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大幫的三海幫,便不顧臉面的偷襲了九龍幫的堂口,而且還抓走了我的母親.”

說到這裡,楊逸明顯也是感覺到了身前之人的哽咽,伸出手來,便是輕輕地搭在夏瞳柔弱的肩膀上。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幕,三海幫的人把我的母親逼上了樓頂,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從樓頂之上跳了下來.”

感受到肩膀上楊逸手掌的溫度,夏瞳那張俏臉柔和了幾分,當即抬起頭來,目光注視著相片裡的女人,便是又開口講道。

“三海幫嗎?”

夏瞳這番話,頓時是讓楊逸想起了之前在武館外,在看到邱大洪之時,夏瞳眼中出現的恨意。

“所以,這二十年來,你都沒有原諒過你父親?”

看著面前的夏瞳,楊逸忽然是覺得此時的夏瞳,與平日裡那個被人叫做大姐大的她,完全就像是兩個人。

此時的她,就好像已經卸下了一切的偽裝,露出了內心最為脆弱的部分,展現在了楊逸的面前。

“母親的仇一日未報,我一日不會原諒他的.”

楊逸這句話,頓時是讓夏瞳嬌軀一顫,當即那雙溢滿了淚水的雙眸中,頓時是收起了方才的悲傷,取而代之,則是露出了一抹憤恨和怨念。

聽到夏瞳這番話,楊逸站在原地微微一愣,旋即便是將目光朝著十數米外看去,黑夜之下,一道人影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捧著一束鮮花,此刻在聽到夏瞳這話,那黑影的身體,不由得也是一顫。

在夏天龍到來之時,楊逸便已經發現了,所以才會有那麼一問,不過看樣子,夏瞳對自己父親的恨意,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夏瞳似乎並沒有發現藏在暗處的夏天龍,當即在祭拜一番之後,便是跟著楊逸從墓園之中下了山去。

直到夏瞳二人離開,陰影之中,一道披著上衣的高大人影,這才緩步走了出來。

“慧慧,二十年了,我們的女兒還是不能原諒我嗎?”

站在那一塊墓碑之前,夏天龍彷彿是突然變得落寞了起來,低下身子將手裡的鮮花放在墓碑前,伸手出來摸著那張熟悉的相片,便是又開口道:“我帶了你最喜歡的紫荊花,今天是你的忌日,二十年前,我發誓要替你報仇,如今足足等了二十年,我終於看到了一絲希望.”

夏天龍沉聲開口,柔情的目光中,忽然是多處了一股厲色。

“慧慧,不管瞳兒她是否原諒我,她都是我們唯一的女兒,你放心,當年逼死你的那些人,我不會放過他們的,更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傷害到我們的女兒.”

說完這番話,夏天龍從黑暗中起身,當即便是緩步朝著墓園之外離去。

……第二天一大早,當破曉的晨光灑落之時。

東海市內,一棟別墅當中,楊逸的房間裡。

當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中的時候,夏瞳有些慵懶的睜開雙眼。

入目之中,是一個陌生的房間,四周裝飾簡單,她此刻正躺在一張大床上。

“這是哪?我怎麼會在這裡?”

清醒過來的第一反應,夏瞳便是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當即掀開被子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長裙早已被人脫了下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件單薄的男士睡衣。

“啊!”

看著自己身上這件男士睡衣的同時,夏瞳頓時是尖聲出口叫道。

難道……難道自己昨晚被那傢伙給睡了?美目睜得渾圓,夏瞳雙手抱著腦袋,使勁的回憶著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記憶裡,她有些記不清楚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從太平山上回來之後,她便帶著楊逸去了紅塵酒吧。

她昨晚喝了很多酒,也哭的很傷心,這是她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哭。

記憶到這裡,好像就中斷了,她只知道自己最後好像是醉倒在了楊逸的懷裡。

“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雙手摸著身上的這件男士睡衣,夏瞳臉上的表情瞬間是燙紅無比。

“可惡,為什麼要在人家喝醉酒的時候,我明明……”小臉之上羞紅無比,夏瞳低著頭,心中卻是如同小鹿亂撞般,她雖然早就答應了楊逸那件事情,哪怕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此刻,不知為何,她的大腦卻是陷入到了一片空白中。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到底有沒有對自己那個?一時間,腦海裡冒出了很多想法,夏瞳連忙是從床上起身,朝著房間之外走去,尋找楊逸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