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若優踩著高跟鞋,怒氣衝衝地走過去,動手就去搶咖啡罐。

“你給我,我才是秘書,這本就是我的工作,你狗仗人勢,還敢威脅我,你以為我怕你嗎?到時候厲總來,還不知道誰受處罰。”

楚瀟瀟趁此機會,直接拿著咖啡罐飛奔進總經理辦公室。

歐若優在後面追,她穿著高跟鞋,哪裡追得上楚瀟瀟。

等她跑到門口,楚瀟瀟已經將門反鎖。

她在外面拍打著門“楚瀟瀟,你給我出來,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鎖門,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告訴魏總。”

楚瀟瀟沒有理她,打量起這間她一直想來調查的地方。

辦公室很寬敞,所有傢俱一應俱全,而且還有套間,裡面有臥室,進門的右邊更是有個小型吧檯,可以在這裡喝喝茶,泡泡咖啡,煮煮酒,聊聊天。

還真會享受。

厲道時為了收買人心不知道下了多少本,結果公司這麼多年毫無創新,都要被微謎公司趕超了。

要不是公司成本低,價格也低,形成了壁壘,公司早就要被代替了。

所以公司這些領導只會享樂,不思進取。

楚瀟瀟將咖啡罐放在吧檯上,瞥了眼牆上的攝像頭,直接用鳳鑰干擾攝像頭。

這麼多年都沒人能製造出第二塊鳳鑰,當年的媽媽得是多麼厲害的存在。

楚瀟瀟抬頭注視著攝像頭,紅燈不再閃爍,她徑直走到辦公桌前。

一通翻找。

真愛戒指的資料在哪?

沒有,都是些待批檔案。

毫無意義。

她又開啟電腦,有密碼。

使用鳳鑰對準電腦,幾秒鐘就將密碼破解進入桌面。

楚瀟瀟將各盤一一開啟,都是公司一些報表、報告尋常檔案。

楚瀟瀟將滑鼠啪的扔在桌子上。

竟然什麼都沒有,害她白歡喜一場。

看來資料都在姜遊的手裡,也對,這麼重要的東西,姜遊一定不會給任何人。

厲明覺是不是知道這裡她什麼都查不出來,所以才讓她過來,這是特意給了她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地方讓她調查。

她早就該想到的,既然能讓她查,那這裡一定不會有她想要的,厲明覺果然一直阻撓她調查。

為什麼?他有什麼事瞞著她?

算了,她現在還是專心煮咖啡吧,她可不想惹這位爺,不然她晚上沒好果子吃。

另一邊,厲明覺不曉得有人正在他背後說他壞話,翹著二郎腿,斜轉著椅子,手裡拿著價值不菲的鋼筆,在紙上畫著什麼。

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不知道他有沒有在聽下面人的報告。

這些經理都是第一次見厲明覺,但對他的行事作風都有耳聞。

聽說他經常在開會時,對於不滿的報告直接摔在各經理的臉上,關鍵是他好像沒有多少滿意的。

各部門彙報完畢,厲明覺將鋼筆啪的摔在桌子上。

“浪費時間,這麼多年毫無創新,市場份額也在漸漸被蠶食,魏風公司聘請你當總經理,你的業績是什麼?”

魏風一直堅持穩定戰略,厲道時自從接管集團,對公司不怎麼上心,不想見到厲道年創立的公司發展壯大。

而且姜遊掌握技術核心,他都直接向厲道時彙報。

兩人都瞞著他,公司的資金大部分都用在了科研上,至於研究出了什麼,連他這個總經理都不知道。

現在厲明覺竟然來問他的罪,他只能硬著頭皮說“公司盈利都用在開發新專案,新專案成果應該由姜總彙報,他現在在工廠。”

厲明覺直接椅子上站了起來,厲聲道:“你這是埋怨我讓姜總留工廠了?”

各部門經理紛紛低下頭,怕戰火蔓延到自已。

魏風仍一臉平靜“不敢,只是新專案一直姜總負責,已經投入大量資金,突然中止,公司損失巨大。”

厲明覺冷笑“誰說要中止了,我說要介紹新人給大家認識。”

厲明覺抬手,朝著坐在最後面的人指了指“專案部總監熊運。”

魏風波瀾不驚的臉上立時如打翻了顏料瓶,熊運背叛了姜遊,怎麼可能,他可是姜遊帶出來的最優秀的徒弟。

姜遊多次跟他提起過熊運,而且幹什麼都帶著他。

熊運是厲明覺安插進來的棋子嗎?

太可怕了,原來厲明覺很早就開始佈局,他們輸得徹底。

真是天道好輪迴!

姜遊背叛他的師父,現在熊運又背叛了他。

“魏風,黑州你兒子已經去了,你也去那養老,那邊民風淳樸,你兒子在那能力充分發揮出來了,腿都折了,不過沒關係還有一條腿,能動。”

魏風怎麼也沒想到他會發配黑州,以為厲明覺會以他兒子來要挾他,讓他繼續留在磨銘。

他去哪都無所謂,一聽嬌生慣養的兒子不僅被送往黑州,還被打折了腿,他的怒氣再也抑制不住,蹭的站起來就想去撲厲明覺,卻被安景一把按在地上。

魏風破口大罵“厲明覺,你不得好死,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

安景直接朝著魏風的頭就是一拳,“敢罵厲少,你不想活了!”

魏風被安景這一拳打的,翻了個白眼,暈死過去。

其他人嚇得瑟瑟發抖,怕厲少一個不高興把他們都送黑州,到時候連屍體都找不到。

秦助理示意安景將人拖出去。

“安景,你怎麼打人,要是讓人知道厲少有如此莽撞的屬下,別人怎麼想厲少,以為厲少暴力逼迫呢!”

安景拽著魏風一條腿往外拖,兇狠的眼神瞄著在場的人“那都解決了,就沒人知道了。”

各部門經理一聽,一個個都說“我們什麼都沒看到,魏風自已摔的,我們都聽厲總的。”

厲明覺弓起食指敲了敲桌子“好了,都坐,磨銘科技是我父親的心血,你們都是公司元老,我不強迫,想走的現在就可以走。”

各部門經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說話。

“沒人走是吧,那就給我拿出百分之二百的工作狀態,魏風和姜遊吃裡扒外,這就是背叛者的下場,聽到了嗎?”

厲明覺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如冰的寒眸掃向在坐的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