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魏青不見了。''許允吃驚 的看著空了的座位, 轉頭向魏真人看上去。

“她 有點功課要去學習。”魏真人一點也不擔心,往口中塞了口蛋糕。

然後全場歡呼 了起來, 魏父笑 呵呵的向賓客敬酒。

“這樣呀?”這個時空連魔魂都有, 發生這樣子的情況是也不算奇怪,許允想著。

許允肚子吃的很飽, 於是站起來走動了一下。她抬頭就看到戲臺之上放蛋糕的桌子下有一個箱子。

上面還貼著簽字,都快要散場 了抽籤環節還沒有開始嗎?

出於好奇的許允來到戲臺上,在那個沒有派上用場的抽 籤 箱子裡, 伸手 進去抓了一把 。

箱子裡面是一堆被折成長方形的紙條, 許允隨手拆開其中的一個, 上面寫著魏青的名字。

閒著無聊, 宴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許允將這些 寫著姓名 紙條一個一個的開啟,十幾個籤條裡面的名字竟然全 都是魏青。

許允轉頭看著正在和賓客聊天的魏真人, 魏真人彷彿察覺到她 的目光, 轉過頭來,對著她 呵呵一笑。

“這個戲樓對我來說有沒有,無所謂。”雖然這麼說,許允感覺心裡還是有點酸酸的。

大概夜裡十二點左右, 這場宴會才散去 。魏青一直沒有再出現,許允和魏真人, 魏 夫人 坐著來時的馬車回到了家中。

這次的宴會讓許允和魏家人之間的關係徹底融合,她心中的憂慮消失大半,感覺輕鬆了很多。

許允一夜 無夢, 第二天了 魏青還是沒有回來, 許允和魏真人一起吃著早餐, 魏夫人看來又 睡著了。

“允兒, 我知道將有德戲樓給魏青的確是有點不太公平, 對於兩個女兒我一向堅持一碗水端平的。”魏真人喝完 豆漿,接著對許允開口”其實在小鎮的另一個邊,咱們還有一處 祖產,地處偏僻,也是一所戲樓,只因為爹生性喜歡熱鬧那邊便荒廢了。既然青兒繼承了這座 鎮中心的戲樓,那另一處祖產 自然就是你的了,你等下和我去看下吧。”

“還有一座戲樓?”許允聽到這裡有些吃驚,竟然 有兩個戲樓?

稍微收拾了一下,一大早魏真人便駕著馬車帶著許允去參觀許允即將繼承的祖產了 。

這個祖產離小鎮有點遠,許允看著小鎮村莊被拋到身後之後,馬車又馬不停蹄的跑了一個多小時才終於停了下來 。

許允和魏真人下了馬車, 這是一座和有德 戲樓一模一樣的戲樓,就連 掛在二樓之上的金色鈴鐺都一模一樣,一陣清風吹來, 它懶洋洋的發出幾聲鐺鐺聲。

這個鈴鐺在之前存在的戲樓空間是沒有的,現在都有了, 不過只要它不對著 自已亂響許允還是能接受。

這座戲樓的確 稍微的破舊一些,而且周圍都是群山 樹木,一戶人家也沒有,果然 地處偏僻 。

在這裡開戲樓到底是哪位祖宗 想 出來的呢?幸虧她爹聰明, 要不然沒開張就要關門大吉。

許允和魏父向前走了幾步,靠的越近 她就越能感覺到, 這裡無比接近自已呆了無數歲月的那個戲樓。

這種 熟悉的感覺比之前的新 戲樓更加的強烈。

戲樓之前已經打掃過了,十分的乾淨整潔。窗戶也大開,通風 很好。

“允兒你看這是什麼?”魏真人將許允領到 戲樓門前,指著兩個蓋著紅綢的物體。

“這是?”假如 這個戲樓真的是 那個戲樓空間的話, 就會有……

“來把它拉開。”魏真人將大門兩邊的紅綢的一角同時塞到許允的手中。

許允的心情有幾分激動又有幾分複雜,她將綢布一個個的拉開, 戲樓大門左邊是一個墨色帶白紋的雕像,大門 右邊的是白色帶黑紋的雕像。

“這是根據你上次給我的那四張影像雕刻出來的。”魏父神情有點驕傲 眼睛有點溼潤,”允兒是 知道過了生日就可以自立門戶了,但是又捨不得家人, 所以你想要我將一家人的雕像做出來陪伴你對吧!”

