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地上鮮血淋淋的場面,華玉凡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幸好,他躲避的及時,不然就被林濤的自爆給炸飛了。

雖說林濤自爆炸不死他,但也能讓他受重傷,這樣的話,可就給了別人機會了。

“出來吧,一直跟在我後面有什麼好處嗎?是不是打算坐收漁翁之利啊?”

華玉凡的聲音冰冷異常,響徹在周遭天地。

但是,華玉凡的聲音過後,周圍卻沒有任何的回應,就在華玉凡眉頭一皺,準備暴怒的時候,他的背後傳來了聲音。

“道友息怒,我是羅家的羅佑,是羅風統領讓我來追道友的,希望能夠到羅家一敘!”

羅佑身子消瘦,同死去的林濤身形相比簡直就是對立面,可是,華玉凡卻感應的出來,羅佑比林濤強悍多了。

“回去告訴羅風統領吧,在下謝謝他的好意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不多留了,告辭!”

說完,華玉凡也不再理會露出尷尬之色的羅佑,直奔巷子深處而去。

站在原地愣了一愣,羅佑沒想到對方如此的雷厲風行,可看到地上一片片的碎肉,羅佑渾身打了個激靈。

對方是扮豬吃老虎的貨,他要是繼續追擊,恐怕也要遭難了。

“算了,還是回去吧,既然對方沒有被林濤殺死,我也就沒有必要搶奪陰靈草了,就算想要搶奪,也搶不過啊!”

嘆了一口氣,羅佑對著化為碎肉的林濤默哀了一下,便轉身離開。

但就在羅佑離開這個小巷子不過片刻,華玉凡的身形再次出現在這裡,他竟然又回來了。

回到原地的華玉凡,沒有繼續行動,而是靜靜地站著,他的頭部遮在斗篷之中,根本看不到他的神色。

就這般站了許久之後,華玉凡輕笑了一聲:“道友真是好耐心,居然跟著在下停停走走了這麼久,難道就不怕林家的人來這裡嗎?”

華玉凡的話語說的莫名其妙,卻響徹在方圓幾十丈之內,而他的聲音剛說完,一個長得壯碩的男子由巷子走了出來。

這個壯碩的男子,渾身上下肌肉虯健,膚色呈幽綠之色,怪異無比。

而他一出來,就目光冷視著華玉凡。

“道友果然好心機,就是不知道道友跟著在下到底圖謀什麼?”

華玉凡微微一笑,對著對面的壯漢好奇不已,從羅佑走了之後,他就一直跟隨著華玉凡。

壯漢沒有說話,他感應的出來華玉凡的鎮定,但他勾畫著綠色符文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笑容,緊接著發出了華玉凡有些熟悉的聲音:“我跟著你只是因為好奇,好奇什麼人居然敢和林家作對,更好奇你為什麼為了陰靈草不惜和林家作對!”

聞言,斗篷之下的華玉凡眉頭微皺,他想不到對方居然僅僅是為了這些,好像根本沒有計劃行事一般,但是忽然間,華玉凡全身一個激靈,整個人猛的後撤而去。

就在華玉凡後撤之時,一道碧綠的光芒好似利箭,直接穿過了華玉凡所在的地方。

一瞬間,華玉凡好似經歷了死裡逃生一般,而對方的碧綠光芒穿透了巷子牆壁,發出了令人悚然的腐蝕之音,可怖之極。

還不待華玉凡細想,對面的碧綠膚色壯漢再次攻來,他竟然使用了一張化靈符,化作一隻猛獸直撲華玉凡。

眼中閃過殺機,華玉凡遇到了從未有過的危機,這一獸一人一起攻來,華玉凡很難應對。

猛獸仰天長嘯,嗜血之極,好似獵豹一般的身軀,獵獵生風,利爪探出,力大無窮。

而綠膚男子緊隨其後,對著華玉凡形成壓制夾擊之勢。

華玉凡身形快速躲閃,手中的利劍發出一道道兇猛攻擊,根本就處於下風,危機重重。

眼看著自己慢慢被對方死死壓制,毫無反擊的機會,華玉凡忽地眸中綻放冷電,心中更是低喝道:“這是你逼我的!”

好似游魚遊走,華玉凡左手利劍格擋著化靈符化作的猛獸,右手抬起,發出一道道赤色的火焰,熊熊灼燒,溫度奇高。

但就是華玉凡這樣被動而行,隨時要被對受重創或擊殺的時候,他的嘴中念起了法訣。

手中利劍擊退猛獸,壯漢再次襲來的時候,華玉凡徒然發難,原本發出赤紅之色的右手忽然一變,一道碧綠的火焰霍然發出,如同龍蛇出動,犀利無比。

對面的漢子一瞬間感應到了危險,快速的閃躲開來,但卻根本想不到華玉凡碧離火的厲害。

火焰兇猛,灼燒而去,綠膚男的一條手臂剎那間變為飛灰,還有繼續蔓延的趨勢。

“啊……”一聲痛嚎,壯漢踉蹌而退,身子一躍就要奔逃。

但已經憤怒的華玉凡如何能夠輕易放過對手,利劍橫斬猛獸,幾步跨出,直追了出去。

而後,他一道狠厲的掌法打出,化為一隻虎頭,猛的出動,咬在了壯漢的背後。

背後劇痛傳來,膚色幽綠的男子難以支撐,直接墜落在地,而華玉凡緊隨其後,追到了近前。

將壯漢身上的穴位點死,華玉凡使用了青雲訣中的秘術,直接將膚色碧綠的男子修為壓制了起來。

做完這些,華玉凡毫不遲疑,拖著壯漢的身子飛奔而起,向著一個不知名的方向而去。

為了避免林家人追來,華玉凡果斷將壯漢帶走,至於壯漢使用的化靈符,直接被華玉凡丟棄了。

只要時間一到,那隻猛獸就會現回一張符篆,用過了的化靈符,對於華玉凡來說作用不大。

但是,華玉凡手裡的壯漢卻不一樣了,原本華玉凡還無法詢問眼前漢子極陰之地在那裡,但是對方暴露了聲音卻讓華玉凡看到了契機。

走到一處荒野之地,感覺到沒有敵人追來,華玉凡把壯漢拋在了地上,而後略有些戲謔地說道:“你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一路上一句話不說,任憑我宰割啊?”

忽地聽到對方說出如此話語,幽綠膚色男子渾身一個激靈,冷冷地注視著帶著斗篷的華玉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