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遊這枚已經被破壞了。

應該是被粘過,到處都是裂紋。

不過應該不影響使用。

箱子上面的凹槽正好是這兩個戒指的形狀。

只要把這兩枚戒指放在上面,就能開啟箱子了。

楚瀟瀟越想越激動。

眼睛都蒙上一層水霧。

媽媽留給她的會是什麼?

她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將另一枚完整的戒指交給厲明覺。

“厲少,我們一起開啟這個箱子吧,我要讓媽媽看到,我現在不僅有媽媽的鳳鑰保護我,還有厲少保護我,她可以放心了。”

厲明覺黑眸深了幾度,他沒想到楚瀟瀟會邀請他一起開啟箱子。

她這是要把他介紹給她的媽媽的意思嗎?

他收起想著怎麼算計楚瀟瀟,讓她好好補償他的心思。

一步步地朝著楚瀟瀟走了過去。

幾步路,他像是走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他們兩個終於能在一起一同完成一件事。

就像是結婚典禮中,恩愛的情侶要交換結婚戒指,成為只有彼此的夫妻。

楚瀟瀟沒給他反悔的機會,將一個戒指交給他。

長出一口氣說道:“厲少,開始吧!”

厲明覺黑眸落在楚瀟瀟仍然緋紅的俏臉上,掌心那枚戒指變得沉甸甸。

不知道蘇卿給她留下了什麼?

會不會是……

楚瀟瀟見他沒動,蹙眉瞟向他,“我喊一二三,咱們一起。”

厲明覺輕“恩”了一聲。

將修長的手湊近箱子的凹槽。

楚瀟瀟見他答應,這才放下心來。

也同樣湊近另一個凹槽。

堅定又清脆的聲音喊著:“一,二,三!”

兩人同時將戒指放入凹槽中。

箱子表面上纏繞金屬線帶,一下被啟用了一般。

金屬線帶上的小孔是一個個的小彩燈。

現在那些彩燈雜亂的閃動著。

猶如是趴伏在箱子上的螢火蟲一般。

閃亮閃亮的,漂亮極了。

在兩人都怔愣的時候,箱子緩緩開啟。

裡面露出的不是金銀財寶,而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下面還有一個一指厚的筆記本。

厲明覺看到箱子裡面的東西,後退一步,黑眸裡閃過驚濤駭浪。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將他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他接起電話,對面傳來秦助理沉穩的聲音“厲少,不好了,姜遊逃了。”

厲明覺額上的青筋突突的跳,“厲道時幫他逃的?”

秦助理輕輕“恩”了一聲。

沒有做任何辯解,是他們的疏忽,被厲道時鑽了空子。

“讓所有人給我去查!”

厲明覺將手機結束通話。

楚瀟瀟望向他,“出了什麼事?”

厲明覺撫摸著她的頭,安慰,“沒事,你拿了你媽媽的遺物就好好在家待著,我讓老紀送你回去。”

楚瀟瀟搖搖頭,“你去忙,我還要上班,下班我自已回去就行。”

厲明覺拉住她的手,“不行,我不放心,我怕姜遊對你下手。”

楚瀟瀟拍拍他的大手,“厲少,我有鳳鑰保護,你忘了我可是單槍匹馬挑了卷煉門的人,他們能保護我?你去解決姜遊,他跑出來一定有人幫他吧。”

厲明覺深深看她一眼,不捨的放開她的小手“那你小心!對不起,結婚證失約,晚上的洞房也要失約了。”

楚瀟瀟推搡著他挺闊的背,“這個什麼時候都可以的,你快去吧,你們內部應該有奸細,你快去處理,不然姜遊不可能逃,姜遊這人太危險了,你也小心。”

厲明覺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望著楚瀟瀟。

直到看不到後,才邁著大步離開。

“姜遊,厲道時,你們敢壞我的洞房,饒不了你們。”

楚瀟瀟見厲明覺那高大的身影消失,才蹲下來,去拿箱子裡的照片。

照片上覆蓋著一層塵土,她拿在手裡輕輕抖落照片上的塵土。

隨著塵土的掉落,照片上的人物越來越清晰。

在看清照片上的人時,楚瀟瀟直接呆愣住了。

她用手擦拭著照片人物的臉。

不敢用力,與其說是擦,其實是撫摸。

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

照片的背景是清北大學的學校門口。

陽光下,兩個比陽光還耀眼的人,穿著學士服。

這兩個人正是楚瀟瀟和厲明覺。

女人的眼神不似楚瀟瀟的媚態,更多的是堅毅,不服輸、

男人周身的氣場偏柔和,不像厲明覺那樣冷峻、霸氣,不近人情。

女人調皮的將手伸到男人的頭上,比了個“ye”的手勢。

男人勾唇輕笑著去拉女人放在他頭上的手。

這張照片一看就是抓拍的。

這是媽媽?

那旁邊的人跟厲明覺這麼像,那就是他的爸爸,厲道年了吧。

基因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這是不是也是一種傳承。

媽媽未完成的心願,她替媽媽完成了。

她現在跟厲明覺在一起了。

她有點想不通的是既然媽媽想讓她與厲明覺在一起,為何會把腕錶給紀衍。

現在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腕錶本不是紀衍的,他用了某種手段得到的腕錶。

第二種可能就是鳳鑰搞錯了媽媽的意圖,畢竟它有自已的想法,媽媽在研發鳳鑰時想的應該都是厲道年,它只認厲道年的那張臉。

也許媽媽就是在這個研究室研發成功的鳳鑰。

而且媽媽留下的這個箱子與其說是留給她的,倒像是留給厲道年的一樣。

因為她翻開那個筆記本。

裡面記載的都是她與厲道年相處的點點滴滴。

這麼厚的筆記本啊!

滿滿都是媽媽對厲道年的愛!

厲道年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讓媽媽這樣的人都心心念唸了一輩子。

他的一句話,都能讓快要生產的媽媽,去幫他。

還有厲明覺的媽媽,餘落的媽媽,都被厲道年傷透了心。

那厲明覺呢?

是不是也會跟他爸爸一樣,拋棄她呢!

她不敢假設,因為即使想一想都覺得心臟被人攥住一樣疼。

她讀了幾頁,媽媽寫的像是日記一樣,媽媽每天因為厲道年高興,傷心的。

情竇初開的少女暗戀的小心思。

媽媽留在這裡應該是想讓厲道年開啟的吧。

可厲道年不喜歡媽媽,他當然對媽媽留下來的東西不放在心上。

看著媽媽那些文字,她真的心疼媽媽。

可又能怎麼辦呢!

愛情本就是個沒有對錯的事情。

她將相片夾到筆記本里,裝進包裡。

不看了,等有時間再看吧。

得換回楚瀟瀟的模樣,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