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若優揉著屁股跳起來“楚瀟瀟,你故意的是不是,就是想讓我賠,衣服上的咖啡是你弄上的,厲總一定是讓你賠,給你,你賠,休想訛詐我。”

楚瀟瀟將衣服又塞給歐若優“你看這袖子被你扯了口子,你賠,那邊有攝像頭,剛才你搶的衣服。”

歐若優見衣服給不出去,抱著衣服,就去敲門“我這就去找厲總,讓他評評理,楚瀟瀟我告訴你,我有厲總需要的東西,你現在承認錯誤還來得及,不然一會讓你哭。”

這時秦助理朝著這面走了過來

歐若優立刻切換成一臉委屈的表情,將扯壞的衣服甩給楚瀟瀟。

將搶奪衣服的事情撇的一乾二淨的說道:“楚瀟瀟你竟然將厲總的衣服撕壞了,雖然厲總說了你幾句,但也不能將氣撒到衣服上,我不過看不慣你,說了你幾句,你也不能動手!”

邊說邊拉住楚瀟瀟的手放在她的肩膀,用力。

她假意被楚瀟瀟推搡摔倒在地。

“哎呦,疼死了。”

一聲慘叫。

這慘叫把其他同事都叫了過來。

郝經理看著摔在地上的歐若優,心疼的臉都皺到一起,趕忙跑過去扶她。

“小優,你怎麼摔倒了?快起來。”

楚瀟瀟不想成為圍觀物件,更不想陪歐若優演戲,想要溜之大吉。

剛走兩步就被秦助理叫住“楚瀟瀟,你等下。”

郝經理以為秦助理要教訓她,所以為了拍馬屁搶先一步“楚瀟瀟,你明天不用來了,就知道惹禍。”

楚瀟瀟沒想到郝經理想要辭退她,剛想理論,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卻被又一次推開。

厲明覺出來看見楚瀟瀟眼睛紅紅,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臉色難看至極。

“你們這是把公司當戲臺了?公司花錢請你們來看戲的?看來公司養了不少閒人,是都想捲鋪蓋走人嗎?”

圍觀的人立刻作鳥獸散。

見郝經理還在這,厲明覺眯眸“郝經理,你權利夠大的,一句話就辭退個人,公司是你家開的?楚瀟瀟上午我才說讓她跟秦助理學習,你現在辭退她,怎麼我還得看你臉色?”

幾句話把郝經理壓的大氣不敢喘,一直重複“我不敢,不敢。”

“還有,如果讓我發現公司內有不正當男女關係,直接辭退。”厲明覺斜睨著歐若優,說給她聽。

歐若優站在那像是洩了氣的氣球,耷拉著腦袋,哪裡還有剛才高傲的樣子。

但她還沒告訴厲總密室的事,想到密室她又恢復了底氣,上前一步想湊近厲明覺悄悄告訴他。

媚眼如絲的望著厲明覺“厲少,我有事情跟您說。”

厲明覺斜睨了眼秦助理,厲聲說道:“你們怎麼看門的,放只蒼蠅在這?”

丟下這句,厲明覺看都沒看歐若優一眼,一把拽住一旁楚瀟瀟的右手手腕,將人直接拖進辦公室。

秦助理上前對歐若優和郝仁川做了個請的手勢“趕緊滾,不許再出現在厲少的面前,否則魏風他們就是你們的下場。”

郝仁川看著秦助理帶來的兩名彪形大漢,嚇得丟下歐若優溜之大吉。

歐若優卻不甘心“我知道魏總的密室。”

秦助理推了推眼鏡,一張笑臉突的嚴肅“密室?在哪?”

歐若優走近秦助理,抬起手擋在唇邊,勾唇輕笑,“讓我見厲總,我就告訴你。”

秦助理昂昂頭,兩名保鏢訓練有素的架起歐若優,冷笑“威脅我?帶走,有的是方法讓你說。”

歐若優嚇得小臉蒼白,抖如篩糠,聲音帶著哭腔“我胡說的,我是為了見厲總胡說的,求求你放過我吧。”

秦助理揮揮手,兩名壯漢直接拿出手帕將人迷暈扛在肩上帶走了。

總經理辦公室內。

又被抓進來的楚瀟瀟,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小朋友。

即使手腕被厲明覺抓痛,她也不敢吭一聲。

剛才她扒光厲明覺後逃了,不知道厲明覺要怎麼懲罰她。

她臉上堆出討好的笑,安撫厲明覺“厲少,你這身衣服賊帥!比電視裡的明星都好看。”

厲明覺此時換了一套黑色的西裝,裡面搭配黑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閒散又禁慾。

楚瀟瀟盯著他高腰西裝褲,這次沒有系皮帶,襯衣塞進腰間,更襯得身高腿長。

厲明覺不鳥她的彩虹屁,拉著她進了洗手間。

進來後才放開楚瀟瀟,黑眸在她身上逡巡,眯了眯,強壓著怒火“收起你那些不走心的話,把衣服換了。”

楚瀟瀟撇撇嘴,從袋子裡拿出衣服,小聲嘀咕“我怎麼不走心,明明就你長的這麼勾人,引這些人都蠢蠢欲動的,人都找上門了。”

厲明覺低頭看了一眼楚瀟瀟,露出與他天神般俊顏不符的微妙表情,湊近楚瀟瀟“怎麼你這是吃醋了?”

楚瀟瀟將衣服扔進袋子,一副被踩了尾巴的模樣“誰吃醋了,我只是實話實說,厲少這勾人的長相早就傳開了,一早女同事們可都眼巴巴的等著你的到來呢!”

厲明覺卻氣笑了,俯身湊近她,黑眸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呵,我還沒說你,你到來指責我,你穿成這樣,是去工作?還是招搖?”

楚瀟瀟見他突然湊近,那張猶如上帝親手創造出來的,完美無瑕的臉離她一拳的距離,她都忘記了呼吸,沉浸在他如黑曜石一般閃耀的眼睛裡。

等會那瞳孔裡的倒影!

她低頭一看,臉一紅,一下捂住胸口。

透光的連衣裙,白色蕾絲的內衣若隱若現,咖啡漬自胸口的位置向下蔓延,沾染在內衣上,紅褐色的咖啡更襯得肌膚聖雪。

猶如一朵綻放又凋零的玫瑰。

清純中又帶著野性誘惑。

厲明覺大手握住她遮擋胸口的手,圈住她的纖腰“以後只能我看,你脫我衣服逃跑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乖,再去泡杯咖啡,衣服一會再換。”

楚瀟瀟不明所以,眨巴著狐狸眸“放心,你不嚇我,我不會再灑,我換了衣服再去好不好,衣服溼了有些難受。”

厲明覺露出邪肆的笑“再溼一套衣服太麻煩,就這身挺好。”

楚瀟瀟被他這樣笑盯著頭皮發麻,不知道他在打什麼壞心思。

厲明覺卻不給她思考的時間。

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楚瀟瀟驚撥出聲。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