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爭吵聲漸大,在這華燈璀璨、衣香鬢影的酒會上,眾多人等都被吸引,紛紛發現了此地的事端,緩緩圍攏過來。

璀璨的燈光映照著人們好奇的面容,悠揚的音樂也掩蓋不住那激烈的爭吵。牧逸臣見狀,瞬間一把抓住寧檸的手,絲毫不理會林芝聲嘶力竭的喊叫,甩開眾人,匆匆朝外疾走而去。

他們穿過珠光寶氣的人群,路過擺放著精美佳餚的長桌,在這瀰漫著酒香與香水味的空間裡,牧逸臣終於找到一個偏僻角落的昏暗樓梯間,他粗暴地一把將不停掙扎的寧檸猛推了進去。

寧檸腳步踉蹌,身子接連晃動了好幾下,差點狼狽摔倒在地。她的手被抓生疼,牧逸臣毫不留情地猛力一推,她的左肩猝不及防地狠狠撞到了堅硬的牆上,疼得她眉頭緊皺,忍不住悶哼出聲:“司夜,你有病嗎?”

她怒目圓睜,粉嫩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宛如熟透的水蜜桃,那小嘴高高撅起,氣呼呼地大聲吼道。胸脯因憤怒劇烈起伏著,纖細的雙手也不自覺地攥成了小拳頭。

牧逸臣臉色黑如鍋底,額角青筋暴起,他牙關緊咬,雙目噴火,猛地“哐當”一聲關上樓梯間的門,隨後雙手將寧檸用力壓在身後冰冷的牆上,手臂上的肌肉緊繃,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在這一動作中。

昏暗的樓梯間裡,燈光未啟,一片死寂。唯有安全出口的燈牌散發著幽暗的慘綠光芒,那微弱的光線彷彿被黑暗吞噬著,只能勉強照亮一小片區域。從緊閉的門縫中,洩出絲絲微黃的光線,宛如暗夜中的螢火蟲,飄忽不定。

寧檸瞪大了雙眼,心中一陣驚呼:“我去,我這是被大 boss 壁咚了?”

“女人,你乖一點,別輕易挑戰我的底線。”牧逸臣此刻聲音低沉喑啞,他微微眯起雙眸,眼神中透著危險的氣息。一隻手撐在牆上,另一隻手輕輕勾起寧檸的下巴,由於距離極近,那溫熱的氣息直直地吹拂在她耳後,致使她半邊身子都酥麻不已,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無比狗血的臺詞從自已老闆口中說出,著實是……

“司夜,我說的可是真心實意的話,倘若你果真喜歡林芝,我甘願讓步……嗯”寧檸正驚得雙眼圓睜,只因牧逸臣竟直接俯身將她因氣惱而微張的嘴巴整個吻住。

臥槽,這是什麼意思?

寧檸滿心驚恐,慌亂地扭動著纖細的身軀,試圖掙脫。怎料牧逸臣眉頭緊皺,眼神中透著不容抗拒的霸道,他一隻手緊緊扣住寧檸的後背,另一隻手霸道地攬住她的腰肢,不僅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以更加強勢的姿態將她用力摟得愈發緊實。

牧逸臣感覺自已的腦袋猶如一團亂麻,這完全不受控制的場景讓他茫然無措。畢竟他已二十八歲,並非沒有談過戀愛,也不是沒有親過嘴,大學時期還曾經歷過一段時間的戀情,只是後來由於某些原因而分手,然而強吻這種事情他的確從未做過。

寧檸徹底懵了,就在前一天,這張臉還高高在上地鑲嵌在那令人難以企及的高冷大 boss 的腦袋上。可如今,卻突兀地出現在這狗血短劇男主的面龐上,實在是匪夷所思。而且,他竟然還強吻了自已!她的內心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思緒亂成了一團麻。這世界究竟是怎麼了?難道真的要陷入瘋狂了嗎?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會遭遇如此荒誕離奇的事情,感覺自已彷彿置身於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之中,難以掙脫。

兩人的本體尚處於懵圈狀態,然而兩人的身體卻已然朝著未知的方向行進。牧逸臣猛地將寧檸攬入懷中,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肢,他的舌津悄然滑入對方口中,纏繞著在對方舌間摩挲,以一種霸道的姿態用力吮吸。他的吻無比霸道,極為兇猛,那如電流般的酥麻感覺從舌尖瞬間傳遍全身。寧檸嬌軀微微顫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吟。

不止她被自已這聲輕吟嚇到,牧逸臣也被驚到。他感覺方才那一瞬間,自已彷彿沉浸其中,忘卻了思考,也全然不想思考,腦海中唯有“抱緊她”這三個字。

正當兩人都幾近癲狂,陷入崩潰邊緣之時,牧逸臣終於鬆開了緊覆在她唇上的唇,粗重地喘息著,“女人,乖了嗎?你挑起的火焰,由你來熄滅!”他微微眯起雙眸,鼻尖輕輕抵著她的鼻尖,額頭上青筋暴起,低聲問詢,那沙啞而性感的嗓音,油膩的臺詞讓寧檸心頭猛地一震。

寧檸嬌軀一顫,本能地拒絕道:“我不……嗯”,可話未說滿兩個字,便再度被那霸道的唇堵住。牧逸臣一隻手緊緊攬住她的纖腰,將她更用力地往自已懷裡帶,另一隻手則牢牢固定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深深陷入她的秀髮之中,不讓她有絲毫掙脫的機會。與此同時,他微微低頭,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帶著強烈的佔有慾。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彷彿在壓抑著某種即將噴薄而出的情緒。

寧檸的內心深處,連“臥槽”這樣驚爆的詞彙都已無法承載她的震撼,她對這個世界已然陷入了絕望的深淵!霸道總裁都這麼玩的麼?!想當初她看到這個橋段的時候,激動得在床上瘋狂翻滾了好幾圈。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已竟會親身經歷這一幕!

牧逸臣同樣顛覆了自已的認知。他的感情向來平淡,即便是在大學時期那段戀愛中,他也從未萌生出如此洶湧澎湃、猶如要將對方揉進自已骨血般濃烈的情感。

就在轉瞬之間,他突然察覺到自已身體下腹傳來一絲異樣,下一秒,緊緊貼在他身上的寧檸也有所感知。兩人瞬間都慌亂得不知所措。

好在剎那之後,一陣耀眼的強光直直打在二人臉上,兩人這才從這場令人心悸的夢中驟然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