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府邸。

“混賬東西!”李瑞林聽李瑞傑說了任務失敗的事,頓時怒不可遏,一掌拍下,整張桌子頓時四分五裂。

“大哥,事已至此,只能暫且放下,看樣子那小子不是易與之輩,咱們只能先把那件事完成了,到了那時,沒有了大陣壓制,他還能逃得出我們的手心嗎?”李瑞傑勸李瑞林以大事為重。

“仔細說說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李瑞林很快平靜了下來,只是眼神陰沉得可怕。

“瑞明那邊一切順利,現在已經完成了百分之八十的組裝,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會在三天後藏在藥材裡運進來,那位大人也會跟著運送隊伍進來指導完成最後的組裝。”

“王家、劉家、天盛商行、鐵劍門和赤練宗都答應了起事。”

聽到這,李瑞林嗤笑了一聲:“不用太指望他們,一群烏合之眾,就想著坐享其成。”

“他們怎比得上大哥雄心壯志呢!”李瑞傑恭維道。

說到這,李瑞林嚴肅道:“這到了緊要關頭,你重點跟進一下,告訴瑞明小心點,千萬別出了紕漏。”

“放心吧,大哥。”

......

店中,徐天正在美美的享受安捷做的三菜一湯,雖然修煉有成可以長時間辟穀,但畢竟民以食為天,除了那種苦修的人,沒有誰會放棄這與生俱來的口腹之慾,修煉長壽可不就是為了能享用更多美食,享受陽光、微風、細雨、美人的嘛。

徐天認為,人活著,不去熱愛世界,享受美好,那活著有什麼意思,不如一頭撞死在路邊野狗撒過尿的石頭上。

早餐後,在店裡看看,員工們都兢兢業業的工作著,安捷站在門口接待客人,一切是那麼安靜和諧。

通訊符震動,一閃一閃發出微光,是未備註的陌生人。

“喂,你好。”徐天接通,對方沒有做聲就切斷了。

“神經病啊!”徐天暗罵一句。

對方又打來。

“誰啊?說話。”徐天不耐煩了起來。

“徐天,是我。”蘇曉曉。

......

徐天沉默了一會兒,點上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緒後說道:“什麼事?”

對面的蘇曉曉沉默了幾息,徐天甚至能聽到她沉重的呼吸聲。

“見一面吧,我在錦繡客棧天字十三號房等你。”蘇曉曉說完便切斷了通訊。

徐天有預感,蘇曉曉可能是要離開了。

很快徐天就來到了客棧,蘇曉曉看起來有些憔悴,但依舊美麗動人,讓人難以自持。

“一起吃個飯吧。”蘇曉曉已經安排好了一桌酒菜在房裡。

兩人默默吃著菜,氣氛很沉默,徐天有很多話想問蘇曉曉,她當初為何不辭而別,為何斷了聯絡,這些年又在哪裡.......

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徐天心裡帶著恨,恨她不辭而別,恨她斷了聯絡,恨她在他重傷的時候離開.......心情很複雜。

“有些事情,我不想再提了。往事如煙,來,這杯酒,敬過去。”蘇曉曉舉杯示意。

“敬過去。”徐天一飲而盡,再次倒滿。

“敬你我。”又是一杯。

兩人接連喝了許多杯,酒意上頭,情難自制。

徐天心中有些不舒服,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徐天忍不住開口問道:“當初為什麼不辭而別?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蘇曉曉抬起頭,看著徐天的眼睛,然後緩緩地說道:“其實,我並沒有什麼苦衷。我只是發現,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越來越淡了,我不想再勉強下去了。”

這些話,徐天是不信的。

或許蘇曉曉自己也不信。

徐天的心中有些疼痛,他想說些什麼,但是蘇曉曉已經搶先開口了。

“徐天,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但我還是想跟你說一聲再見,上次沒來得及好好道別,這次我補上。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很想你。”

