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宋和司空震的這一頓飯前前後後吃了將近一個時辰。

秦宋離開四方齋之後,又等了足足半個時辰,司空震這才頂著一頭凌亂的頭髮,走出四方齋。

“老爺!”

車伕見到司空震,幾步跑到司空震的面前,衝著司空震呼喊了三聲,司空震才緩緩的回過神來。

“老爺,是不是明世隱欺負你了?你沒事吧?”

“閉嘴!明世隱怎麼可能欺負我,他有欺負我的本事嗎?我警告你,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要拿去到處亂講,現在馬上帶我回府。”

司空震呵斥車伕一番,這才登上馬車,剛剛登上馬車,司空震的身體就又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想起之前在酒樓裡面發生的事情,司空震就委屈得有一點點想哭。

秦宋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司空震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欺負過。

“一定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我發誓,即便這一次明世隱又贏了,我也要想辦法賴賬。”

“明世隱,你這個混蛋,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單獨靠近了。”

與司空震的壞心情截然相反,秦宋現在非常開心。

一來,秦宋今天晚上從司空震的身上得到了上萬點情緒值。

如果不是擔心會把司空震整個人搞崩潰,秦宋覺得自己還可以向兩萬點情緒值發起衝擊。

二來,離開四方齋之後,秦宋的腦海裡面依然時不時的響起系統提示音。

這些提示音大部分來自司空震,還有一部分來自狄仁傑。

來自狄仁傑貢獻的情緒值,這也直接證明秦宋之前的實驗是非常成功的。

秦宋可以透過贈送一些東西,源源不斷的影響一個人的情緒,從而獲得情緒值。

簡單打一個比喻,如果秦宋強上了司空震。

以後司空震只要見到凋零的菊花,就一定會對秦宋產生怨恨。

如此一來,除非司空震原諒秦宋,否則,秦宋就能一直從司空震的身上源源不斷的得到情緒值。

“看來還得改變戰略,必須要走可持續發展的道路!”

“嘿嘿,倦鳥就快要歸巢了!”

秦宋一邊想著事情,一邊跟著奕星迴到了牡丹莊園。

剛回到牡丹莊園,馬可波羅就找到了秦宋。

“不知道今天晚上可有收穫?”

“哈哈哈,我親自出馬,怎麼可能空手而回!”

秦宋示意馬可波羅關上房門,這才對著馬可波羅輕聲說道:“司空震沒有讓我失望,今天晚上收穫頗多。”

秦宋說到這裡,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吊足了馬可波羅的胃口之後,秦宋這才接著說道:“馬可波羅,你知不知道長安諸多街道里面,那一條街道最特別?”

馬可波羅輕輕搖了搖頭。

“我才剛來長安,就被你囚禁在牡丹莊園,我對長安完全不瞭解。”

秦宋也不理會馬可波羅語氣當中的怨恨,他自顧自的接著說道:“長安諸多街道里面,有一條街道叫著朱雀大街。相傳,朱雀大街每到夜晚子時,就會有惡鬼出沒。”

“凡是子時之後在街道上游走閒逛的人,都會被惡鬼抓進地獄。”

馬可波羅忍不住冷哼一聲說道:“長安人還真是愚昧,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惡鬼。我們海都崇拜機關術和自然科學,我們知道……”

不等馬可波羅把話說完,秦宋就揚起巴掌,扇在了馬可波羅的腦門上。

“明世隱,你幹什麼?”

“我還要問你想幹什麼?我現在是在和你討論迷信的問題嗎?”

從馬可波羅的身上得到五十點情緒值之後,秦宋才接著說道:“惡鬼肯定是不存在的,根據我今天晚上打探得到的訊息,所謂的惡鬼實際上是一具強大的機關傀儡。”

“這一具機關傀儡守護著一扇龐大的金屬大門,根據我的經驗判斷,方舟很可能就在這一扇機關大門的後面。”

馬可波羅眉頭微微一揚,不過,他正準備開口說話,見到秦宋抬起手,他又趕緊閉上了嘴巴。

秦宋伸手抓了抓額頭,接著說道:“接下來,我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好,我現在就去探查朱雀大街!”

馬可波羅的話音剛落,秦宋又一巴掌扇在了馬可波羅的腦門上。

“明世隱,你又幹什麼?”

“我要問你想幹什麼?誰給了你勇氣,讓你來揣摩我的想法?”

秦宋又得了五十點情緒值,這才對著馬可波羅說道:“朱雀大街如果真的是方舟的入口所在,那麼朱雀大街在暗處必定防備森嚴。你現在去朱雀大街,一定會打草驚蛇。”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你問我?我就想不明白,神明怎麼會派你這麼笨的人來協助我!”

“請你不要侮辱我!我……”

不等馬可波羅把說完話,秦宋又一巴掌扇在了馬可波羅的腦門上。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走可持續發展的道路。

那麼秦宋就要讓馬可波羅以後看到別人揚起巴掌,就想到自己。

“我沒有侮辱你,我只是實話實說,你本來就缺智商!”

瞪了馬可波羅一眼,秦宋這才接著說道:“接下來我派你去感業寺,最近三天晚上,應該會有一輛特別的馬車出現在感業寺的門前。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在馬車出現之後,牢牢的盯住這一輛馬車,然後透過魔道傳音告訴我,馬車的執行軌跡。”

馬可波羅猶豫了一下,這才問道:“我怎麼知道哪一輛馬車特殊?”

“啪!”

秦宋又扇了馬可波羅一巴掌。

“感業寺晚上閉門,根本就沒有香客光顧感業寺,所以晚上出現在感業寺的馬車少之又少。另外你需要注意,目標車輛的車伕是個漂亮女人!”

“這個女人腿很長,面板很白,看起來……”

“啪!”

秦宋話沒有說完,就又揚起巴掌扇在了馬可波羅的腦門上。

“明世隱,你太可惡了,這一次我都沒有說話,你為什麼打我?”

“窩裡割草。”

秦宋挽起了自己的衣袖,接著大聲說道:“我的話題都跑偏了,你也不提醒我。我不打你,我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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