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喝點牛奶好入睡。”她言笑晏晏,臉上的笑容宛如春日裡綻放的桃花,嬌豔而動人,裝得是那般和柔溫順。

牧逸臣見她這副與平日大不相同的樣子,不禁古怪地抬頭,那深邃的眼眸中滿是疑惑,定睛看了她一眼,“你怎麼了?又闖禍了?”

寧檸見他這副充滿狐疑的模樣,也不惱,依舊扯著嘴角,努力擠出一抹溫柔的笑,那笑容裡似乎藏著無盡的耐心與包容:“沒有闖禍,我最近很乖的。”

“嗯,那是錢不夠用?”牧逸臣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的衣著和配飾上停留片刻。

“沒有,錢夠用,夠用的!”說著,她如水蛇般伸手輕柔地吊住他的脖子,嬌軀一轉,整個身子順勢一靠,猶如一朵輕盈的落花傾倒坐在他堅實的懷裡。“你就知道工作,都不關心我!”她嬌嗔著,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一雙美眸中閃爍著點點淚光,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寧檸的下巴輕輕抵著牧逸臣的鎖骨,小嘴嘟囔著,那嬌柔的模樣彷彿能滴出水來,她嬌嬌柔柔地在他耳邊輕語。“司夜,我今天去展會,腳都走起泡了,好疼呀。”聲音輕柔細軟,帶著幾分惹人憐愛的委屈。

牧逸臣心下雖然覺得自已老婆今天著實古怪,但還是從善如流地回應她,語氣中透著關切:“給我看看,我給你擦藥好不好?”

寧檸稍稍後仰了一點,抬起了自已的左腳,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說道:“你看,是真的起水泡了。”那紅腫的水泡在她白皙纖瘦的腳上顯得特別突兀明顯,就如同無瑕美玉上的瑕疵,格外扎眼,看得牧逸臣不禁蹙起了眉頭。

他迅速將椅子往後一移,動作乾淨利落。然後,一手穩穩地勾在寧檸的膝彎處,那隻手好似有著無盡的力量,能給予她最堅實的支撐;另一手則溫柔地勾在她的背部,小心翼翼,彷彿她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就這樣,他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那姿勢充滿了呵護與愛意。將她輕柔地抱到房間裡,讓她穩穩地坐在床尾,自已則轉身匆匆出了房間去拿醫藥箱。

沒一會,牧逸臣便提著醫藥箱匆匆回來。他額頭上微微滲著汗珠,氣息也略顯急促,“是不是穿高跟鞋去展會了?”他一邊熟練地開啟醫藥箱,取出消毒藥水和紗布,一邊輕聲問道。

“來不及換嘛。”寧檸輕聲撒著嬌,那聲音好似潺潺的溪流,輕柔婉轉。她低頭看著眼前認真拿著酒精在消毒鋼針的男人。

他的睫毛真長呀!寧檸不禁在心裡感嘆著,那濃密而修長的睫毛在燈光的映照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陰影,為他那本就深邃迷人的眼眸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魅力。

“下次不許了,展會在那裡又不會跑,晚去一會也沒事。”牧逸臣的語氣雖然帶著幾分責備,但更多的是疼惜。

“好。”寧檸乖巧地點點頭,嘴角揚起一抹甜蜜的微笑。

牧逸臣手持消毒完的鋼針,眼神專注而又謹慎,輕輕挑破了寧檸腳上的水泡。而後,他動作輕柔地用棉籤將裡面的膿水緩緩擠出,仔細擦去,接著拿起碘伏,極其細心地為傷口消毒,最後輕柔地裹上紗布。

“這兩天不許沾水。”說著,牧逸臣放下了寧檸的腳,而後提起用完的醫藥箱,作勢就要往外走。

“老公別走。”寧檸連忙抬手,急切地拉住他的衣角。

牧逸臣無奈,又坐回床尾,放下手上的醫藥箱,隨即兩隻手提起捏上寧檸的臉頰。“你今天很不對勁,到底怎麼了?”他的目光中滿是探究與疑惑。

她的臉被捏得有點疼,趕緊討饒,“疼……別捏了。”聲音中帶著幾分哭腔。

牧逸臣見她吃痛,這才心有不忍地放手。

“我就是想讓你陪陪我。”說著,寧檸裝作不經意地撩了撩頭髮,那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髮絲。抬手間,罩衫的綁帶被拉起,若隱若現地露出裡面的迷人風景,那如雪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更顯誘人。

牧逸臣微不可察地抖了抖睫毛,眼中似有一絲波瀾閃過。剛想說話,便被門外的聲音打斷。

“司先生,您要的蛋糕買來了。”是傭人的聲音。

牧逸臣微微一怔,隨後安撫般輕輕摸了摸寧檸的頭,那動作溫柔而又充滿憐愛。他提著醫藥箱緩緩起身,走出臥室,腳步沉穩卻又似乎帶著一絲猶豫。

寧檸見其不為所動的模樣,急得雙手揉了揉自已的頭髮,原本柔順的髮絲變得有些凌亂,卻又別有一番風情。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已精心的打扮,眼珠子烏溜溜地轉,心中暗自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沒一會,牧逸臣便端著一盤蛋糕走了進來。他的步伐沉穩,手中的蛋糕散發著誘人的甜香。“你昨天不是說想吃椿屋的草莓蛋糕麼?”他的聲音溫和,帶著些許寵溺。

寧檸一聽到是自已心心念念想吃的蛋糕,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忙不迭地點點頭,迫不及待地伸手就想拿。

牧逸臣卻側身躲過她的手,目光緊緊地盯著她,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說道:“想吃?那就告訴我,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寧檸心裡大喊:“死直男!還能怎麼了,你老婆想勾引你!問問問,沒完了!”然而,她表面依舊裝作一副小白花的樣子,嬌嬌弱弱地回答:“沒怎麼呀。”那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掐出水來,眼神裡滿是無辜和委屈。

牧逸臣將蛋糕穩穩地放到床邊櫃上,而後站在寧檸身前,修長的手指伸出,捏住了她的下巴。“真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蠱惑。

寧檸被迫抬頭看他,兩隻眼睛忽閃忽閃,猶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我說真的你信麼?”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不信。”牧逸臣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下顎細膩的面板,那輕柔的動作卻讓她忍不住背上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