脅的目標。然後兩人約定,晚上十點之前必須回家。”

下午,我準備去之前璃月說的凡爾賽,想在裡面找找公會,順便了解一下情況,並且找個人核對一下之前得到的情報。在路上,我啟動雞跟兔子符咒的力量,在空中快速飛過。這時,我看到一夥冒險者,似乎正準備獵殺那隻獅子。我開啟蛇符咒加上雞符咒,悄悄地跟在後面。

只見一個法師控制植物緊緊纏繞在獅子身上,一個弓手射出一支發光的箭,直直地射向獅子的腦袋。那箭很輕鬆地突破了獅子的生物立場,然後刺穿了獅子的一隻眼睛。然而,箭只刺穿了眼睛,卻沒有刺穿腦袋。獅子一聲怒吼,弓箭手和法師瞬間爆炸,他們所在的那塊地上瞬間呈現流沙狀,把剩餘的三人捲入其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同時施展蛇、雞、兔符咒的能力,抓起其中最輕的奶媽,瞬間跑出千米之外,然後取消蛇符咒的力量,只靠兔跟雞符咒往城中飛去。

獅子這次是真的怒了,它不敢前往卡莫莊園,難道連一個城市都害怕?獅子的速度極快,雖然追不上我,但它記住了我的味道,一直朝著我的方向猛追,或許是記住了我手中女孩的味道。

在城門口,我再次啟動蛇符咒,瞬間進入城中,然後開啟一個看起來就沒人的房子,接著用馬符咒修復這個女孩。她依舊驚慌失措,對著我接連施展了幾個治療法術,彷彿想把我“奶死”。過了一會兒,她哭著說道:“隊長,他們都死了,嗚嗚嗚嗚嗚嗚。”

我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安慰,或者說壓根沒想過安慰。早知道奶媽這麼麻煩,我就救個男的了。不過救都救了,該問的還是得問。於是,我開始從她那裡獲取情報。

原來,獅子是將級,將級的特點是擁有生物立場。斑鬣狗基本上是兵級,偶爾有幾隻是半步將級,有很薄的生物立場,基本上只有頭部跟前面部分有。她的隊長是半步將級,其他人都是兵級巔峰。那一支箭是破甲箭,可以輕鬆突破將級生物立場,再加上法師的卷軸,原本是穩穩能夠獵殺將級的。沒想到那隻獅子反應如此之快,在破甲箭擊中的前一瞬間,腦袋移動了一下,致命傷變成了輕傷,然後直接秒殺了兩個人,連保險用的卷軸都沒機會使用。

而她估計,那隻獅子很可能達到了將級巔峰,畢竟代表王級的領域雛形都已經出現了。

隨後,我聽到外面傳來慌亂的聲音,原來是有兇獸衝到城裡來了。不再管她,我悄悄飄到數十米高的半空,看到一隻獅子正往我的方向狂奔而來,然後一隊銀色鎧甲的騎士圍繞著獅子展開了猛烈的攻擊,為首的那個竟然是老熟人,就是之前幫過璃月的那個小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