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阿姨最後抱著雙臂,斜瞅著三人,眼神裡充滿了鄙夷。

還沒等楚瀟瀟反應,一旁的厲明覺從西裝口袋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湯阿姨。

“我不是什麼演員,我是厲氏集團的總裁厲明覺,這是我的名片。”

湯阿姨將信將疑的接過名片,“厲氏集團?就是那個國內第一大財團?”

一臉質疑的研究手裡的名片。

名片做工精緻,湯阿姨左看右看也不知道真假。

但她不相信楚瀟瀟真的能認識什麼總裁,她很確信這人一定是僱的演員。

所以她撇嘴道“總裁能來我們這?再說楚瀟瀟能認識總裁?我知道她只是個小職員,她和總裁認識?你欺負我們老年人不懂這些?我告訴你,我可是經常上網,什麼事都知道。”

一旁的李阿姨突然掏出手機來,一臉的得意。

“我女婿與厲氏集團有業務,我現在就問問他,他一定認識厲總,瀟瀟你現在說還來得及,我們不會笑話你的,影片一打丟臉的就是你了。”

奶奶咳嗽一聲,她知道厲明覺的身份,又不想傷了鄰里間的感情,勸說道:“李紅,適可而止吧。”

李紅卻以為她們怕了,一手叉著腰,一手撥通了影片電話“騙人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在知道怕了吧,不過晚了。”

奶奶無奈搖搖頭,不再勸,楚瀟瀟拍了拍她的手,安撫奶奶。

那邊影片已經接通。

李紅還沒問,那邊已經不耐煩的聲音“我不是說了,我跟葉珍珍離婚了,你勸我也沒用,誰讓你女兒生不出孩子。”

李紅沒想到女兒離婚了,竟然沒有告訴她,她還到處吹牛,現在更是讓她在楚家和湯麗面前丟臉。

她想掛了,說一句打錯了,糊弄過去。

但影片那頭態度突然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一臉橫肉的臉上帶著恭敬的神色“媽,媽,你等會,你在哪?你旁邊的可是厲氏集團的厲總?”

李紅以為女婿是想道歉。

他不是要道歉,而是看見了旁邊的男人。

他真的是厲總?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楚瀟瀟一個女傭的孩子怎麼可能認識厲總?

李紅咬牙問“你確定他是厲總?不是冒牌貨?”

厲明覺上前一步,斜眤了一眼手機中男人,冷聲“你與厲氏集團有業務往來是吧?那從今天起合作終止,你還不感謝你的好丈母孃。”

男人仔細一看,果然是厲總那張讓人看一遍就能記住的臉。

還有這聲音,這氣場,百分百是厲總無疑,他怎麼會跟葉珍珍的媽媽在一起。

難道是葉珍珍傍上了厲總,來報復他。

“厲總,厲總,你聽我解釋,葉珍珍跟我離婚了,我們沒有聯絡了,葉珍珍你要是喜歡,我綁了送你床上。”

見厲總臉色更黑了,嚇得他都有點結巴“厲厲厲總,葉珍珍那那那賤女人壞的很,挑撥離間,您您您別聽她的一面之詞,我我道歉,我不是男人,您放我一馬,放久鑫公司一馬吧。”

厲明覺在聽到這些不堪入耳的話,直接拉著楚瀟瀟出了房門。

電話裡男人見厲總拽著一個女人離開,知道一定是李紅得罪了厲總,他惡狠狠的說“如果久鑫因為你拿不到厲氏的訂單,我不會饒了你女兒。”

李紅聽到女婿的威脅,氣的嘴唇都在哆嗦,直接將手機結束通話了,任憑電話怎麼響都不接。

她這個女婿她知道,也就是放放狠話,不敢拿她女兒怎麼樣。

湯麗見李紅一直引以為傲的女兒離婚了,可樂壞了她。

她女兒雖然比你上瀟瀟,找了厲總這樣的男朋友,但她女兒將來也不會被夫家趕出家門,被人罵賤人。

葉珍珍原本就不是個檢點的姑娘,墮胎好幾次了,也怪不得懷不上孩子。

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錦雲,你家瀟瀟真是命好,攀上高枝了,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鄰居,我還給瀟瀟介紹過物件呢。”

李紅對於湯麗這種牆頭草看不慣,而且她丟了臉,湯麗也別想好過。

“是誰說,她楚家就是一輩子的窮光蛋的命,要不是街坊鄰居施捨,他們一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風。”

說完不過癮,繼續挑撥。

“誰不知道,你當時給瀟瀟介紹物件,不就是因為你老公一個小工人總想往上爬,那麼點工資還要送禮打點,但送了禮又爬不上去,你就想將瀟瀟介紹給領導的那醜八戒兒子,你缺不缺德”。

湯麗被她當眾拆穿,一張胖臉漲得通紅,將李紅一把推在了地上。

“李紅,你囂張什麼,你女兒是個生不出蛋的雞,被孃家趕出家門了,女婿都不給你一點臉,不對,是前女婿,怪不得你女兒都不敢回家,不敢告訴你,你還好意思說我?”

小陳打斷二人的吵架,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位要吵回家吵,奶奶也需要休息。”

兩人被下了逐客令,雖有不甘,但厲氏集團她們得罪不起,只能悻悻離開。

張錦雲見兩人走後,眉開眼笑,從沒這麼解氣過。

“我現在就去做飯,今天真是辛苦你們了,老紀,還有這位小夥子,一會多吃點。”

小陳立刻跟上張錦雲“阿姨,叫我小陳就行,我幫您,我做飯很厲害的。”

張錦雲給老紀倒了杯水,讓他在屋等會,飯熟了叫他。

老紀點點頭,讓她不用跟他客氣。

張錦雲帶著小陳去廚房,路過隔壁的房間,伸著腦袋往裡面看了一眼,搖搖頭“這兩人就不能坦白點,明明都在意對方,誰都不說。”

小陳打斷她“阿姨,咱們快點去吃飯吧,我都餓了。”

“來了,來了。”

邊走邊回頭張望了一下,才離開。

房間內。

楚瀟瀟掙脫厲明覺的大手,笑的燦爛,“厲少,你幫我氣走楚清清的利息,我還完了,我晚上不會再去,反正你也有其他女人。”

臉上笑著,心裡異常苦澀,像厲明覺這樣的人,有的是人給他送女人,連梁孟山都將自已的情人送過去。

要不是看在媽媽的面子,厲明覺也不會對她另眼相看。

而且又不像她受鳳鑰的限制,不能接觸其他異性,只能跟厲明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