“這個……“許允只得點點頭, 父親的想象力太過豐富也是沒辦法的。

“你看看這四個雕像刻的像不像, 都是為父親雕刻的, 咱們一家四口都齊全了。”魏真人帶著許允進入戲樓的內部。

許允一看 果然戲臺之下也站立 著 兩個雕像, 一個是金色男士雕像, 第二個是女式透明雕像。

“這個黃金打造的是爹, 那個水晶雕刻的是你娘。”魏真人指著雕像對許允介紹。

“哦,謝謝爹”許允摸著爹孃的兩個雕像觸感冰涼光滑,之前揍自已 的是原來是爹孃呀!

“昨天我已經讓人來準備過了,廚房裡已經放置了些食材 和做好的飯菜, 在冰箱裡保鮮著 ,要吃可以自已熱 。“魏真人帶著許允看了看廚房,已經收拾的井井有條。 然後又帶許允看了下樓上的廂房 ,這上面房門禁閉, 並不是另外那所戲樓的窗戶低矮的看客 廂房, 而是佈置 成了和魏府東廂房的閨房 差不多。

到了中午,魏真人和許允將廚房裡的飯菜熱了一下, 一起吃了個午飯。“允兒,你是在這裡待會,還是要和 爹回去?”吃完飯魏真人還有事需要處理。

“不用了, 這裡什麼都有, 我一個人也不會害怕,我想在這裡呆幾天, 魏青如果回家, 也可以 讓她 來玩 。”

“那行!我明天回讓夥計將馬車給你送一輛 過來, 到時後你出門方便。 把你的衣物 什麼的都帶 過來一些,這裡以後就是你的第二個家了。”

“好的,爹。” 許允將魏真人送到戲樓大門口,聽著馬蹄的響動,目送著魏真人駕著馬車離去的背影。

“ 這裡不是囚禁自已的監牢, 而是自已繼承的祖產 , 這些個雕像 代表的是四個家人,”許允對著熟悉又陌生 的 有德戲樓默默地念著。

這簡直就像是一場夢,她好害怕, 一踏入這個戲樓, 她的夢就會醒過來。 許允一直待在戲樓門外, 等黑夜和星星出現又都褪去, 太陽的光芒照射在這座戲樓上。她才將過去戲樓禁錮帶給自已的心裡陰影驅除,而後抬步跨過門檻。

現在的 戲樓的室內,還擺上了盆栽, 綠植, 多了一些生氣。

許允圍著整個大堂轉了一圈, 然後把目光放在了戲臺之上。

在這個戲臺下琢磨了千百回 ,她當然知道哪裡有缺失 。 在剛 一進戲樓, 她就發現這個戲臺之上並沒有那個鏡子。 這個戲樓的鏡子空間到底在哪裡?

一晚上沒睡,許允的精神有點疲倦, 關上 門 走上樓梯, 開啟了一扇貼著封條的門。 這個房間她 和魏真人昨天沒有進去過,也許是門 上有封條的緣故, 這個房間僕人並未 打掃。

看著那張封條,她也不覺得奇怪 也許是他爹貼的。推開門,許允 便看到一個白衣女人的身體躺在地上。

許允發現被自已丟進房間,和現在的自已長著 同一張臉的女人身體竟然還在。那是被自已吞噬的魔魂留下的身體。

為什麼這個魔魂會偏偏找上自已,實在 是有太多的巧合了。冥冥之中是不是有一雙 無形 的手在安排著 什麼?

許允將地上的女人搬到 了床上 ,在觸及這個女人的身體的時候,她 感覺到頭腦一陣暈眩。

這個身體的額頭中黑色的印記對著許允發出了一些召喚之意,許允沒有抵抗,絲滑的進入了這個身體之中。

隨著許允的進入,這個女人額頭中得黑色印記也消失 無蹤。過了兩三個小時之後 許允便清醒過來,她感覺自已的魂體好像進入了一個溫暖的容器之中,感覺很舒適 。

許允起身開啟窗戶, 索性天還沒有黑。

她聽到馬兒叫喚 的聲音 ,她走下戲樓外一看,戲樓側邊的馬廄裡,已經有一匹馬在吃草料, 車廂被放在一旁的棚子下,馬槽之中的草料豐盈,送馬車來的 家丁已經離去。

許允感覺 肚子咕咕 的叫了起來, 好餓 !感覺身體有了重量, 和之前那種魔魂輕飄飄的感覺有點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