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都是小女生的裝飾。

床單都是HelloKitty的圖案。

厲明覺嗤笑出聲,“沒想到瀟瀟竟然喜歡這些,該說你心思單純呢,還是假裝單純呢?”

楚瀟瀟扶著厲明覺胳膊的手突然鬆開。

厲明覺失了力氣,一下癱坐在床上,用捂著腹部傷口的位置,倒抽一口氣。

“嘶!你想謀殺親夫!”

“對,我就是裝單純,實際我是個心狠手辣的殺手,你再亂說,我就給你一刀。”

楚瀟瀟嘴上說著狠話,手上沒閒著。

扶著厲明覺躺下,小心翼翼地幫他蓋好被子。

厲明覺上半身的衣服剛才在處理傷口的時候已經脫了下來。

她不敢往下看,只能盯著厲明覺的頭頂吩咐。

“好好休息!不許亂動。”

說完起身就要往客廳走。

卻被厲明覺一下拉住手腕,將她猛地拽到床上。

楚瀟瀟猝不及防,還好她反應快,動作靈敏地一手支在床上,一個翻身,摔在厲明覺的另一側,這才沒摔在厲明覺身上。

而那隻被厲明覺拽著的手,此時不合時宜地正放在男人那如同鋼鐵般堅硬的胸膛上。

微涼光滑的面板彷彿帶著電流,透過手心直抵她的內心,讓她的心臟如同脫韁的野馬,隨著男人上下起伏的胸膛,劇烈地狂跳起來。

厲明覺單手托腮,側頭望向身旁的楚瀟瀟。

“老婆,辛苦了,咱們睡覺吧!”

隨著厲明覺的動作,蓋子身上的被子滑落。

楚瀟瀟的眸光好死不死的落在,男人如白玉精工雕塑而成的鎖骨上,在粉紅燈光的照耀下,更顯得白皙,光滑,玲瓏剔透,綻放著一種奪人的光華。

男人突然湊近的俊臉,性感的鎖骨,撩人的話語,讓楚瀟瀟呼吸一亂,腦子一片空白。

厲明覺將被子掀開,邪笑道:“知道你一直覬覦我,剛才上藥都不敢看我,要不現在讓你看個夠。”

被子卻被什麼東西勾住,又重回到厲明覺的身上。

厲明覺察覺到不對,用力扯著被子,可怎麼都扯不下來,他低頭一看,原來是被子開線了,而開線的地方正好卡在自已的皮帶扣上。

“你被子裡面裝晶片了?你想脫我衣服直說就好,不用這麼大費周章。”

楚瀟瀟也發現了被單上開了線的洞。

真是太丟人了,她都想找個洞鑽進去。

被子漏洞了都不知道,現在被厲明覺調侃。

她頂著一張紅透了的小臉,坐起來,嘟嘟囔囔地說:“你別動,小心傷口流血,我幫你解開。”

厲明覺好整以暇地單手支腮瞧著身旁的小女人,嘴角的笑意更勝,淡淡“嗯”了一聲。

楚瀟瀟伸出滿是汗的手,顫顫巍巍地放到男人的皮帶上。

然後扭著臉兒,不敢看那裡,臉蛋紅的像個熟透了的蘋果,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溫柔的小手,不時的碰觸厲明覺的小腹,此時的厲明覺才曉得原本想逗她玩的,現在他自已卻像是在玩火,但現在又不能打斷她,只能強忍著。

楚瀟瀟跪在床上,眼下是男人性感的六塊腹肌,這視覺的衝擊力太大了。

讓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兩人雖然有過很多次了,但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到男人如模特般的身材。

而且這動作太曖昧了,像是在幫男人解皮帶一樣。

她現在都恨自已太懶了,被子開線了都不縫,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尷尬局面。

被子上粉紅的線頭正好勾到厲明覺的皮帶扣上,好巧不巧的還打了結。

她現在急得滿頭大汗,但奈何系的太結實了,她本來手就笨,線沒解開,手心已經全是汗。

“老婆,你是不是想佔我便宜。”

厲明覺戲謔道。

楚瀟瀟也急了,“誰要佔你便宜,你等下。”

說完爬到床邊,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掏出一把剪子,作勢要剪。

“你幹嗎?”

厲明覺看她掏出剪子,本就慘白的臉更白了,盯著將剪子湊近他那裡的楚瀟瀟問道。

楚瀟瀟笑得陰險,拿著剪子做了幾個咔嚓咔嚓剪東西的動作。

“解不開,幫你剪開啊,你別亂動,要不剪到不該剪的地方,我可不負責。”

楚瀟瀟見厲明覺竟然也有害怕的時候,玩心大起,她現在也不顧害羞,想著要把剛才吃的虧都找回來。

所以她用左手捉住厲明覺的腰帶,右手拿著剪子一點點的湊近,她就故意放慢動作,刺激著厲明覺。

厲明覺一把奪過楚瀟瀟手裡的剪刀。

“你的手都在抖,我自已來,萬一剪到老婆下半輩子幸福就不好了。”

楚瀟瀟樂得清閒,這樣旖旎的場面,讓她臉紅心跳,尤其面對的還是像厲明覺這樣的男人,自已沒有獸性大發撲倒他,已經是定力不俗了。

厲明覺接過剪子,傷口已經不疼了,也不知道楚瀟瀟給他上的什麼藥,藥效如此快。

不過為了博得楚瀟瀟的同情,讓她留下來照顧他,他只能假裝躺著動不了的樣子。

努力抬頭往下望,視線被遮擋住,看不太清。

尷尬地咳漱一聲,對一旁的楚瀟瀟說,“你倒是拽著被子,我一個人怎麼剪。”

楚瀟瀟蹙眉,她這個藥應該起效果了才對,她之前受傷也用過,止疼止血效果都超好的。

怎麼厲明覺還動不了。

一定是厲明覺裝的。

她也沒揭穿,坐過去,扭著頭沒看厲明覺,用力一扯,沒想到竟然將腰帶直接扯了下來。

厲明覺褲子上固定腰帶的褲鼻兒壞了,褲子上的扣子也噹啷一聲飛出去。

楚瀟瀟這時發覺不對,回頭看去。

只見男人西裝褲子的拉鍊被拉開一半,露出了裡面純灰色的nk。

還有讓人血脈噴張的~。

厲明覺此時笑出了聲,“老婆,這麼飢渴?都幫我脫了衣服,那我不滿足,就是我無能了。”

楚瀟瀟趕緊用手捂住眼睛,大罵一聲。

“流氓。”

厲明覺起身將人壓在身下,大手握住楚瀟瀟的手腕,將她的手舉過頭頂。

居高臨下地瞧著身下的可人兒,嘴角翹起,湊到楚瀟瀟的耳邊用蠱惑人心的嗓音說道:

“咋倆誰流氓?是你動的手,不過之後的交給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