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紅林山頂,古式莊園當中。
一間特殊的靜室內,此刻兩道人影正在其中。
“鄭老,我每日將會用針灸之法,替你推宮過血,將你體內的毒血排出,過程中可能會有些痛苦,但是請你務必忍耐.”
靜室內,看著盤坐在床榻之上的鄭先國,楊逸頓時是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鄭先國抬手微微一擺,示意自己能忍得住,旋即便是將自己身上的上衣給脫了下來。
“如此,我便開始了.”
見狀,楊逸同樣是點了點頭,旋即收起了眼中的神色,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肅穆,當下只見其大手一揮,便是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針包。
針包開啟,一共密密麻麻一百零八根長短不一的銀針,霎時是出現在了楊逸的面前。
這套銀針,是當年楊逸下山之時,從老頭子房間裡順走的,楊逸很是喜歡。
一百零八根銀針,代表著人體一百零八處穴位,楊逸替人治病,一般不會超過十針,但是面對鄭先國這等病情時,他不禁也是感到有些棘手。
畢竟南疆蠱毒,他亦是第一次接觸,雖然醫書上曾寫有解毒的辦法,但是想要不出絲毫差錯,對於楊逸而言,亦是一次不小的挑戰。
“第一針,中府!”
從針包當中取過一根銀針,楊逸眼中精芒一閃,當下二指夾著銀針,便是準確無誤的刺在了鄭先國的胸膛之上。
被這一針刺下,盤坐在床上的鄭先國,當即不由得也是輕輕一顫,不過很快便平靜了下去。
“第二針,天突!”
眼中又是閃過一道厲芒,楊逸冷喝一聲,大手一揮,便是速度極快的將一根銀針又插在了鄭先國的身體表面。
咻咻咻!如同是落針有神一般,楊逸越來越順手,當下只見得鄭先國的胸膛之上,已經是整整插上了八根銀針。
“我以銀針鎖住你的心脈大穴,接下來便開始替你推宮過血.”
銀針落下之後,只聽得楊逸的話音響起,當即額角滲出一絲汗水的鄭先國點了點頭,而後便只感覺到,一直溫熱的手掌,重重地抵在了他的後背之上。
下一刻,一股暖洋洋的氣流,便是渡入到了他的身體當中。
同一時間,就在靜室門外。
穿著一身一成不變的灰色長衫,李老站在靜室門外等候,見到徐徐都沒有動靜,老臉之上,不禁也是露出了一抹著急之色。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靜室之外並不見鄭倩蓉的身影,然而臨近中午之時,就在靜室內。
盤坐在床榻之上,楊逸一手抵至鄭先國的後背,此刻體內一股股精純的內氣渡入到後者的身體當中,隨著時間的流逝,鄭先國的身體開始出現了快速的顫抖,那張老臉之上,亦是露出了一抹無法忍受的痛苦之色。
見狀,感受到了鄭先國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治療的極限,楊逸猛地是收回右手,雙眼一睜,黑色的雙眸當中,一抹精芒閃過。
“噗!”
而就在楊逸扯手而回的時候,盤坐在床榻之上的鄭先國頓時也是突然睜開雙眼,一股漆黑的毒血,便是自其口中噴出。
毒血噴出,落在那白色的床單之上,此時只見一縷青煙升起,白色的床單竟然是出現了一絲腐蝕的跡象。
“我……我這是怎麼了?”
睜開雙眼之後,入鼻而來的便是一股毒血的惡臭味,鄭先國有些不明所以的開口說道,當即便是感覺整個人好像輕鬆了不少。
此時,就在鄭先國那張老臉之上,微微的蒼白之後,旋即便是透露出了一絲紅潤之感,見到此刻的鄭先國,楊逸不禁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至少證明,自己的方法並沒有錯。
“鄭先生,你沒事吧?”
門外,似乎也是聽到了靜室內的動靜,李老的聲音頓時是開口傳來。
“進來吧!”
楊逸擦了一把額角的細汗,旋即也是開口說道,替鄭先國治病,他耗損的內氣自然也是不少,若不是有著先天境的修為支撐著,只怕一般的後天境高手,早就已經虛脫了。
此時,聽到楊逸的話,靜室的大門開啟,李老帶著一臉焦急的鄭倩蓉便是快步走了進來。
楊逸目光微微一轉,便看到了鄭倩蓉手中,還端著一碗黑色的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