聽到蘇曉曉的話,徐天不懂怎麼回答,他了解蘇曉曉,她不想說的事,再怎麼問也沒有用。兩人繼續喝酒。

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一夜,隱忍了幾百年的思念以及仇恨等各種情緒雜糅在一起幾乎要將她的身體穿透,兩人瘋狂地用行動來告別。儘管兩人靠得很近,但心卻彷彿隔得很遠,太多講不清道不明的事橫在兩顆心之間猶如一道跨不過的深淵。

天矇矇亮蘇曉曉便趁著徐天還沒醒就離開了。

徐天其實已經醒了,但他沒有睜開眼睛,她要走,他知道,該說的話已經說了,該做的事也做了。

他想,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吧。

......

柳軒白最近一直在忙著武器店開張的事,沒時間找徐天鬼混,金瓶兒那丫頭這兩天一直去找柳軒白,也不懂這兩人是啥時候有了聯絡的。

對於金瓶兒,柳軒白是動了心的,金瓶兒姿色出眾,又大人一等,在金瓶兒面前,玄天集團的卡密爾都要稍遜一籌。

“白哥~有沒有哪裡需要我幫忙的呀?”金瓶兒準時出現在柳軒白正在裝修的店門口。

柳軒白正在和玄天集團派駐仙武城的掌櫃陳清河指揮工人做事,看到金瓶兒站在門口,陽光正好映在她胸前那一大片雪白上,室內彷彿都亮了起來。

“你不介意的話就站在門口那不要動,新裝修,木頭味兒太重,你站在門口正好可以讓吹進來的風都是香的!嘶~~啊~~~”柳軒白調笑道。

“那你可要靠近點人家,我怕站遠了你聞不到~”金瓶兒作出一副嬌羞狀,一雙大眼水靈靈的盯著柳軒白。

站在一旁的掌櫃陳清河和工人們聽得面紅耳赤,別過頭去不忍直視。

“陳掌櫃,你可得督促師傅們加快速度了,然後趕緊調貨過來,這都還沒開張就好幾個大單子找上門了,最近城裡其他幾家武器店幾乎都賣斷貨了。”

“放心吧。”

“那你們先忙,有什麼再聯絡我。”柳軒白轉身牽起金瓶兒的手道:“走,咱們逛街去。”

金瓶兒甩開柳軒白的手,不讓他牽手,轉而緊緊挽住柳軒白的手臂,擠在胸前那一抹柔軟上,嬌笑道:“這樣才行。”

兩人嘻嘻哈哈走遠。

陳清河看著兩人走遠,轉身來到二樓聯絡玄天集團總部,將武器需求數量報了上去,請求總部儘快調撥,並且附上了仙武城內近期武器被大量採購這一情報。

夜晚,柳軒白將金瓶兒送回家,吻別過後柳軒白附在她耳邊悄悄說:“最近深夜儘量不要出門,以免惹上是非,有什麼事隨時聯絡我,謹記。”

金瓶兒沒有說話只是狠狠點了一下頭,眼裡滿是認真。

......

仙武城最高執政官郭振天此時正坐在仙武城議政廳主位,圓桌其他方位分別坐著仙武城監察大隊總指揮長陸金海、仙武城政事院總理事長徐松、仙武城武神軍軍團長章耀祖、仙武城黑衣衛總指揮王維慶。這便是這座億萬人口大城權力最高的五人。

議政廳位於仙武城最高樓--仙武議政中心最頂層,樓高四十九層,層層重兵把守,可以說是整個仙武城最安全的地方。壓制城內所有修士實力、禁空飛行以及監測全城的仙武大陣中樞就在這裡。

“上面通知下來了,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殺!攘外必先安內,大家也清楚,青玄界直接把整塊大陸當成船一樣向著我們靠過來了,很快就會爆發兩界大戰。所以那些敢在這時候跳出來蹦躂的宵小之輩,這次一個不留。”最高執政官郭振天冷酷的說道。