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事發
開局被賣,我被迫進宮為奴了! 悅悅苯甲酸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皎妗訣虛弱的抬起頭,瞧見葉嘉端著正冒熱氣的溫茶在她跟前蹲下。
葉嘉從袖口拿出帕子,輕柔地擦拭皎妗訣嘴角的血痕:“濃茶有緩解的功效,快喝下吧。”
皎妗訣也不客氣的接過:“多謝。”
葉嘉彆扭的把頭轉向一邊:“我姐讓我端的,不然我才不會端呢,快喝,喝完我好洗杯子。”
說完還不忘挖苦一句:“你也真是不止膽大,命也大。”
把茶杯遞給葉嘉,皎妗訣聲音沙啞:“嘉月居如何了?陛下跟皇后娘娘可來了?”
“太醫來了,關心關心你自已吧。”
皎妗訣仰著頭靠在紅柱前,剛好能看到殿中的房梁,雙眸微眯,從衣服內側拿出醉衾木。
等身子漸漸有了些力氣,扶著紅柱起身,掌心朝上把醉衾木往上一丟,正好直直立在房樑上面。
大約半個時辰過後,外面響起一陣嘈雜聲,又一刻鐘後,從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皎妗訣抬起一雙明眸,見五六個禁軍腰間配著長刀而進。
“是你?”
刑承安一手自然搭在刀柄上,俯視而下,一雙丹鳳眼流露出吃驚,地上隨意靠在紅柱前的宮女,竟然是在那夜荷花池被欺凌的人。
只是兩次見面,眼前之人都是這麼狼狽。
皎妗訣不解的目光投過去,不明白眼前這位禁軍大人為何這般說,似乎認識她一般。
“不知大人有何要事?”
刑承安收斂神色,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彷彿剛剛的詫異,熟絡不存在似的:“良貴妃娘娘要見你,走吧。”
皎妗訣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撐著紅柱弓著腰慢慢起身:“請大人帶路。”
今日斕月殿一事,刑承安在來的路上就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還跟眼前之人有牽扯。
皎妗訣走出正殿,已是正午,熱浪從四面八方撲向她的臉頰,只讓人感到一陣心煩意亂。
來到嘉月居里間,房內一角擺放著一大盆冰塊,桌上有著各式各樣應季的新鮮水果。
軟塌左側坐著良貴妃,右側是容婕妤,下面依次站著方尚食,季典正,剩下一位從未見過,不過能坐在方尚食前頭,想來官職不低。
左右不見月才人,卻在簾子後面聽到有一陣沒一陣的哭泣聲,想來便是月才人。
正中間的地毯清雅便跪在上面,皎妗訣低垂著雙眼,撲通跪下雙膝傳來一陣疼痛。
“奴婢司膳司宮女皎妗訣,拜見貴妃娘娘,容婕妤,諸位大人。”
良貴妃高坐在上,面上看不出喜怒:“你就是負責斕月殿膳食一事的宮女?”
“回貴妃娘娘,正是奴婢。”
良貴妃不再言語,清楚是這個人就行,示意季典正出面。
季典正從一旁站出,神色顯出厭惡:“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不止在月才人的飲食中下毒,還敢謀害皇嗣,不過一介二等宮女,卻有升起謀害之心。”
“皎妗訣,你該當何罪?可有同謀?”
此話一出,清雅跟陶寧偷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驚訝,月才人之事,是她們二人合謀做出,
可容婕妤的事情,絕非出自她二人之手。
季典正此話不止是在套皎妗訣的話,還有種想把此事速速結束的目的。
皎妗訣始終低垂著頭,哪怕內心在慌,面上都不曾顯露,語氣更是不緊不慢:“回貴妃娘娘,季典正,月才人之事,並非奴婢所為。”
“還請貴妃娘娘,諸位大人明察,替奴婢鳴冤做主。”
良貴妃來些興致,扭動著白軟的脖頸,不免笑出聲:“哦,是嗎?宮中犯事,人人都會說自已是無辜的,冤枉的。”
“可人證物證在前,本宮也只信親眼所見啊。”
季典正揮手示意,清雅跪走上前幾步,腦中回想起陶寧說的話,把容婕妤摘出去,事情全推到皎妗訣身上,就不會出任何事情。
到時候皎妗訣就會變成棄子,容婕妤也不會花費精力保她。
“貴妃娘娘,諸位大人,自從皎妗訣在容婕妤面前得了臉,就打心眼裡看不上我們這些為奴為婢的人。”
“之前一直還好,奴婢們雖然委屈,日子也還能過得去,直到陛下冊封月才人,皎妗訣便心感嫉恨。”
“有次值夜,或許是覺得奴婢不足掛齒,竟然跟奴婢說,月才人孤媚惑主,敢勾引陛下,她才是應該被封才人的。”
“這次過後,皎妗訣就常常在奴婢跟前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後面更是越說越過分,還口出逛言要毀了月才人的容貌。”
“可能是覺得奴婢膽子小,她竟然威脅奴婢,給了奴婢這瓶藥,讓奴婢下在月才人的膳食中。”
季典正追問道:“那容婕妤一事呢?”
清雅搖頭:“奴婢不知道,皎妗訣只能奴婢在月才人飲食中下藥,想來也有其他人與奴婢一樣吧....”
皎妗訣扭過頭看向清雅,看著對方從口中吐出地一字一句,心中傳來一陣陣密密麻麻像棉針一樣刺向她,可不痛不癢,卻能讓人難受。
清雅慢慢說完,根本不敢指使皎妗訣,便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始終都唯唯諾諾的低著頭。
至於容婕妤一事,她毫無頭緒也不知情,根本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季典正目光又對向皎妗訣:“人證就在眼前,你還有何話可說?”
皎妗訣抬起頭,眾人便看到她嘴角溢位的血痕:“貴妃娘娘,婕妤,耳聽為虛,眼見也不一定為實。”
“季典正說奴婢害了容婕妤跟月才人,清雅又口口聲聲說,奴婢因嫉恨所以才謀害月才人。”
“奴婢要真是受人指使,轉而威脅清雅逼她為奴婢賣命,那為何會選在同一天去害兩位主子?”
“若真心想害容婕妤跟月才人,奴婢豈會讓她人動手,這不是讓人活生生捏住奴婢的把柄嗎?”
季典正一旁出聲:“可一旦事成,月才人喪命,你把清雅推出去當替死鬼,旁人也不得而知。”
皎妗訣跪直身子,面容坦然絲毫不懼:“那奴婢為何還要在今日侍奉容婕妤,稱病不起,撇清關係難道不好嗎?”
“季典正,容婕妤膳食有問題,可是奴婢親自發現的,更是親口嘗之。”
“我若是謀害兩位主子的真兇,幹嘛還要把帶毒的藥膳,親口喝下去,那是會死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