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慘叫之後,餘落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用手抱住頭。

不遠處的服務員見老闆身體不適,奔了過來。

“餘總,你怎麼了,需要叫救護車嗎?”

塗安安擺擺手,“沒事,你去忙,他就是喝多了,我們會照顧好他的,你放心。”

服務員看了這桌子的人一圈,最後落在楚瀟瀟身上。

楚瀟瀟的眼神也不清明,一副喝多了的樣子。

這也沒喝多少啊!

就喝了一杯這位小姐調的酒。

這酒這麼厲害,一杯醉!

不過經理剛才吩咐過,讓他們小心伺候這位小姐,餘總對這位小姐的態度不一樣。

他也不敢得罪,只能一臉擔憂地點點頭,一步三回頭地走開了。

這時角落裡有個人,看到楚瀟瀟後,一雙盈潤的手握得緊緊的。

“楚瀟瀟真是好手段,把厲總騙的團團轉,現在還勾引餘總和紀衍,真是下賤!”

“明月,你咽的下這口氣,我們可咽不下,就她也配和你搶男人。”

趙明月因為心情不好跟其他女同事一起來酒吧散心。

真是冤家路窄,在這碰到了楚瀟瀟。

原本就憋著一肚子氣,現在被其他人說出來,火一下被點燃了。

一雙杏目瞪得溜圓。

現在可沒有人在替她出頭了。

今天的仇必須都報回來。

她大步流星地朝著楚瀟瀟那邊走了過去。

沒想到有人搶先一步拽著楚瀟瀟往外走。

楚瀟瀟和塗安安也愣住了。

“餘總,你放開我,你聽我解釋,紀組長的腕錶掉了,我就是想幫他撿起來戴上”

被拽著的楚瀟瀟此時也恢復了理智,擦乾臉上的淚,解釋到。

她邊解釋,邊掙脫,餘落握地太緊了,她怎麼都掙脫不開。

塗安安想要去追,瞥見一旁暈著的紀衍,無奈將人拽了起來。

“紀衍,你醒醒!”

楚瀟瀟的藥下的太猛了。

不管塗安安如何拍打,紀衍仍未醒。

楚瀟瀟發簡訊安慰塗安安,“你照顧好紀組長,我不會有事!”

塗安安將桌子上的那杯酒,一飲而盡。

“亂套了,都亂套了!餘落剛才太可怕了,瀟瀟萬一有危險怎麼辦,不行,還是告訴厲總!”

塗安安將位置發給厲明覺。

厲明覺此時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瞥到簡訊上面的地址。

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楚瀟瀟,你竟敢去酒吧,還撒謊,你死定了。”

酒吧外面。

餘落放開楚瀟瀟的手,一把將人攬入懷裡。

“我終於找到你了!你不要跟厲明覺在一起,他會害死你的。”

楚瀟瀟脖頸上的鳳鑰在跳動,像是找到了同類,在嘶鳴一般。

餘落都緊緊地抱住她。

此時鳳鑰並沒有將餘落電暈。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誰拿著腕錶,鳳鑰就對這人不發動攻擊嗎?

媽媽此時隨意嗎?

誰得到鳳鑰,誰就是媽媽認可的人。

之前是紀衍,現在是換成餘落了嗎?

媽媽究竟想幹嘛?

她要弄清楚腕錶的功能。

楚瀟瀟用力推開餘落,盯著他手裡的表。

“餘總,你喝多了,表給我,這表不是你的,你別摔壞了。”

餘落猝不及防,被推地踉蹌一下。

站定後,抬手將那塊表放到眼前,細細打量。

眼鏡後面的銳利眸子一暗。

“你是說它,它是我的,是你媽媽留給我的。”

楚瀟瀟狐狸眸一瞬放大,抓住餘落的胳膊,質問道:“我媽媽認識你,怎麼會把腕錶給你。”

餘落的胳膊被楚瀟瀟抓出一道道痕跡,他卻毫無反應。

“因為你媽媽知道厲家每一個好東西,她痴心錯付,最後因為厲道年出了意外,她不想你重蹈她的覆轍,把你託付給我照顧。”

楚瀟瀟放開餘落,搖著頭,“不對,這不對,你也是厲道年的兒子,你也是厲家人,你的媽媽是我媽媽的情敵,她怎麼會把我託付給你。”

餘落將腕錶遞給楚瀟瀟。

“我媽媽和你媽媽都被厲道年的花言巧語欺騙,她們同病相憐,惺惺相惜,瀟瀟,我真的是你媽媽選中的人。”

楚瀟瀟垂眸看向餘落手裡的腕錶。

她沒有接,她不敢接,她怕看到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她踉蹌地後退了一步。

餘落上前一步逼近她。

將衣袖挽起,露出那個淺淺淡淡的牙印。

“你還不相信嗎?我去找過你,你當時在與一個比你大的男孩子打架,我本來想幫你,你以為我是對方的幫手,還咬了我。”

楚瀟瀟呆愣地注視著餘落精瘦結實的胳膊,那個牙印與記憶中的重合。

“我當時知道媽媽要再婚,離家出走去找你,我還記得你說不管媽媽是什麼樣子,她都是你的媽媽,不許別人說媽媽的壞話,你的話也讓我理解了媽媽的選擇。”

餘落握住楚瀟瀟帶著涼意的手,“瀟瀟,我這些年一直在找你,原本我想等找完媽媽告訴她我原諒她了,在去找你,想要守護你,可等我再回去的時候,你不見了,直到在大學校園看到了你,才知道你易容了,你這些年一定很辛苦吧。”

楚瀟瀟抽回手,吼道:“閉嘴,你閉嘴,我不想聽,我不管你是不是我媽媽選中的人,你不是我選中的人。”

餘落眸子裡的光一點點暗淡下去,握著腕錶的手用力攥緊,直到手指都泛白。

“對不起,瀟瀟,我來晚了,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可我不會放棄,你小心厲明覺,他對你不是真心的,他只是想利用你。”

“楚瀟瀟是我的女人,餘落,你不配!”

清冷磁性嗓音帶著強者的霸氣。

這熟悉的聲音自楚瀟瀟背後傳來,讓她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