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眾人追趕的玄陽,倒不是害怕,只是單純的因為昨晚蹲的太久實在沒有心氣,還是跑了再說,就這樣玄陽一路追趕著前面騎馬狂奔的呂劍仙。

玄陽矇頭趕路期間就聽到,黑玫瑰一聲長斯鳴前蹄高高揚起,停在了原地,後面埋頭狂奔玄陽一個不注意差點撞上了黑玫瑰碩大的黑屁股。

“我去,呂劍仙你什麼毛病突然停下幹什麼”

呂劍仙一臉氣鼓鼓的回頭衝著玄陽沒好氣開口

“當然是龍虎山到了”

聞言玄陽饒過黑玫瑰,超前走了兩步,如眼看去,極目遠眺,一座雄偉壯觀、氣勢磅礴的大山映入眼簾,讓人不禁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這座山宛如一條巨龍蜿蜒盤旋,雲霧繚繞其間,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山上綠樹成蔭,鬱鬱蔥蔥,彷彿一片綠色的海洋,給人一種清新寧靜的感覺。

仔細觀察,會發現山間佈滿了各種各樣精美的雕刻和廟宇,這些建築風格獨特,工藝精湛,彰顯出古代建築師的高超技藝和智慧。它們有的小巧玲瓏,有的宏偉壯觀,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山間,形成一幅美麗的畫卷。每一座廟宇都有著自已的歷史和故事,吸引著眾多遊客前來參觀和探索。

而山頂則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那裡矗立著十三座色彩斑斕的宮殿,宛如一顆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山巔之上。這些宮殿造型各異,金碧輝煌,美輪美奐,令人歎為觀止。每一座宮殿都代表著不同的文化和信仰,展示了人類文明的多樣性和博大精深。站在山頂俯瞰四周,美景盡收眼底,讓人心曠神怡,流連忘返。

玄陽正準備感嘆之際,突然聽到後面王子衝一行人的吵吵聲,當即眉頭一跳,也不理會呂劍仙,徑直朝著龍虎山走去。

“死玄陽,你等等我”

玄陽來到了心心念唸的龍虎山,此時到了龍虎山的門前,看著那些面容嚴肅的受山弟子,確有些手足無措,一時之間他看著面前龍虎山盡然有些膽怯,他不知道自已是否會被那些從未見過的同門所接受,也惶恐自已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是否會有一處歸宿。

就在玄陽迷茫之際,呂劍仙牽著黑玫瑰走到他身邊開口道

“傻愣著幹什麼?”

玄陽雙目無神的看著眼前的龍虎山,呢喃回答

“你說我算是龍虎山的人嗎?”

這一下把呂劍仙給問懵了,撓了撓自已不聰明的腦瓜子,不解的開口道

“你不是有道碟嗎?怎麼就不算龍虎山的人了?而且你師傅不是龍虎山的護道天君嗎?”

玄陽聽著這話也明白呂劍仙說的都是事實,可是他就是有點慫,前世一個和野狗搶食的經歷,加上養父死後那些人的嘴臉,讓玄陽內心裡其實很難徹底相信陌生人,更何況此間還是大慶道門大派,裡面難免會有各種勾心鬥角。

如果有選擇他其實更願意和張老頭守在那荒涼詭域的小廟中,最起碼那裡是他倆一手一腳建立的。

就在玄陽惆悵之時,一道膽怯的聲音從龍虎山的門口傳來

“請問是玄陽師兄嗎?”

玄陽和呂劍仙聞聲看去,只見一個五六歲的小道童正藏在守門弟子身後探著腦袋,怯生生的朝著二人問話。

玄陽呆愣之際,呂劍仙卻尖叫一聲衝了過去,無視守山弟子,直接蹲下身眼睛滿是星星的看著小道童開口道

“是的他就是,小道士姐姐我是劍宗的呂劍仙,你叫什麼名字呀?你好可愛讓姐姐抱抱好不好啊?”

守山弟子,看著一臉痴漢的呂劍仙,輕聲咳嗽兩聲提醒著呂劍仙,可是呂劍仙這會滿眼都是粉嫩的小糰子,哪裡會理會他。

玄陽無奈的一拍額頭,上前拎著呂劍仙的脖領子將她拎起,低頭好奇的看著小娃娃,開口道

“你認識我?”

原本還堅強抿著嘴不讓自已哭出來的小娃娃,在聽到玄陽回答之後,徹底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就哭出聲了,一邊哭一邊朝著玄陽跑來,等到來到玄陽近前之後,一個大跳,直接掛在了玄陽腿上,一邊往玄陽道袍上抹眼淚一邊委屈的告狀。

“師兄我可算是等到你了,師傅那個壞老頭,一天在供奉殿裡吃香的喝辣的,我卻要天天蹲在門口,一天吃不飽睡不好,可憐死了”

旁邊的守山弟子一聽這話趕忙開口

“玄明師叔,你可不敢亂講,要不是你前些日子把供奉殿給點了,你怎麼會被罰守山門”

玄陽一臉好奇的將腿上的小娃娃抱在懷裡,給他擦了擦眼淚,心裡頓時有了猜測,看著抹眼淚的小娃娃追問道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嘞”

小娃娃後知後覺的哦了一聲才興奮的回答

“師兄我是你師弟,是師傅讓我來門口等你的,師傅還說你是龍虎山年輕一輩最厲害的”

說話間玄明小娃娃,還豎起了自已小小的大拇指。

不過接下來的話讓玄陽相信,剛才守山弟子的那句燒了供奉殿的話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你回來了,我以後就可以在龍虎山橫著走了,我看誰還敢找師傅打小報告,到時候師兄你就打他們屁股”

旁邊吃瓜呂劍仙一聽這小奶娃準備仗勢欺人的話語,頓時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玄陽此刻腦子裡只有一道炸雷響起,師兄?師傅?老燈沒死?

“你說你是我師弟?”

“嗯吶”

“你師傅是誰?”

“張本初,張老頭啊”

“我操?那老燈不是死了嗎?還是魂飛魄散的那種?”

小奶娃一臉正經的看著自家師兄,自已最多童言無忌,自家師兄怎麼直接大逆不道啊?

“師傅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就在供奉殿裡”

聽到懷裡小奶娃小聲逼逼,玄陽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從嘴裡蹦出一句話

“來給我指路,我去拜見師傅”

“哦哦哦,供奉殿在山頂”

玄陽順著懷裡奶娃娃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他指的是山頂最高處的那座金殿,當即腳下用力整個人如同炮彈發射一般,在轟鳴聲中消失在了原地。

呂劍仙看著地上出現的大坑,嚥了咽口水朝著旁邊守山弟子機械的開口

“這不用賠吧?”

守山弟子也嚥了咽口水看著面前碎裂的青磚和足足有一米深的大坑,要知道這可不是尋常的東西,這是加了禁制的,沒其他作用就是結實,鋪在門口已經三百年了,連條裂縫都沒有,可見其堅固程度,可是被玄陽一角就踹碎了還連帶地基都踹出個大坑。

在聽到呂劍仙的問題之後,只能機械的回答

“應該不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